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
姜亞雨埋怨的音調出現,“你逼迫楊師給我打電話?”
“我告訴你,我的命是楊師救的,如果你對楊師做任何強迫性的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聽着女兒的聲音,完是警告之音,可是,姜長索卻激動的流淚。
“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啊。”
姜長索完表露一個男人最軟弱的一面。
他一邊流淚一邊笑着的樣子,看的姜楠動容。
“你有沒有聽到?”
姜亞雨厲聲道:“你可千萬不能因爲地師的緣故對楊師動手,地師是地師,楊師是楊師。”
“不會,爸爸答應你,絕對不會對楊辰出手。”
聽到姜長索這麽說,姜楠手間的靈氣消失不見了,她整個人變得輕松。
“不會就好,挂了吧,如果村裏的人知道了……不好的。”
透露着無奈的一句話,姜亞雨那邊挂斷了。
姜長索顫抖的握着手機,他很不舍的将手機遞給了楊辰。
“你現在放心了?”楊辰道。
“謝謝。”
姜長索由衷的道謝。
“放心吧,你女兒的身體不會出現反複,從此之後都不用擔心,我給了她一枚小培元丹,她能不能凝練出靈氣成爲修真者,靠她自己。”
楊辰道:“如果她能夠成功,那麽,之前身體中的生機對身體改造的好處将會凸顯出來,追上你的境界,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姜長索兩眼通亮:“屬實?”
“我楊辰從不說謊,況且,我有必要騙你嗎?”楊辰道。
“對對對,沒必要,完沒必要。”
姜長索笑着,他表情有些複雜的道:“你怎麽治好了我女兒?我想盡了辦法也沒用。”
“我善于治病救人啊。”
聽到楊辰這句話,姜長索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黑袍人的屍體。
他們心想,不應該是擅長殺人嗎?
不過,姜長索也沒必要知道楊辰是靠着什麽,他隻要确保女兒沒事就好。
“你綁了姜楠。”
楊辰突然這麽說。
聞言,姜楠心頭一緊,她忙說:“過去了。”
“對,我綁了姜楠。”姜長索歎息了一聲。
“你女兒被趕出了村子,不能怪姜楠。”楊辰道。
“楊辰,你不清楚狀況,不要說了吧。”姜楠說道。
楊辰沒理會姜楠,他繼續對姜長索道:“回去問你父親吧,是有原因的,原因在于姜亞雨身上,這方面我不多說了。”
“那、那我走了……”
姜長索恨不得立馬飛到了羊城,他需要親眼确定了。
“去吧。”
楊辰道。
姜長索對楊辰抱了抱拳,然後,大步走去。
到了門口,姜長索轉頭,“關于地師……”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地師依然是我姜家的仇人,你是你,地師是地師,你對我的恩情,我隻會記得是你的恩情,不會與地師有任何牽連。”
楊辰點了點頭。
姜長索離去。
楊辰微微皺起眉頭。
姜楠在旁邊道:“與地師的恩怨,已經多年,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改變的。”
“你拿着地師的衣服,是專門給我看的吧?”楊辰問道。
“不知道。”
這三字出口,姜楠像是有着惱火。
不是針對楊辰,針對的是自己。
現在回想被姜長索帶離時候,她投給左路的目光,不就是求救嗎,希望左路将事情告訴了楊辰。
驕傲的她不願意這麽認爲,可實際行動已經說明白。
“咱們之間兩清了。”
姜楠道:“以後,你再也不用提我送竹節的事情。”
“是兩清了。”
楊辰松了一口氣,道:“我整個人都輕松許多。”
“我的修煉講究順心,心裏放着事情,總會受到了影響。”
楊辰又道:“以後咱們都可以安心的修煉。”
“這樣子嗎……”
姜楠低下頭,不知是何情緒。
“問你一個問題。”楊辰道。
“剛剛你問過一個了,該我問了。”姜楠擡頭,帶着小小的倔強。
楊辰點頭。
姜楠朝着黑袍人的屍體走去。
“嗤”的一聲,姜楠将黑袍人脖子上插的利劍拔下來,她再來到楊辰面前,提起了劍,“是飛劍嗎?”
楊辰搖頭,“模仿的而已。”
“而已……”
姜楠深吸了一口氣,“即便是模仿,你模仿的也太像了,我見過真正的飛劍,除了速度之外,幾乎沒差。”
“想知道我怎麽做到的嗎?”楊辰問道。
“想……”姜楠脫口而出,可接着,她轉口:“不了。”
“想要快速提升嗎?”楊辰又道。
“當然了。”
姜楠道:“尤其是看到你的進步,說起來,咱們之間存在着競争,現如今,符一白和你都遠遠的走到了前頭,接下來我是該身心的修煉了。”
“早都答應給你的。”
楊辰手裏出現了一枚砺血丹。
“可以凝練出血元的丹藥……”
姜楠的五指相互搓着,“你認爲欠的情已經還了,爲什麽還要拿出它來?”
“我說今天我高興,這理由夠嗎?”楊辰道。
姜楠将楊辰手裏的砺血丹拿了過去,她道:“放在以前,你說的根本就不是理由,今天我也高興,所以,就當是一個充分的理由了。”
“好了,本姑娘今天高興,你現在可以問問題了。”
楊辰詫異,詫異非常。
姜楠這種女子竟然也有如此一面?
他狐疑了一翻,才道:“你見到地師的時候,還見過誰嗎?”
“當時我差點下殺手了,當然不會有第三個人在場。”姜楠道。
“或者這麽說吧,有沒有感覺到周圍有……奇怪的什麽?”楊辰說道。
姜楠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搖頭。
她說:“你應該去了那座島嶼,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
楊辰取出來了一個小瓶子,瓶子裏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
“這是……”姜楠疑惑。
楊辰将瓶子遞給姜楠。
姜楠拿在手裏,突然間的沉重,瓶子差點兒脫手。
“這是什麽水?”姜楠驚呼。
左路在旁邊好奇不已,他嘀咕了一聲:“一滴水一個瓶子,有這麽重?”
“在那棵樹的樹葉上挂着的。”
楊辰道:“你真的沒有發覺奇怪的事物?”
“我想,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仔細的想想。”
姜楠無比認真模樣。
“不急,有的是時間。”
楊辰道:“咱們去一趟東海。”
“去東海?”姜楠疑惑。
“見一見張聽荷,姜舉的死說起來與張聽荷脫不開關系,我覺得你去見一下會比較好。”楊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