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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決定我的死活……”
相比于來說,黃祝源明顯輕松了許多。
黃莺是他長生林的人,黃莺是他的外侄女,黃祝源對黃莺非常的了解,而對楊辰他則是一知半解。
生命把控在黃莺的手裏,自然要好很多。
“我來?”
黃莺愕然。
“對,你來。”
楊辰看到變得些許輕松的黃祝源,他冷冷的一笑,并手指黃祝源。
黃祝源下意識往後退步,腳下一空,仿佛感覺要墜入萬丈深淵,全身的雞皮疙瘩生出來,他對地變陣法的威能進一步的感受,心中難免不惶恐。
“以前,你對黑暗不怎麽恐懼的吧?”楊辰問道。
“不。”黃莺搖頭。
“你恐懼的不是黑暗,而是僵屍,隻是這裏特别的黑,所以你見到了黑夜便會看到絕望,所以,你恐懼。”
楊辰說道:“我讓你多看看僵屍的樣子,是驅逐黑暗的一種方式,另外我還有一個方式。”
楊辰的指頭指着黃祝源,他不停的點動着:“說到你恐懼的根本,是知曉你自己要被當成了祭祀品,血肉和神魂一起來祭祀,那麽,他就是你恐懼根源的根源了。”
“你親手殺了他,我保證你從此之後不會再恐懼。”
聞言,黃莺臉『色』發白,而黃祝源的臉白的如同一張紙。
他連忙喊了一聲:“莺莺!”
黃莺的身子微微一抖。
楊辰轉目看着黃莺,他又道:“你天賦異禀,可這裏的人将你當成了祭祀品,你的天賦隻是他們利用的手段,他們可以做到,對你來說就這麽難嗎?”
“我……”
黃莺緊緊咬住了嘴唇。
“你曆練紅塵,一雙眼睛見了那麽多的人,自然看到了很多生與死,也會看到人生的無常無奈,你更是親身體會了,那麽,決定起來,我認爲不難。”
楊辰道:“所以,用行動來告訴我你的心吧。”
“莺莺,我是你叔啊,莺莺?”黃祝源呼喊。
“你閉嘴!”
楊辰冷聲喝斥,“現在知道自己是叔輩人了?将黃莺當成祭祀品的時候,你這個叔在哪裏?”
“我聽說了,提出把黃莺當成祭祀品的是她的一個姑『奶』『奶』黃菲利,但是,你作爲莊主,沒有你的允許,誰能将祭祀品安在黃莺的頭上?”
這一句話,徹底的将黃祝源給問住了。
“好在我來了,否則,黃莺的血會流進古墓,黃莺的屍體會搬運到這裏,過了多久,僵屍上的屍蟲會爬上黃莺的身體。”
楊辰繼續說道:“有了屍蟲,再通過特殊的辦法,黃莺的屍體便可以被你們『操』控,她身上會散發出僵屍的氣息,會令僵屍覺得是同類的到來,那樣,你們就有更多的辦法來對付僵屍了。”
“說起來,确實是不錯的注意呢。”
“你說是吧,黃莊主?”
“黃莊主”三個字拉的極長,諷刺意味十足。
楊辰不光是諷刺黃祝源,他接下來的連帶着石門外站着的人一起諷刺了。
他說道:“諸位多是人們口中的大能之輩,想來在你們一畝三分地裏,你們的影響力很廣,你們見識也多,所以,你們覺得怎麽樣?”
“将一個天賦異禀的女子當成祭祀品,你們認爲這辦法是世間最好的了吧?”
有着羞恥心的人臉都紅了。
沒羞恥心的,或者羞恥心不夠的人心生了怨恨,當然,楊辰依靠陣法和僵屍神威顯現,誰也不會傻到将怨恨給展現出來。
“我敢打包票,黃莺以後會成長到超遠你們所有人,我甚至敢說這個時間也就十來年,最多十來年。”
楊辰這句話令得不少的人震驚。
最多十來年,意思就是說黃莺會在四十歲之前超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刁舒海刁天師?
在世俗界,對于修真者來說一般情況四十歲才是真正進步的開始,因爲經曆的多了,是境界爆發的時候,不到四十歲超越所有人……
黃莺的天賦是能用肉眼看到的,可也不會快到這種地步吧?
“你們覺得我說大話?”
楊辰冷冷一笑,“誰能用一年的時間從煉氣境一重還不穩固的境界直接爬升到煉氣境六重之巅?”
“誰能!”
随着楊辰一聲大喝,驚住了不少的人。
當然,有人發出了疑『惑』,“你确定是一年?”
“這個,你們可以問問長生林的黃莊主啊,他知道的可要比我清楚。”楊辰道。
“對,黃莺天賦異禀,他說的沒錯。”
沒人提問,黃祝源自己就說了,“所以,在黃菲利提出要将莺莺當成祭祀品的時候,我非常的猶豫,可是……”
黃祝源咬了咬牙,他『露』出痛心的樣子,“莺莺,叔沒有辦法啊,叔是長生林的當家人,叔要爲整個長生林考慮,類似的話,叔對你說過,而且,你也知道這個僵屍對咱們長生林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黃莺一動不動,兩眼有着茫然似的。
“聽到了嗎?”
楊辰道:“你們誰能在一年的時間獲得如此大的進步?誰能?”
“而且,還是在剛步入修真者行列的時候取得的進步,你們誰都做不到,但是,對于黃莺來說卻非常的簡單。”
“她是在恐懼之中如此快速進步的。”
“想象一下吧,如果她保持着平常的心态,這一年中,她的境界會到何種地步?”
楊辰的話,令得不少人驚容滿面,也楞在原地。
“我差點兒目睹了一名絕世天才慘死在眼前啊。”
刁舒海長歎了一聲。
“誰說不是呢。”劉勃陽也道。
“黃莊主,你真是糊塗啊。”
有人喊道:“有如此天才後輩,好好的培養,假以時日,你們長生林将是另一番局面啊。”
“是啊是啊,你怎麽如此糊塗?對付僵屍可以另外想辦法,死了一名天才後輩,你想要見到下一個,要何年何月?”
黃祝源滿臉的汗水,他的兩腿發顫着,無力似的。
一條腿軟了下去,他單膝跪在了地上。
“莺莺,叔錯了,叔厚顔無恥的請求你給叔一條生路。”
說罷,黃祝源整個人匍匐在地。
站在棺材蓋邊沿的黃莺深深的一口氣,然後,她看向了楊辰,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不過卻有笑容流『露』出來。
“我知道怎麽做了。”黃莺笑着說。
楊辰伸出請的手勢。
“是不是我做什麽樣的決定你都會支持?”黃莺問道。
楊辰點頭。
“謝謝。”黃莺縱身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