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娜張口咬來。
楊辰竟是沒有躲閃,任由夢娜咬來。
夢娜的牙齒要比楊辰見過的那些血奴厲害太多太多。
根本不能夠同日而語。
牙齒穿過了楊辰身外的防禦。
在楊辰脖子周圍的空氣如實物一般的出現了碎裂。
咔!
夢娜咬在了楊辰的脖頸上面。
隻見金光一閃,繼而,金光大盛,刺眼『逼』人。
金身的能力算是徹底發揮出來。
居然抵禦住了夢娜這一咬。
在夢娜咬來的時候,楊辰沒有躲閃,可楊辰并不是沒有做出應對。
他垂下來的手掐着劍訣。
噗嗤!
飛劍透過了夢娜的身體,突然調轉。
劍尖直指夢娜的後腦勺。
一時間,夢娜瞳孔收縮。
她感受到了危險。
非常強烈的危險氣息。
夢娜活了也有一千餘年了。
此等危險感覺極少極少。
她知道楊辰凝練出來了金身,恢複能力強大的超出她的想象。
她也親身體會到了楊辰飛劍的厲害。
夢娜又不是沒見過飛劍,可能刺中她身體的飛劍,她不認爲有幾把。
然而,萬萬想不到飛劍破體而出了。
更爲關鍵的是飛劍調轉頭來,危險更盛。
心髒被刺穿了沒關系。
而此時飛劍指着她的後腦勺,如果腦袋被洞穿的話……
夢娜絕不敢大意。
她猛然轉身。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一掌拍出。
噌!
飛劍刺在了夢娜的手心上。
飛劍聚力極強。
夢娜的防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一時間,這劍和夢娜居然達到了一種平衡。
正在此刻,楊辰的手裏出現了一面鏡子。
果然如他所想,鏡子裏出現了一個符文。
楊辰大喜。
他将鏡子直接拿到了夢娜的面前。
面前突然多了個東西, 夢娜真不知楊辰還有什麽手段。
她下意識看了過去,這一看,她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明白了,不能看這面鏡子。
也明白此時應該躲閃的遠遠地。
然而,鏡子上的契約符文如同魔咒一樣,使得她的眼睛移不開。
看着看着,契約符文脫離了鏡子。
然後,符文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那一瞬間,夢娜兩眼出現了茫然。
楊辰長出了一口氣,他将鏡子收起來。
“不知道下次還不會有用。”
楊辰嘀咕了一聲後,他來到了夢娜的面前。
“接下來,我煉制這具身體。”
楊辰握住了飛劍。
劍尖在夢娜身上挑着,挑下了夢娜一身衣服。
不得不說這個血奴的身體是『迷』人的。
然而,楊辰的内心卻不起絲毫波瀾。
因爲他知道,面前這個不是人,隻是一個血奴罷了。
比屍奴要高級一些的奴隸。
劍尖繼續挑着。
夢娜的皮膚被刺破,流出了血。
這些血如同活物一樣的動着。
不僅僅是朝下流動,也有朝上朝左朝右的。
總之,很詭異。
最詭異的是,夢娜身上出現了諸多的符文。
……
天亮了。
阿加莎首先醒來。
她『摸』了『摸』腦袋。
目光中留有困『惑』。
“昨晚喝酒吃飯了?”
不是阿加莎斷片了,她記得清楚,可是身體爲什麽……
“一點兒沒有吐,身子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阿加莎是越來越想不通了。
她低頭看了看,李欣欣轉醒。
“阿加莎。”
李欣欣起身。
她的精神很好,神清氣爽的,從來沒有過的好精神。
這不,李欣欣也納悶了。
昨晚上的酒還有提神的作用?
突然,阿加莎鼻頭動了,她連嗅了好幾下。
“噌”的一聲,阿加莎跳下了床。
她開了房門。
頓時,阿加莎整個人愣住了。
“怎麽了?”
李欣欣下床,她也聞到了血腥味。
走到了阿加莎身旁,李欣欣被眼前的一幕給吓到了。
一個人躺在血泊中。
血『液』太多了,占據了大半個客廳。
李欣欣無法想象一個人怎麽會流出這麽多的血『液』來。
“咱們住處怎麽有屍體?快報警啊。”
李欣欣終于是抓住了關鍵。
阿加莎攔住了李欣欣。
她轉身,看着李欣欣。
李欣欣很恐怖,也焦急。
可是,她看到阿加莎竟然激動的發抖,激動的哭了。
“阿加莎?”李欣欣不知如何是好。
阿加莎抱住了李欣欣,她放聲大哭。
哭了好一會兒,阿加莎嚎叫道:“死了,我最大的仇人死了!”
“啊?”
李欣欣張了張嘴巴:“你是說死的那個是溫德?”
“就是溫德,就是溫德啊,他化成了灰我都認識!”
阿加莎松開了李欣欣,她不管地上沒有幹涸的血,直接到了屍體旁。
李欣欣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兩女都看着屍體,兩女許久沒有說話。
他們都在想着溫德怎麽會死,想着溫德的屍體怎麽出現在這裏。
在阿加莎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身影。
楊辰的影響。
難道是……他?
阿加莎兩眼瞪大,接着,她什麽都響起來了。
她想到了楊辰說過的話。
“他是一名修真者!”
阿加莎突然對李欣欣喊道。
“修真者?”
李欣欣疑『惑』的道:“誰啊?”
“楊辰。”
阿加莎顯得急不可耐,“快去找楊辰,他是一名修真者,你要是能夠與他結好,他背後的勢力可以保護你的話,誰敢将你變成血族的一員?”
“他、他是修真者?”李欣欣無法想象。
阿加莎更爲的激動了。
她明白喝了酒吃了飯爲何身體沒有任何影響。
“快去找楊辰。”
說着,阿加莎拉起李欣欣就往外跑。
兩人跑出了屋子,可是又退回來了。
在院子裏站着三個人,兩男一女。
三人走進了屋子。
“溫德被你殺了,現在還想着帶着她跑,阿加莎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那女人道:“将他們帶回去,讓她們給二祖說。”
兩個男人進入了屋子。
阿加莎雖然是血奴,但是,她屬于最底層的,連溫德這樣的人她都無法對付,更别說眼前三人了。
她和李欣欣被押走了,朝着血湖行去。
上了血湖的島嶼,阿加莎小聲對李欣欣道:“我是無怨了,大仇得報,死亡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局,而你……”
她發出一聲歎息:“你本可以沒事的,隻要找到了楊辰,他可以帶着你離開這裏,到了華夏,沒人會敢找到你。”
“可是……”
阿加莎很爲李欣欣難過。
李欣欣緊咬着嘴唇,一言不發。
“他去了哪裏了?”
阿加莎眼『露』茫然。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身影,在島嶼的最上方,那身影太過熟悉了。
判斷出來了,阿加莎的心跳瞬間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