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留着一頭波浪式的金發。
一雙碧藍的眼睛顯得靈動。
她很熱情,跑過來,幫着李欣欣提着行李。
與李欣欣寒暄幾句後,她眼眸瞟向楊辰。
嘴角留着笑意,眼波轉動。
卻不料,李欣欣擋在了楊辰面前,還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加莎。
“男朋友?”
阿加莎出口問道。
李欣欣臉蛋微微一紅,然後,道:“才不是,我們路上遇見的,他是從華夏來的,你别打他的注意啊,我絕對不允許。”
這話,外人聽到了,肯定以爲李欣欣不讓阿加莎誘『惑』楊辰,防止兩人發生某種關系。
可話語落在楊辰耳朵裏,卻有不一樣的意思。
他眼『露』疑『惑』。
似乎,李欣欣是知道阿加莎血奴的身份。
這就怪了。
李欣欣明顯是一名普通女子。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見到男人就邁不動腿,我不是一個容易饑餓的人。”
說的饑餓,當然指的是鮮血了。
“走了走了,帶你們去住處,然後,我請客。”
阿加莎一人當前,楊辰和李欣欣在後。
李欣欣聲對楊辰道:“對不起啊,我這個朋友比較……比較直。”
楊辰瞄了一眼李欣欣。
李欣欣又道:“你……你不要與她太接近,最起碼我不在的情況下,你不要。”
“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得懂。”
楊辰當然明白李欣欣的意思。
他現在無比肯定,李欣欣絕對是知道阿加莎是一個血奴。
李欣欣這是在保護他。
雖然,楊辰心頭還有諸多疑問,不過,李欣欣這種心态令他滿意。
說明這個老鄉心是不錯的。
楊辰心想如果允許的話就幫她一把。
見楊辰點頭,李欣欣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可接着她歎了一口氣:“可能我考慮不周到,讓你見到她,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你還不信我啊?”
阿加莎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李欣欣:“你這麽看我,我心裏會很難受的。”
“不怕你,怕别人。”李欣欣道。
阿加莎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笑意再次浮現嘴角。
她真的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不說了,就前面。”
一個的院落,房屋上下兩層。
阿加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道:“誰住樓上誰住樓下,你們自己分配。”
“不是一人一個院落?”李欣欣皺眉問道。
“你也不看看外面有多少人沒住處,你跑過來那麽急,我也來不及安排,将就吧,況且……”
阿加莎對着李欣欣招了招手。
李欣欣湊了過去。
阿加莎聲道:“盡早的享受男女快樂吧,不然,等你成爲我這個樣子後,嗜血會壓制了原始的東西,再做的話不是滋味了。”
“我看他,聽好的,白皙俊秀。”
李欣欣臉蛋微紅,眼眸裏有着恐懼。
“唉。”
阿加莎拍了拍李欣欣的肩膀,“接受吧,對于無法反抗的事情,你隻能用享受的心情去接受,這沒得選擇。”
李欣欣直起身子,看向楊辰,她笑了。
楊辰回了一個笑容。
兩人是在耳語,聲音很,她們以爲楊辰沒有聽到,可楊辰聽的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聽。
“要不,你住樓上?”李欣欣道。
楊辰點了點頭。
他直接上了二樓。
“這家夥,連個包都沒有,不換衣服的?”阿加莎嘀咕了一聲。
“來,進房間,我們說說。”
李欣欣拉着阿加莎去了一樓的卧室。
楊辰站在二樓的卧室窗戶下面,他看着外面。
兩耳中是樓下李欣欣和阿加莎的談話。
還是那一句話,不用刻意去聽就能夠聽到。
李欣欣因爲某些原因必須來這裏,要成爲血奴了。
她很不甘心,可沒有得選擇。
阿加莎不停的在說服着。
阿加莎也講了一些自身的經曆。
聽起來,是個苦命的女人。
楊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看去的方向有一座山。
山的另一面便有一個湖泊,那裏叫血湖。
血奴的老巢。
去天風堡要經過這裏。
其實,對于楊辰來說,利用飛劍飛行的話,沒有什麽必經之路。
他還是來了。
與血奴之間,要有一個了結。
他還想着要将血奴的老祖宗煉制一下的。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了,如果能有一千年的壽命,就更好了。”
楊辰低語着,眼裏釋放了興奮的光芒。
顯得迫不及待。
他想着,今晚上行動?
“楊辰,下樓了,咱們一起去吃飯。”
李欣欣站在院落裏,對着二樓的楊辰喊。
楊辰點頭。
三人出了莊園,去了一家古典的飯館,是一家中餐館。
李欣欣要求的。
飯菜上桌,還有兩瓶白酒。
阿加莎特别的熱情好客,她連倒了三杯酒。
“來來來,砰個杯。”
阿加莎端起酒杯。
楊辰看着她。
阿加莎對楊辰微微一笑,酒杯放到嘴邊,她鼻子皺起,臉『色』也變化了。
長長的眼睫『毛』眨動,透『露』着厭惡。
對酒水的厭惡,也有對面前飯菜的厭惡。
她是一個血奴,這些吃食對她來說是可怕的東西。
吃到肚子裏,還得摳出來,否則,身體會出現嚴重的問題。
“啊!”
楊辰以爲阿加莎隻是做做樣子,卻不料,阿加莎将酒喝了個幹淨。
她表情扭曲在一起,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痛苦不堪。
啪!
阿加莎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她說道:“欣欣,爲了你,我豁出去了,你得記着我的好。”
說着,她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牛肉,同樣的痛苦之下将牛肉吞下了肚子。
李欣欣不忍了,她攔住阿加莎,“你不要吃了。”
說話間,她還偷偷的看了一下楊辰,解釋了一句:“阿加莎吃不來中餐的。”
楊辰沒出聲。
阿加莎倒是不願意了,她顯得很豪爽,“我都喝完了,你們也喝啊?”
接着,她拿起酒瓶,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了白酒。
李欣欣歎息了一聲,她一口喝幹。
楊辰也跟着喝了。
他發現眼前這個的血奴很有趣。
之後,李欣欣不再勸說,或許是心事太重,她喝的急,喝醉了。
阿加莎是血奴之身,對酒精的抵抗力幾乎爲零,她暈暈乎乎的說着胡話。
“阿加莎,爲什麽?爲什麽是我?”
李欣欣是真的醉了,她趴在桌子上大哭。
“沒、沒辦法啊,你的血『液』……裏有他們需要的東西,就如當年的我一樣……”
阿加莎一邊說着一邊打着酒嗝:“怪就怪咱們太弱了吧,無從反抗。”
“如果……如果你帶來的……”
阿加莎擡頭看着楊辰,她已經淚流滿面,不知是想到了自己的苦難,還是酒菜所緻。
“如果他是一名修真者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帶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