說起來,這個有一對招風耳的中年人與黃菲利有着不同尋常的關系。
他之所以來長生林,是接受黃菲利的邀請。
他第一個出面,說什麽是還純元真人的人情,不過是滑頭罷了。
即便沒有純元真人投過來的目光,他依然會走出。
仇恨在招風耳中年人的眼裏浮現了,他不再多說什麽,拿手的兵器出現,直接敲擊了過去。
漆黑的長棍确實在延伸。
楊辰講過類似的情況,那是在松林面對的宋健,同樣是可以延伸的棍子。
不同之處在于威力。
顯然,招風耳中年人的境界實力強過宋健太多。
棍子還未到,楊辰的頭發就朝後飄去了,看那勁頭,似乎所有頭發都要拔根而起。
棍子的威勢也影響到了楊辰的面部,他的臉皮被氣勁掃動。
那麽近的距離了,楊辰還在爲胡木春做着解除攝魂的事情,不少人以爲此刻想要應對也來不及了。
有的人内心一歎,有些遺憾沒能看到楊辰釋放出燒死了黃菲利的火焰。
砰!
看着,棍子是敲擊在了楊辰的腦袋上,發出的震響足以說明。
這一棍子,腦子肯定變成漿糊了,神魂估計都會被敲散。
“呵呵。”
這不,有人笑了。
是嘲笑,嘲諷楊辰的笑聲。
招風耳中年人說話了,“大話連篇,我還以爲你真的有些能耐,實在是想不出來菲妹如何死在你手裏!”
招風耳中年人閉上了眼睛,他發出了一聲長歎,“菲妹啊,我替你報仇了,你等着我,我會找到了你。”
“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了。”
楊辰的聲音響起。
猛然間,招風耳中年人兩眼大睜,他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幾乎是下意識的,招風耳中年人腳步往後退。
退是退走了幾步,可他手裏的棍子……
不知何時,棍子已經被染成了紅『色』的。
繼而,棍子變成了血粉灑落在地。
此刻,無人去想剛剛那一棍爲何沒有敲死了楊辰,因爲,招風耳中年人的右手染紅了,那些紅『色』在快速的朝着手臂蔓延。
同樣是悄無聲息的,招風耳中年人的整條右臂的血肉變成了血粉灑落,隻留下來森森的白骨。
“咔”的一聲,招風耳中年人将右臂骨給折斷。
落地後,摔成了兩截。
“原來不是火焰,到底是什麽東西?”
招風耳中年人沖着楊辰大喊。
他的目光不停的在地上掃動。
周圍都是血『色』的粉末,仔細去看,刻畫出來了不少的骷髅頭。
這些骷髅頭圖案具備着某種魔力一樣,吸住了人的眼神和心神。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對于楊辰來說足夠把握了。
他的手指輕微的一彈,地上有個骷髅頭圖案飄了起來,快速的撞擊在了招風耳中年人的身上。
“啊!”
一聲慘叫從招風耳中年人嘴裏發出來。
他意識到了不妙。
“砰砰砰……”
招風耳中年人左手不停的在身上拍擊,似是身體中進入了東西,他還大喊:“給我出來!”
“啊……”
招風耳中年人在衆多人無不疑『惑』的目光之下到底了。
落地後,他的身體濺起了一陣的血霧。
等血霧散去,地上隻留下了一具白骨。
“嘶……”
不少人選擇後退了,他們再看楊辰,有人眼『露』恐懼。
似乎,很少人去想楊辰之前的話是大話了。
誰阻撓誰死……
貌似已經用行動表明。
“嗚嗚……”
招風耳中年人的白骨就在宋炎的身旁,他全身血『液』幾乎流幹,擡手都無力,說話也難,發出的低音難以聽懂。
楊辰的手終于是從胡木春的額頭上移開了。
“你自己可以感受一下了,是不是完全掌控了自己的神魂。”楊辰道。
胡木春沒有去感受,他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實在是剛剛發生的一幕太過詭異和震撼。
楊辰起身了,他走到了宋炎的身旁。
“咔嚓!”
白骨被楊辰踩到,踩斷了多根骨頭。
“沒有希望了吧?”
楊辰道:“還是說……”
楊辰的手指了一下純元真人,“等他也死在你面前,你才能真正的絕望嗎?”
“其實,不論如何,你死定了。”
“你長生林能給人長生,卻續不了你的命,籠罩在血元雷圖中,沒人救得了你。”
聽到楊辰這句話,有人立馬看腳底,他們在判斷着自己是不是伸出學院雷圖之中。
“這一切本可以不發生。”
楊辰又道:“做一個守信的人有多重要,你現在應該明白。”
“所以,下輩子記得守信。”
楊辰轉了身,面向了黃秒竹。
噔噔噔……
黃秒竹不停的往後退。
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深處血元雷圖中,她黃秒竹是無比确定的,在她腳底下就是一個個骷髅頭圖案,而且,圖案是她先發現的。
“說到絕望……”
楊辰搖搖頭,“我讓你一次次的感受絕望,問你一句,此刻的絕望如何?”
“從滿是希望墜到絕望,一定很刺激的吧?”
黃秒竹的心髒噗通噗通的『亂』跳,她自我感覺震耳朵。
她一雙眼睛被恐懼充斥,當然還有絕望。
雖然在場有很多人,可是,别人都在看着,連宋炎都不管,誰會管她?
而且,黃秒竹留意了,那些所謂的大能都在将心神放在地上詭異的骷髅頭圖案上面。
退後也是沒用的,隻要眼裏有楊辰的身影,黃秒竹就無法平息,稍微的平息也做不到。
“說是讓你感受一次次的絕望,你難道沒有理解另一層意思嗎?”
楊辰這麽說。
黃秒竹突然明白了什麽,“我、我……”
“那晚我重傷,如果你能做到胡木春那樣,我怎麽會殺你?”
楊辰說道:“我還了胡木春的神魂,那是他自己争取到的,你沒有去争取,你反而……”
“唉!”
楊辰長長的歎息,“都是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人。”
“并且,明明是你将文星環拿出來給胡木春的,你卻誣陷……僅僅從這件事來看,我就沒有理由留你『性』命。”
“你這種女人該死。”
說着,楊辰的手擡起來了。
“啊!”
黃秒竹發出一聲尖叫:“都是你『逼』我的!”
啪!
一個手環出現了懸浮在黃秒竹的頭頂,是文星環。
文星環變化了,或者說是分離了一般,分離出來衆多的文星環。
一環套着一環的,那每一環似乎都可以束縛住一具身體,或者束縛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