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沒有第一時間殺到萬瞰奇那裏,他來到檀香閣。
檀香閣裏擺放了各種丹藥。
對的,檀香閣主營丹藥和仙草。
楊辰在一樓轉了一圈,最後,他在一個角落停留,看着面前桌子上的一個玉盒。
在這個玉盒上,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公子,這裏的丹藥叫做天清散,有驅除體内雜質的作用。”
一名女子笑盈盈的走來,說道:“如果公子家裏有築基期的修真者,服用這天清散是最好的,排出了體内雜質,會讓道基更加穩固,破碎道基凝練金丹也會變得輕松一些。”
楊辰當然知道天清散的功效。
因爲,天清散乃是出自丹樓!
天清散的藥方是丹樓的一名長老研制出來的。
或許是觸景生情吧,所以,楊辰在這裏站了許久。
女子沒聽到楊辰回話,她毫不生氣,依舊和顔悅色的道:“公子對着天清散有感情?”
楊辰轉頭看向女子,這女子竟然是金丹境。
萬九城是下九流之地,金丹境的強者不多的。
在萬九城,金丹境強者都有很高的地位。
走在大街上,見到的大多是築基期。
楊辰眯了眯眼。
這女子倒是懂得看臉色,她笑道:“檀香閣對待客人是有章法的,一名強大的金丹境強者到來,我們是不會派遣一名築基期修真者來招待,那樣是對金丹境修士的不禮貌。”
楊辰微微點頭。
“公子,請坐。”
女子伸手試着招待區的一個座位。
楊辰走了過去,女子拿着裝有天清散的玉盒走來。
兩人落座,很快就有人送上了茶水。
“說起來,得到天清散的藥方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聽聞女子這樣說,楊辰眉頭一擡,什麽意思?
這女人與我說這些幹什麽?
她看出來了什麽?
“不瞞公子說,天清散的藥方是丹樓獨有的,曾經我們賣天清散需要丹樓的許可才成,所以,以前的天清散價格高昂,而現在我們有了藥方,這價格自然就下降了。”
女子又道:“公子可知我們從何得到的藥方?”
“我聽說丹樓被劍王宗給滅了,難道你們檀香閣也參與其中了?”楊辰道。
女子笑着搖頭:“這方面的事情可不是我一個小女子能夠知道的,哦,對了,公子可以叫我藍韻。”
楊辰沒有自我介紹,女子眉頭輕輕一動,卻也沒表現出不快來。
“丹樓被滅,我檀香閣有沒有參與其中小女子不知,可小女子還是知道這天清散藥方的來曆。”
說罷,藍韻沒繼續說下去,她笑看着楊辰。
“實不相瞞,我是一名煉丹師,對丹方很感興趣。”楊辰道。
“公子竟然是煉丹師啊。”
藍韻一喜,道:“說不定,公子可以與我們檀香閣合作的。”
接着,藍韻又道:“這丹方是劍王宗的霍影賣給我們的。”
“公子知道霍影這個人嗎?”
“聽說過。”楊辰道:“據說霍影與劍王宗的少宗主有着糾葛。”
“是有些說不清楚的關系呢,不過這不要緊,要緊的是……”
藍韻稍微頓了頓,道:“霍影死了。”
說話間,藍韻一直盯着楊辰的臉看,沒看出楊辰的神情變化,她又道:“死在死域中。”
“死域那麽可怕的地方,竟然有人敢進入,死了也不奇怪。”楊辰淡淡的道。
“公子說的是,所以,連我檀香閣的詹瑾也死了呢。”
聽這藍韻說了這麽多,楊辰大概是明白了藍韻的用意。
這女人一定是接到了消息,探查一些陌生的金丹境修真者。
藍韻觀察入微,可惜的是楊辰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破綻。
“公子可想要天清散的丹方?”藍韻突然道。
“我是一名煉丹師,自然是想要,不過,我身上可沒有多餘的靈石來購買。”楊辰道。
“不用。”
藍韻從身上取出一個丹方,推到了楊辰面前,“送給公子了。”
楊辰再次眯起眼睛。
“公子不要多想。”
藍韻笑着道:“給公子丹方可不是免費的。”
“第一呢,小女子确實想要結交公子這樣的人物。”
“這第二……”
藍韻看向了窗外,幽幽的道:“今晚上在天道會有一場拍賣會,其中一個物品叫做融天爐……”
頓了頓,藍韻才道:“我檀香閣很想得到融天爐,可因爲某些原因,檀香閣的人不能出面,所以,還請公子能去一趟拍賣會,如果公子買到了融天爐,我檀香閣另有重謝。”
“當然,拍賣付出的靈石,由我檀香閣來出。”
說着,藍韻放下一枚空間戒指。
楊辰拿起空間戒指,意念稍微一掃,他驚容滿面。
然後,他好奇的看着藍韻:“你們就不怕我帶着丹方和靈石跑掉?”
“我相信公子的爲人,我也更相信自己的眼光。”藍韻道。
“出一趟拍賣會,天清散的丹方屬于公子,另外檀香閣真的會有重謝,到時候公子可以在檀香閣中任意選擇一樣物品。”
聽着藍韻的話,楊辰稍微想了想,道:“好,今晚上我去天道會。”
“公子,痛快。”
藍韻端起茶水,與楊辰碰了個杯。
“告辭。”
楊辰離開檀香閣。
“公子慢走。”
藍韻站在檀香閣門口笑吟吟的看着楊辰的背影。
“真的是他嗎?”
一名老者走來。
“不确定。”
藍韻輕聲道:“看不出任何破綻,不過,這人是真的痛快。”
“按我說,直接抓了煉魂,什麽都知道了。”
老者道:“即便是錯殺了,我檀香閣也承受得起。”
“上頭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找到那個人,不是要殺,而是要問出更多的細節,因爲隻有祝聯如活着出來了,如果祝聯如将祭壇占爲己有,那可不行。”
“你讓他參加拍賣會……”老者沒說下去。
藍韻道:“我不能确定,那就讓天道會幫忙确定一下,說不定天道會可以看出我所看不到的。”
“另外,或許也能瞧見了天道會的一些蛛絲馬迹。”
“何樂而不爲?”
“好,就依你。”老者想了想,道:“這年輕人是一名煉丹師,如果他不是那人的話,就直接拉攏進來,他要是不願意,直接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