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和李欣欣醉成了爛泥。
楊辰一手提着一個回到了住處。
他将兩女丢在了李欣欣的房間裏。
其實眼下阿加莎的狀況不好。
她是血奴,尋常的吃食在肚子裏無法消化。
時間久了會爛,如果情況嚴重的話,會将血肉一起爛掉。
楊辰可以随意的幫助阿加莎吐出肚子裏的實物,也能『逼』出她血『液』裏的酒精。
可楊辰沒有幫助的意思。
阿加莎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她終究是一個血奴。
在楊辰的印象裏,血奴豈能有情感?
嘩啦!
楊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牆邊。
現在時間還早,他倒是要看看阿加莎是僞裝的比較好,還是真的對李欣欣沒有敵意。
“他……他們拿我家人……威脅,我不過來,我全家都會死……”
李欣欣趴在床邊,又哭又喊的。
與白天時候的李欣欣明顯是兩個樣子。
酒醉了,壓抑在内心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我……爲什麽要來這裏旅遊啊?”
“我害了自己,又害了家人。”
“爸……媽……對不起,我不該任『性』,不該因争吵幾句就離家出走,就不會……不會來這裏了,嗚嗚……”
醉酒的李欣欣很悲痛,言語之中充滿了自責。
她哭喊的是越來越嚴重。
而這時候,阿加莎也說話了。
她雖然酒醉,身體灼燒的難受,說話卻能很利索。
“你比我要好,我父親是個酒鬼,不務正業,他将我給賣了。”
“誰不知道血湖的可怕啊,雖然大家不明白血湖裏到底有什麽,可是被賣到那裏的人都會成爲食物,屍體會被丢入湖泊,湖都被染紅了,運氣好的……”
“哈哈哈,我竟然是運氣好的,我沒有死,反倒成爲了血族的一員。”
“我甯願死啊。”
“看到了血,我恐懼,我更渴望……”
“甚至,聞到了血,都無法承受,我難受啊。”
“你知道我第一次喝血是什麽樣嗎?”
阿加莎竟是擡起頭來,看楊辰。
楊辰沒吱聲。
“我看到了一條狗,我餓啊,簡直能瘋,我撲了過去,咬住了狗的脖子……”
“惡心,又興奮,有了血『液』的補充,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
“喝完了之後,我吐,可吐不出來,從那以後……”
“我從來沒害過人,我喝的都是動物的血。”
聽到這,楊辰眉頭微皺。
雖然都是血,可分别很大。
人的血『液』是血奴最好的食物,人的血『液』能使得血奴的能力越發厲害,而動物的血……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時間久了,喝的多了,影響的不光是身體,還會使得大腦變得愚笨。
更别說能力上的提升了。
“所以,我是血族裏的最底層了,不過沒關系,等我弄死了将我變成血族的溫德後,我就去死。”
“欣欣,你走吧,你們華夏有修真者,如果能夠得到修真者的庇護,血族不敢去找你們,不敢的。”
“你爲什麽不是個修真者啊?”阿加莎再次擡頭看楊辰。
她的嘴角流出了血,她的身體發抖了。
說明食物在體内産生了極不好的影響。
“我是一名修真者。”
說着,楊辰起身了,他走了過去,一手拍在了阿加莎的後背上面。
一絲靈氣注入,這一絲靈氣沒有讓阿加莎的痛苦減輕,隻是防止她身體爛掉的可能。
“你告訴李欣欣,她不會成爲血奴,相見就是緣,我幫她了。”
阿加莎是聽得到楊辰說話的,她直搖頭,“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你隻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楊辰的手從阿加莎背上移開,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不是因爲阿加莎的話,而是感受到了一個血奴在靠近這裏。
楊辰想了想,他來到了李欣欣的身邊,同樣朝着李欣欣身體中注入了一絲靈氣。
這一絲靈氣的作用能夠起到保護作用,尋常血奴不會也不敢喝李欣欣的血。
走出了房間,他關上了房門,随手丢下了一面陣旗。
這才出了屋子。
一名瘦高的白人站在院子裏。
這人看到楊辰,顯得有些詫異。
可很快,他咧咧嘴。
“完好的人啊,阿加莎将你當成食物的?”
白人嘿嘿直笑:“看來阿加莎是轉『性』了,是啊,人的血才是最美味的。”
“你就是溫德吧?”楊辰道。
“哦?你還知道我的名字。”
溫德朝着楊辰走去,站在楊辰的面前,他要比楊辰高了足有半個頭。
這人搓了搓手,道:“你是開胃菜,喝幹了你的血,我好有力氣将李欣欣轉化成爲我們的一員。”
說着,他一手搭在了楊辰肩膀上面,“對的,不要躲,不要掙紮,老老實實的。”
溫德咧開的嘴生出兩顆鋒利的獠牙,他嘴巴朝着楊辰脖頸咬了過去。
咔!
嘴巴根本湊不到楊辰脖子位置,這聲脆響發出來後,溫德整個人一愣,繼而發顫。
“你你你……”
他的兩顆獠牙崩碎。
溫德驚恐的往後退。
“你是華夏的修真者!”
有了這個猜測,溫德全身戒備,“華夏的修真者來了血湖。”
他要逃,要将消息告訴了血湖。
修真者的血『液』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
将消息帶回去後,他一定可以分得一份。
由此一想,溫德不記得獠牙崩碎的疼痛了,他興奮的發抖。
可是,他哪裏能走的了啊。
随着楊辰的手擡起來,溫德雙腳離地了。
這個的血奴豈能知道楊辰的手段。
擒龍術施展出來。
楊辰的手臂往後猛地一拉。
嗖!
溫德朝着屋子飛去。
砰!
溫德狠狠的砸在了屋子中央地闆上,鮮血從他腦袋裏流出來。
很快,他被血『液』包圍。
整個過程,溫德愣是一個字沒有喊出來,就這麽死了。
楊辰關上了屋子的門,他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嗖!
重劍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來,丢上了半空。
他跳上去,在夜空劃過了一道長虹,朝着血湖的方向而去。
沒用飛劍,那是因爲飛劍在孕養。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飛劍的能力大幅度提升。
得到長時間孕養的啊。
楊辰很想看看飛劍的威力到底幾何。
“血奴,被稱爲祖了,希望你有讓我祭出飛劍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