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臻目送楊辰離開,她笑容滿面。
手指骨确實是她要尋找的,乃蜀道山的重寶。
董臻第一次見到手指骨是與《七情玄功》放在一起的。
後來,張聽荷将手指骨給帶走。
董臻不了解手指骨到底是誰的,就如《七情玄功》一樣不知怎麽到了蜀道山。
但是,蜀道山有一句話:配得上手指骨的男人與适合《七情玄功》的女人是天造地設一對。
關于這一句話,董臻沒有對楊辰說,她放在心裏,如同蜜一樣的将心給融化着。
高興的董臻取出來了手機,她給師傅張承志撥打電話,聽到忙音後,她才反應過來,内天地裏是不會有信号的。
“好消息不能分享給老頭子,實在是太難受了……”
董臻來回的走動着,她很想要出去。
可最終還是按照楊辰的說的來,她找了個位置,盤膝坐地,平複心情,進入修煉的狀态。
楊辰出了内天地,他一眼看到坐在一棵樹下喝酒的糟蹋老頭。
他走了過去。
“一個多星期,學生該回家的回家該幹嘛的幹嘛,你們兩個倒是能待啊。”
糟蹋老頭頭不擡的說。
楊辰蹲在了糟蹋老頭面前。
糟蹋老頭翻了翻眼皮,道:“看你榮光滿面的,你們兩個一定做了有趣的事情。”
“但是,要小心啊,别弄大了人家姑娘的肚子,你們還都是學生,不易生孩子。”
“老不正經。”楊辰輕哼一聲。
“我說的是忠言,愛聽不聽。”糟蹋老頭抿了一口酒。
“問你一個問題。”楊辰道。
“說。”糟蹋老頭道。
“你昨天看到我在地上畫的是一具白骨?”楊辰問道。
“不是早說了嗎。”
糟蹋老頭道:“畫功太差,需要練習。”
“知道了。”楊辰起身。
“這就問完了?”糟蹋老頭詫異的道。
“問完了。”
楊辰朝着山下走,他邊走邊說:“董臻剛剛突破,需要在内天地裏沉澱一段時間。”
“突破,指的是功法還是境界?”糟蹋老頭喊道。
“雙重突破,境界更是到了距離築基隻差一步。”
聽到楊辰的回應,糟蹋老頭手裏的酒壺差點兒掉地上。
他驚的嘴巴張的老大。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而楊辰已經走的不見了蹤影。
“距離築基隻差一步,這個速度……”
糟蹋老頭倒抽了一口冷氣,然後,他嘀咕着:“姜楠啊姜楠,你的勁敵已經發力了,就看你的了。”
楊辰走上了七彩橋。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
往常時候,七彩橋上會有不少的情侶。
可今天,整個學院幾乎難以看到人。
放假了,該走的差不多都走了,而不該走的……
在仙子湖邊的涼亭之中站着一個女子,她是司空娴。
司空娴一直望着楊辰,卻不敢靠近。
楊辰僅僅是瞟了一眼。
對于司空娴這個女人,楊辰沒有絲毫的興緻。
他看向了老院長的住所方向,卻沒有朝着那邊走。
他來到了辦公樓下,不知道翟醇是不是在裏面,他沒有上樓。
最終,他去了圖書館,到了樓頂,卻不見程彤老師的身影。
放了假的學院有着冷清。
楊辰走出了校門,站在路邊等出租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打開,開車的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楊師,您好。”
男子下車,非常恭敬的對楊辰鞠了一躬。
“保龍一族的?”楊辰問道。
“對,楊師,我叫王廷,姜亞雨組長的助手。”
自稱王廷的男子又道:“姜亞雨組長想請您過去一下,如果楊師沒有别的事情的話……”
楊辰手一擺,“上車。”
“是,楊師請。”
王廷大喜,他慌忙給楊辰開了後車門,等楊辰上車了,他一路小跑過去。
車啓動了。
楊辰坐在後座位上,道:“你們姜組長的身子是不是出了變故?”
“楊師真是神機妙算啊。”
開車的王廷道:“确實是的,姜組長幾乎無法正常工作了,她向上面反映,但是,臨近年關,難以聯系上,最後,姜組長隻能麻煩楊辰您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楊辰問道。
“四天前,其實這三天我一直在天地學院外面轉,終于被我見着您了。”
王廷高興的道:“楊師您過去,姜組長一定不會有事了。”
楊辰默然。
對于姜亞雨,楊辰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姜亞雨體内的生機太過旺盛了。
一般來說生機對修真者來說是好的,能夠增長壽命促進傷勢恢複。
可對于一般人來說,過于旺盛的生機會起到反作用。
車速很快,開進了一片楊辰沒有來過的居民區,車停在了一個不怎麽精緻的院子前。
“楊師,您請。”
兩人下車,王廷招呼着。
楊辰沒有立即動,他擡頭看向了院子裏的三層樓房。
王廷以爲楊辰在打量房子,便道:“這裏明年就要拆了,是姜組長自己的家。”
楊辰看的可不是樓房,而是用神識掃着房子裏的人。
在二層的卧室裏有三個人,一名年輕男子玩世不恭的靠在窗台前,他不停的揪着仙人掌上面的刺。
沙發上坐着兩個人,面對面坐的。
一個眼圈漆黑的老妪,另一個……是姜亞雨。
此時的姜亞雨都可以用老太婆來形容了。
她渾身上下透漏的全是滄桑老氣。
甚至難以感受到生命力。
而她身上明明有着旺盛的生機,卻造成了這個樣子。
“你自己比誰都清楚,太過旺盛的生機會要了你的命。”
老妪從袖子裏伸出一隻手,這是怎樣的一隻手啊,皮膚漆黑如碳,其紋路詭異非常,像是連貫成了一幅幅的畫面,那些畫面乍一看如同一個個鬼臉。
恐怖吓人。
“你的問題隻有我們鬼樓可以解決。”
老妪背靠沙發,道:“脫離了保龍一族,成爲我的鬼童子,你能獲得永生。”
“所以,随我走吧。”
姜亞雨搖頭。
老妪眉頭一皺,“我和和氣氣的,你真當以爲我是忌憚你的身份?”
“姜亞雨。”
窗前的男子淡淡的道:“姥姥才不會在乎保龍一族,即便你是從竹青村出來的,姥姥也不會去多考慮,之所以好聲好氣的對你說,完全是看中了你,别給臉不要臉。”
說着,男子手裏的仙人掌刺飛出去了。
本來隻有三根,可在半空中卻硬生生的分離出來無數根刺,在半空停留。
“給你一點教訓,讓你知道深淺。”
話語一起,仙人掌刺全都朝着姜亞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