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整個脫落,連帶着頭發,皮上不沾一絲的血。
沒皮的女人躺在地上,瑟瑟發抖,那渾身血糊糊的,看着非常吓人。
那邊,小二已經準備好了,拿着寬大的牛皮朝着沒皮的女人身上一蓋。
牛皮很完整,有臉有蹄子的,還有尾巴。
從尺寸能看出來生前是一頭壯牛。
而沒皮的女人也就一米六出頭。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牛皮如同沖了氣一樣的膨脹起來,幾個呼吸間,一頭壯牛站了起來。
“哞……”
牛叫了一聲,淚水從眼睛裏滑落。
“喂三天青草,清理一下腸胃,去掉人肉的膳腥,宰殺後便是上好的牛肉,供給咱們可愛的客人。”
老太婆擺了擺手。
一名漢子走來,牽着牛去吃草。
“老太婆,嘿嘿。”
小二拿提着一隻兔子過來。
老太婆看到了後,眉頭一皺,顯得非常不悅:“狐狸呢?早兩天我抓的狐狸拿過來。”
“好嘞。”
小二屁颠屁颠的去拿狐狸,不一會兒回來。
他将女子的皮裹在了狐狸身上。
“老太婆,再施個法。”
小二嘿嘿笑着。
老太婆白了他一眼,然後,拿着針線在過去,穿針引線,不一會兒,女人的皮膨脹了,狐狸變成了一米六多的女人。
模樣還是那個模樣,不過,女人的眼神多了些妩媚。
“能生的身子啊,真是可惜,便宜樓子裏的那些鬼男人了。”
老太婆搖了搖頭。
小兒說道:“也是來錢的買賣,不可惜。”
“你懂的什麽?哼。”
老太婆冷冷的道。
院子外的樹上,楊辰看的是非常震驚。
他屏住了呼吸。
整個過程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臉色慘白慘白的,顯然老太婆的手法他從未見過。
“今天來了客人?”
院子裏老太婆的問話使得楊辰豎起了耳朵。
“對,外人。”小二道。
“外人?”
老太婆眉眼一喜:“好久沒有見到外人了。”
“修爲實力不錯,道基轟轟如雷鳴,不錯的苗子。”小二道。
“嗯,多給一些肉,喂胖一些,才能産出更多的肉來。”老太婆吩咐着。
“曉得曉得。”小二連連道。
看老太婆轉身要走,小二又道:“還有一隻鳥,很奇特,我從來沒有見過。”
“哦?”
老太婆更來了精神。
他們生活在死域中,什麽樣的異獸沒見過?
對小二的見識,老太婆還是信得過的。
聽這麽一說,她兩手連搓着:“好久沒有給自己做衣裳了,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小二道。
老太婆點了點頭,然後,她看向磨刀的大漢,提高了嗓門道:“待會兒别殺錯了,爲了咱們可愛的客人,需殺五天之前的,變牛五天了,肉更加鮮美,營養也豐富,咱們外來的客人吃了才能長的壯碩。”
“知道了知道了。”
磨刀漢子不耐煩的道:“煩不煩的。”
“哼!”
老太婆冷哼一聲,她轉身之際,突然臉色一冷。
悄無聲息的,她手裏的長針飛出,牽着手裏的線團。
長針朝着院子外的大樹飛去,針連着線,而她手裏的線團似乎不變小,好像有着無限長的線一般。
嗤嗤嗤嗤……
長針在樹上穿梭着。
“咿呀!”
老太婆猛地一拉手裏線團,長針飛回來。
線回到了線團上,老太婆拿着長針。
“不見血,我感覺錯了?”老太婆眉頭一皺。
“老太婆,你太小心了。”小二道。
磨刀的漢子咧嘴一笑:“驚弓之鳥,誰人能靠近咱們這裏不被發現?”
“也是了。”
老太婆心裏這麽想着,而嘴裏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
楊辰回到了住處。
小鹦鹉還在床上熟睡。
他坐在一把椅子上,臉色陰沉的吓人。
老太婆剝了女人的皮,其手法無比詭異。
更加詭異的是那張牛皮,竟然能将一個人變成了壯牛。
女人被剝落的皮也很詭異,能将狐狸變成了女人,而且,還多了魅色。
什麽樣的手法?
魔道……
楊辰起身,在屋子裏來回的走動。
一邊走着,他腦海裏一邊的回想着老太婆施法過程。
他手裏也不停的變幻着法決。
隐隐的,楊辰似乎是想到了關鍵點。
但是,總是抓不住。
時間過的很快。
敲門聲将楊辰拉回了神。
他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着的是小二。
小二臉上是熱情的笑容,他手裏托着一個餐盤,用一塊白布蓋着。
奇異的肉香味散發出來。
“香吧?”
小二舔了舔嘴唇,喉頭鼓動一下,做了吞咽口水的動作。
“客人,這是您今晚的實物。”
小二走進了屋,将餐盤放在了一張桌子上,道:“客官啊,我家客棧的牛肉遠近聞名,吃上一次肯定會想吃第二次,因爲什麽?”
“香!”
“您來聞聞,太香了。”
“爲何這麽香呢?”
“因爲這牛是死域的牛,沾染了死域的精靈。”
“有延年益壽的功效,還能增長功力。”
“客官,牛肉最好放一會兒再吃,不燙不冷的,口味更佳。”
小二自誇了很多,楊辰隻是在旁邊聽着。
“客官,我就不打擾您了。”
小二瞥見了在東間房熟睡的小鹦鹉,然而,他朝着門口走去。
臨關門的時候小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問道:“客官晚上沒有出去吧?”
楊辰搖搖頭。
“不出去好啊,出去的話就出事了。”
小二搖頭歎息道:“不瞞您說,一個時辰前,一個女人出門,失蹤了。”
“何謂失蹤?就是在黑暗中變成白骨了。”
楊辰明白這小二說的女人是哪個,自然知道他在胡扯。
不過,楊辰倒是來了興緻,“敢問死域的黑暗中是什麽?”
聞言,小二面色變得慘白,他回頭看了一下,轉回頭後,顯得心有餘悸,他壓低聲音道:“客官,話可不要亂說,更不能亂問,驚動了某些存在,您會死于非命的,切記切記。”
說罷,小二關上了門。
楊辰聽着遠去的腳步。
他朝着桌子上的餐盤看去。
餐盤上蓋着一塊布,卻遮擋不住香味。
這香味無比的奇特,竟是讓楊辰有種忍不住要過去大快朵頤的沖動。
楊辰的目光移不開了,他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伸出手來,捏住了餐盤上的白布,他的喉頭鼓動了,吞了口水,饞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