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豎着耳朵來聽了,天師剛剛已經說過。”
明尚盯着楊辰,喝道:“多用用腦子!”
“腦子啊……”
楊辰猛然轉頭,一雙眼睛裏殺機盡顯,“上一次被我一劍吓走,誰沒腦子?”
“你……”
提到了上次,明尚簡直要吐血。
他的嘴巴裏似乎還有着血腥味。
當時吐的血是精元之血啊,修真者最爲重要的一部分了。
他以爲楊辰釋放的是飛劍,不顧一切的逃離,然而……
事後稍微一想,明尚就發現了不對勁,他早都将松林一役當成一生之恥了。
爲了彌補精元之血的損失,他付出可謂巨大,更加重要的是他多次聽到别人的嘲笑聲音。
此時,雖然沒有嘲笑,但是,很多目光落在明尚的身上,明尚光秃秃的腦袋發麻,那些目光他未去看,依然感覺無比的刺眼,是諷刺的刺!
“你當真以爲我怕你不成?”
明尚冷喝:“如果不是礙于刁天師面子,我立馬取你人頭!”
說罷,明尚朝着刁舒海投去了目光。
修爲不如的情況下,他必須顧及刁舒海的一言一行,當看到刁舒海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後,明尚稍微繃起來的心松了下來。
他在此對楊辰喝道:“你敢出來挑戰我嗎?”
“你稍後。”楊辰手臂一甩。
“不敢嗎?”
明尚冷冷一笑,“隻有背後有人你才能嚣張,那不是真嚣張,而是真小人!”
“别急,會輪到你的。”
楊辰不打算繼續理會叫嚣着的惡僧,他望着刁舒海,手一伸,“請說。”
“呵呵。”
冷笑四起。
因爲大家基本上都如明尚認爲的那樣,覺得刁舒海剛剛已經表明心意了。
“我說了會反悔……”
刁舒海剛一開口,楊辰就打斷了他的話,楊辰道:“天師說的反悔不應該是保不保我『性』命的事情嗎?”
“我現在要聽的是刁天師對源晶歸屬之事。”
刁舒海深吸了一口氣,他看戲了簡文懷,口吐三字:“丢過去。”
很清晰的三個字,特别容易懂。
但是,簡文懷卻像是沒有聽清也沒聽懂,他愣了一愣。
周圍很多人都像簡文懷一樣的表現。
“天師的意思……”簡文懷開口,他的嘴角直抽抽,說明想明白了“丢過去”三個字的含義。
“你答應的吧?”刁舒海問簡萱。
簡文懷順着刁舒海的目光看向了簡萱,他皺眉道:“将你說給我聽的告訴天師。”
“我、我……”
簡萱爲難,難以抉擇!
她在躲閃着來自簡文懷和刁舒海的目光。
躲着躲着,她便看到了黃秒竹的屍體,也看到了宋炎,還有宋炎身旁的一具白骨。
瞬時,簡萱不知是不是聯系到了自身,她的臉『色』唰的蒼白,白中泛青,她的身子猛然哆嗦了一下。
不自覺的,她的目光移到了楊辰的身上。
楊辰感受到了,便看去。
這一眼,簡萱入墜冰窖,她瑟瑟發抖。
“哼!”
簡文懷怒哼,繼而他橫移一步,擋住了楊辰的視線。
“萱萱,有四爺爺在場,你怕什麽?”
簡文懷道。
“她怕的是自己心中的謊言。”楊辰替簡萱說了。
“嗯?”
簡文懷轉身,盯着楊辰,道:“京都簡家從不诓人。”
“我簡家任何一個人都是行的正坐得直的,如果有小輩說謊,或者騙人,不用外人出手,我簡家的家法會執行。”
說話間,簡文懷『露』出傲傲然的神采,他是相當相當的自信。
從他的話語,再看他說話的神情,你很難去想是假的。
因此,就有人對着楊辰叫道:“得罪了長生林不說,你現在還莫須有的說簡家欠你源晶,你的嘴巴還長不長門的?”
“那位老兄說的話,我是相當的同意。”
簡文懷喝問楊辰:“你的嘴巴長門嗎?”
“不說我,問問你的小輩簡萱,看她嘴巴長門不,敢不敢當着衆人之面來個靈魂拷問?”
接着,楊辰面向了刁舒海,“需要靈魂拷問嗎?”
“你敢接受靈魂的拷問嗎?”楊辰再看簡萱。
最後,楊辰的目光落在簡文懷的身上,“這位簡家的長者,如果你不會靈魂拷問的法門,我可以教你。”
簡文懷聽的眼角直抽抽,他擡起了手,氣的都發抖了,“你……還想靈魂拷問,在你眼裏,當我簡家是什麽?”
“不是我當你簡家是什麽,是你家小輩把自家看成什麽。”
楊辰冷冷的一笑,“如果不是礙于谷普,我何須與你說這麽多?”
“谷普……”
好幾個人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這些人全都是厲害的人物。
聽到“谷普”二字後,簡文懷兩眼瞪大,“你說誰?”
“簡萱!”
刁舒海的喝斥聲吓得簡萱一跳。
“四爺爺,四爺爺我錯了……”
無法承受住了,簡萱哭也似的喊出一聲。
“你說什麽?”簡文懷驚容滿面。
“我答應了給他,因爲他……他救了我,所以……”
啪!
簡萱話沒說完,簡文懷一巴掌抽在了簡萱的臉上,頓時,簡萱的左半邊臉紅腫起來,她的嘴角流出了血。
“你……你欺騙我?”簡文懷氣的不光發抖,還粗氣連連。
“丢過去吧。”
刁舒海道:“你們的家事回家再說。”
“回家,好,回家!”
簡文懷一雙眼睛能殺人,簡萱恐怖的蹲在地上壓抑的哭。
簡文懷轉向了楊辰,他擡起了顫巍巍的手,手裏攥着的是源晶。
“簡兄,不能啊!”
黃祝源喊道:“刁天師,源晶能給與我們很大的幫助,可不能送出去。”
“刁天師,文懷兄,黃莊主說的對啊。”
不少人喊着。
然而,源晶還是脫離了簡文懷的手,飛向了楊辰。
楊辰伸手一抓,源晶到手。
觸及源晶的一瞬間,楊辰額頭上的白發猛地飄動,像是白發感受到了威脅。
“不可啊!”
好幾個人朝前跨出。
然而,他們卻忌憚前面的骷髅頭圖案,因此,及時的止住了腳步。
“我簡家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端,既然答應過送出去的物品,哪怕再貴重也是要送出去!”
這句話簡文懷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從你身上我稍微的改變了對京城簡家的看法。”
繼而,楊辰雙手沖着刁舒海抱拳,“多謝了。”
“那麽接着……”
楊辰面向了黃祝源:“咱們該說說黃莺了,至于第三點殺人,咱們放在最後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