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裏的溫度奇高,女子的身體影像仿若融化了一般扭曲變形。
這使得她看起來更爲的恐怖。
她不停的磕頭,一口一個仙師。
自然,嘴裏還在不停的詛咒着害她的秃驢。
楊辰手裏的火焰并未消散,他低眼看着女人。
“仙師,奴婢句句屬實,不敢妄言欺騙。”
她說道:“人不是我要害死,我實在沒有……”
話沒說完,她身後“轟”的一聲巨響。
那纏繞着蟒蛇的佛像直接開裂了。
嘩啦啦……
這不是碎石滾落聲音,而是一具具的白骨的白骨從裂開的佛像裏滑落出來。
佛像有将近三米高,儲存了大量的骨骼。
不一會兒,半個破廟堆滿了白骨。
楊辰面無表情的擡步。
他繞到了佛像的後方。
“仙師,您看到了……”
女人慢慢地爬起來,她悄無聲息的飄到了破廟西牆邊。
這面牆上挂着一塊布簾。
她拉下了繩子。
嘩啦!
布簾卷起,一個魔神畫像露出來。
這魔神全身是隆起的肉疙瘩,身形無比龐大,粗壯的脖子上生長了兩顆腦袋。
一顆腦袋上隻有一隻眼睛,還是倒豎的。
另一顆腦袋則是有三顆眼睛。
魔神一手持着大斧,手柄是白骨打造而成。
另一手是一根權杖,權杖的頭端挂着一顆猙獰的骷髅頭。
嗡!
那魔神畫像竟然張開了嘴。
凄厲的聲音爆發出來,這聲音好似是無數的聲音疊在一起,震懾神魂,更震人心。
楊辰不由得朝着那邊看去。
隻見那女人咧嘴笑着:“仙師,抱歉了,您的血肉是我無法抵抗的,吞了仙師的血肉,再沒有鬼差來尋我。”
楊辰冷漠的看着女人。
女人自覺有着魔神畫像可以保全自己,甚至認爲魔神畫像能将楊辰給震的昏迷起來。
她得意萬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辰還是那個冷漠的楊辰。
女人終于發覺不對了。
她急忙擡起血淋淋的手,就要朝着魔神畫像抓去,結果,她的手不見了。
女人的慘叫要比剛剛魔神畫像爆發出來的還要凄厲。
“仙師,仙師饒命啊。”
女人當即跪下。
膝蓋剛剛觸及地面,地面冒出來了奪目的火焰。
“啊……”
女人在火焰中燃燒。
火燒掉了女人,也在燒着魔神畫像。
“卑微的人類,你燒我畫像!”
突然,楊辰腦海裏響起了一個聲音。
正是那魔神畫像發出來的。
楊辰依舊的面無表情。
“等我本體找……”
話沒說完,畫像被燒的一幹二淨。
楊辰操控着火焰将破廟裏的白骨也都燒掉。
他看了一眼裂開的佛像。
詭異的是,纏繞在佛像上的蟒蛇雕像正擡着腦袋盯着他。
那蟒蛇龐大的嘴巴似張不張的。
楊辰跨出了破廟。
徐大毅站在破廟外,身子已經被冷汗給濕透。
“快、快走!”
徐大毅來不及松口氣,他拉着楊辰就跑。
楊辰将徐大毅送回了村子。
楊辰告别。
“現在就走啊?”
徐大毅以爲楊辰還要上大雪山,他趕緊道:“不能再去了,太可怕了。”
“這是我的工作。”
楊辰說道:“我現在去找我的同事,絕對還這裏一個清淨。”
聽到楊辰這麽說,徐大毅也就不多說什麽,他将楊辰送走。
等徐大毅看不到了,楊辰還是折返去了大雪山。
他的話不過是給徐大毅一個安心罷了。
走到大雪山下,楊辰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
是一頭牛,辯題通紅。
這牛無比的強壯,身上各處的肉疙瘩看起來特别猙獰。
紅牛的兩根牛角足有兩米長,沒有絲毫彎曲,直沖上方。
“是你做的吧?”
紅牛竟然開口說話了。
楊辰沒有絲毫的震驚出現。
他一步步的朝着紅牛走去,“是我。”
“那是本僧的廟宇,本僧鎮壓一頭魔還有一隻惡鬼,被你一把火給燒了,你毀我功德。”
紅牛兩個粗大的鼻孔噴出來白汽,怒吼連連。
“你這魔頭,該死!”
紅牛又道:“因爲你,這周圍的人民都會遭殃,這就是造孽。”
“毀我功德,造天下之孽,你還有何話說?”
紅牛的一個蹄子在地上扒着,似乎下一刻就會朝着楊辰沖擊過去。
“你知道自己廟裏死了多少人嗎?”楊辰陰冷着臉,道。
“死一小部分,活更多的人。”
紅牛吼叫。
“看來,你執迷不悟啊。”
楊辰道。
“是你執迷不悟,魔頭,讓我看看你是什麽東西。”
紅牛兩隻前腿蹬地,猛地沖了起來。
楊辰一擊霸拳打了過去。
霸拳的幻拳,幻化出來了一隻龍頭。
龍頭朝着紅牛吞咬過去。
轟!
紅牛遠遠地倒飛了出去。
落地後,朝上又滾了很遠。
楊辰騰空而起,他落在紅牛身邊的時候,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地上隻剩下牛皮了,就好像紅牛直接被吸幹了,連帶着骨頭。
楊辰沒有多留,他來到破廟前。
破廟裏的佛像依然是開裂的。
隻不過,上面雕刻的蟒蛇雕像分離了。
在佛像下方坐着一名僧人。
這僧人腦袋上沒有戒疤,他閉着眼睛。
“來了。”
僧人開口。
“苦劫在哪裏?”楊辰問道。
僧人睜開眼睛,眼眸血紅。
他全身上下也散發着濃重的血腥之氣。
好像剛剛吞噬過人似的。
僧人裂開了嘴,還真的有咬爛的血肉挂在牙齒上面。
“毀我功德,毀我坐騎,本僧今日要替天行道!”
說着,僧人嘴裏開始念出佛語。
從他嘴裏冒出來一個個的梵文。
這些梵文不停的移動,竟是組成了一座塔。
高塔上方有一佛靜立。
佛語令人心神甯靜,這塔令人生畏。
嗡!
塔沖出了破廟。
突然間,塔變大,變得有十多米高。
轟!
高塔朝着楊辰罩了過去。
等高塔落地,一條蟒蛇從破廟後面爬行出來。
蟒蛇将高塔死死的纏繞住。
僧人這才起身出門。
“囚困了你,本僧應能得到不少的功德。”
僧人擡起一手。
他這隻手平攤,高塔和蟒蛇都變得小了,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師叔還說這人難纏,難纏什麽?”
僧人得意:“不是很容易就被抓住了嗎。”
“你不是要找我師叔嗎?我帶着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