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經。”
楊辰回應一句。
“你小子……”
糟蹋老頭吹胡子瞪眼睛的,他怒道:“我爲你好,你反而罵我老不正經。”
“我終于是明白你用臭皮囊來形容老院長……臭皮囊,哈哈哈,有趣有趣。”
糟蹋老頭的臉比女人變化的都快,他笑個不停。
“笑夠了嗎?”
楊辰沒好氣的道。
“姜楠身在長天市,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她很難做出決定,所以,如果你在關鍵的時候出現,少女心會動的。”
糟蹋老頭一副情聖的樣子,“如果你能幫她解決了麻煩,赢得美人心不在話下。”
“機會隻有一次,能不能把握了,看你自己。”
糟蹋老頭又道:“如果說你和符一白有可能成龍的話,那姜楠就是最可能化鳳的。”
“長天市距離東海不遠……”
楊辰打斷了糟蹋老頭的話,“地理方面,不用别人教我。”
“知道就好。”
糟蹋老頭喝了一口酒,他沒在楊辰臉上看到意動,心頭有些不爽,“機會啊,難得的機會!”
楊辰确實有考慮要去的,因爲他一直記着姜楠前往美人湖火山送竹節的事情,這是情,得還。
他沒表現出來,是不想讓糟蹋老頭看到。
掩飾的很好,糟蹋老頭更着急了,“我這麽給你說吧,你去了長天說不定能見到你想要見到的另外一個人。”
“地師?”
楊辰兩眼猛地一睜。
“我什麽都沒說。”
糟蹋老頭等于什麽都說了。
關于地師的去向,楊辰一直挂心着,如今終于是有眉目了,他恨不得立馬前往長天。
“不急,我算好了時間,等這學期結束,你再趕過去,時間是剛剛好的。”
糟蹋老頭道:“想要抓住一個女孩的心,想要一英雄姿态出現在女孩面前,需要耐心,咱們等的是女孩完全失去了依仗,甚至無助了,那樣一出現,呵呵,弄到手還不是輕輕松松?”
“所以啊,追求女孩子要看時機的,不能一頭撞進去。”
“你這麽會分析女人的心,你怎麽還單身?”楊辰哼道。
“我單身?”
糟蹋老頭直瞪眼,“如果我願意,不知多少女人會跑來,最起碼要圍着天地學院轉個三圈。”
“嘁。”
楊辰嗤笑:“别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就你這一身打扮,放在外面人家說你是乞丐肯定沒人反對。”
“人不可貌相,懂嗎?”
糟蹋老頭舒了一口氣,然後,道:“不說這個,也沒什麽好說的,你難道不想要知道别人對你的看法嗎?”
他伸出兩根指頭,“支持你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趙如極,另一個是你們竹青村的老祖『奶』。”
“趙如極之前說了,咱們來說說你們的老祖『奶』宇文氏。”
“她這個人就重要了,整個竹青村敢罵你們莫先生的隻有她一人,可想而知她在竹青村的位置。”
“還有一點,她特别的喜愛姜楠,當成後代一樣的看,如果你能赢得姜楠的心,那麽你們的老祖『奶』對你會更加的照顧。”
“有了她的照顧,很多問題都不會是問題。”
“你别翻白眼,也不要覺得靠着女人解決問題有什麽不好,這世界很現實。”
“反正我看你有吃白飯的潛力,不利用的話浪費了。”
“可以說說别的了。”楊辰趕緊阻止,否則,面前老頭又會将話頭全部扯到姜楠身上去。
他就搞不明白了,爲什麽有人總喜歡瞎撮合?
“好好好,換一個人。”
糟蹋老頭挺無奈的道:“姜楠的爺爺,姜家的老頭子,是個頑固不化的人,對于當年你的地師在他家裏殺姜舉之事從未忘記。”
“因爲那件事,那麽多年,姜家老頭邁出家門的次數一隻手都可以數出來,心裏悲恸是一方面,面子上是另一方面。”
“你是地師領進去的,對待你,自然不會有好印象。”
“這說來說去又要說到你和姜楠……”
見楊辰皺眉,糟蹋老頭歎息,“行吧,再換一個。”
“陶家,你殺過陶家的人,因此,不要抱着别人對你有好眼『色』的不切實際想法,哪怕你赢得了陶勝渠和陶潛的支持,可是,他們人微言輕,所以,陶家也是你一道坎。”
“竹青村那個地方派系衆多,小小的一個村落,可以說是烏煙瘴氣,有時候你們莫先生都頭疼。”
“所以,你真的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遇到了非常大的困難,可不要意氣用事。”
“天地學院裏終于出現了一個能讓老頭子我感興趣的學員,我可不想下學期見不到你。”
“下學期還可能真的見不到我。”楊辰道。
“嗯?”糟蹋老頭疑『惑』看着楊辰,“怎麽講?”
“年後我要出國,尋找一些東西,我不會正常來上學。”
楊辰說道:“本來今天想着給老院長說的,算是請假,但是,後來忘記了,正好,給您說也一樣。”
“你這語氣……哪裏是請假?分明是随意提一下,太不将天地學院的規矩當回事了吧?”
糟蹋老頭嚴肅了起來。
他嚴肅的樣子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令人心生畏懼。
糟蹋老頭在天地學院裏的名聲一直不怎麽好,很多人說他脾氣怪,怪就在這裏,轉眼翻臉,特别的快。
“我必須要出去,誰也阻攔不了我。”
楊辰道:“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就是冒着被開除的風險也要外出。”
楊辰擡頭看着夜空。
傳送台的位置,他必須要盡快找到,前往仙門是他最大的目标。
相比于在天地學院看清楚這個世界,顯然,尋找傳送台更重要。
“看來,你決心已定。”
糟蹋老頭收起了嚴肅,他歎了口氣,“行吧,我幫你找個由頭。”
“多謝。”
楊辰手一伸,一壺酒出現。
糟蹋老頭眼睛變得明亮,見酒欣喜,似乎有了酒,什麽都不成事。
可轉而,他不滿意了,“我幫你找由頭請一個學期的假,你用一壺酒打發我了?”
“沒有了,最後一壺,等我下次見到了冷毅冷師,讨要一些送與您。”
聽楊辰這麽說,糟蹋老頭才算滿意,“這還差不多。”
“不過,我要知道你出國的原因。”
“因爲,東西方有着協議,可不能随意外出,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足夠的理由。”
楊辰回道:“實話說了,真正的目的我不能說,順帶的目的我倒是可以說一下,我要将西方最大的血奴給煉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