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台早已毀壞。
楊辰豈能利用傳送台傳送啊。
他之前讓冥火用地獄之火燒一個通道。
爲的就是給自己留條後路。
如今,用到了。
他出了沙漠。
遇見了冥火。
楊辰将生命泉水給了冥火後,不等冥火道謝,他一飛沖天。
在楊辰飛上高空的那一刻,苦劫法師立即感應到了。
“好滑頭的小畜生啊。”
苦劫法師站在天狼背上,符一白趴着。
“不能放虎歸山啊。”
說着,苦劫法師的腳踩了一下。
天狼呼嘯而去。
楊辰飛入了大海。
在不遠處有一座島嶼。
島嶼上有着駐軍。
這是波利特安排下來的,爲的是防止楊辰逃走。
這個海島上布置了不少的導彈。
殺修真者,尋常的槍炮已經不行了。
然而,這些導彈還沒有發出去,便爆開了。
是一道道的劍氣落下。
轟隆隆……
整座海島被炸的一幹二淨。
上面的人……
灰飛煙滅。
楊辰加快了速度。
他用最快的速度到了三尖島。
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
危險在快速的逼近。
苦劫法師對他真是趕盡殺絕啊。
楊辰眼神裏閃爍出狠戾。
他一頭鑽進了海裏。
直接到了海底。
在楊辰前方不遠處,有一道門,是光形成的。
這道門緊緊的關閉。
門的另一側便是海族的領地了。
或者說是另一片空間。
從這裏進入,完全可以踏足仙門之地。
然而,不能進。
海族的深處危險太多。
即便是金丹期修真者也不行!
楊辰站了一處隐蔽之地,他盤膝坐下來。
傷勢太重,需要時間來恢複。
更強的敵人出現,他得提升境界!
這一次,楊辰将毫無保留的提升!
在楊辰進入大海不多久,天狼駝着苦劫法師和符一白到來。
“果然很滑頭!”
苦劫法師臉上挂着微笑,可他卻氣急敗壞。
“真以爲我不敢進去?”
苦劫法師話音未落,高空出現了一道聲音:“滾!”
一名老者在雲層之上,冷冷的注視着下方。
啪!啪!啪!
苦劫法師狠狠的在自己光秃秃的腦袋上重拍了三下。
“守護者竟然在這裏,小僧告辭。”
苦劫法師一拍天狼透露,天狼騰空而去。
被稱爲守護者的老者眯着眼睛的道:“如果再來,我取你舍利。”
天狼身上的苦劫法師渾身一顫。
守護者轉身,看向了三尖島。
天空的太陽高照,三尖島卻像是剛剛落下了大雨一般,到處濕漉漉的。
在島的最上方站着兩名女子。
一個是水女,另一個是常傲芙。
這兩女竟然走到了一起……
守護者的目光帶着警告的意味。
水女微微一笑,道:“你多心了。”
“希望是我多心。”
守護者道:“也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當初的誓言,否則,天地不容。”
水女未說話。
守護者朝着更高的天空邁去。
一步接着一步的,好像腳底下有着向上的階梯。
等到守護者的身影消失不見了,水女發出一聲歎息來。
“很失望啊。”常傲芙似笑非笑的。
“有嗎?”
水女淡淡的道。
常傲芙說道:“你本以爲他會死在西方大陸,那樣,你就不用遵從當初的誓言了,而如今他活着,甚至逃過了金丹期強者的追殺,想必,你的壓力很大啊。”
水女瞥了常傲芙一眼:“你就沒有壓力嗎?”
常傲芙輕笑着:“我有什麽壓力?”
“我還得借助他的能力,進入仙門呢。”
常傲芙又道:“我還得寄希望他能讓我在聖山穩住腳步。”
“是嗎?”
水女輕哼:“放在以前,你的話确實是由心的,你确實也要借助他的能力,可是現在……”
水女點了點自己的額頭:“你覺醒太多的東西,你知道的很多,甚至知道了我所不知道的。”
“敢問,你還敢與他有任何牽連嗎?”
“有何不敢?”常傲芙道。
“死鴨子嘴硬。”
水女冷冷哼道:“你應該知道了,他不能給你幫助,隻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
“如果你同他一起進入仙門,你連聖山的山腳都走不到,談何站穩腳步?”
“你是因爲他獲得新生的,可是,他真不值得你去感激。”
“因爲有着這層關系,進入仙門後,總有人會發覺,自然而然,你的麻煩就到來了。”
“他就是一個災難。”
似乎是被說到了心坎上,常傲芙眉頭微微皺起。
水女笑了,“所以,你與我本該是一條戰線的,他死了,對你對我都好。”
“不是嗎?”
“少和我說這些。”常傲芙警告道:“我的心不是你能動搖的,少打我注意。”
“我言盡于此,你自己好好思量。”
水女又道:“哦,不,如今他在療傷,可能還要突破境界,就在海族的大門口。”
“你想啊,如果那扇大門打開了,海族的成員一個個出來,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可能會死了,他的死将和我們沒有任何關聯。”
“是否動容呢?”
不等常傲芙答話,水女騰空。
“你敢!”
常傲芙冷喝。
“放心,我不是去開海族大門的,我一人之力也打開不了,我得去找我的小徒弟去,問問在沙漠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水女嘀咕着:“苦劫法師啊,金丹期大能,竟然能從他手裏逃走,憑借的是什麽?”
“如果你有興趣,倒是可以跟着我來。”
常傲芙是心動了。
她同樣無比好奇楊辰憑借的是什麽。
但是,左思右量後,她并未跟上去。
她跳起,落在了海面上。
一面面的陣旗出現,落入大海裏。
陣法形成。
然後,她回到了三尖島,坐在了島嶼的最下方。
像是在爲楊辰護道。
“畢竟是因爲你啊,不然,我如何獲得新生?”
常傲芙低語着:“沒有你的話,我可能真被惡奴給殺了。”
“那小小的朱家啊,可我當時更加弱小。”
“我常傲芙不是一個恩将仇報的人。”
“更不會認爲恩大成仇。”
“你給我的恩情還沒有達到成仇的地步。”
“放心,我守着你,算是還一些。”
“可是……”
常傲芙抿了抿嘴唇,“我腦海裏覺醒了很多,我明白你的仇恨來源于哪裏,到時候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