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有兩個同樣的葫蘆。
一個是在望江城殺死光頭混蛋得到的,另一個則是在魔方之地從蒙堯身上拿到的。
此刻,他取出來了一個葫蘆。
葫蘆口對着魏小鳳等追擊之人。
嗤嗤嗤……
頓時,一道道強烈的劍氣爆發出來。
劍氣太強,劍氣更快。
“啊啊啊……”
慘叫聲接連發出,幾個呼吸間,魏小鳳的人死了一半。
“養劍壺?”
魏小鳳面色凝重。
“看我收了你的劍氣。”中年女人道。
“好,你有本事就收。”楊辰道。
啪!
中年女人一手重重的拍擊在葫蘆上,更爲強烈的吸扯力出現。
劍氣果然被吸進去了。
“劍氣被吸走了,被吸走了啊,楊辰,再想想辦法。”白岩叫喊。
“呵呵。”
中年女人冷冷一笑:“你再多的劍氣我也能收走,不妨你再發出來一些……嗯?”
突然,中年女人面色大變。
咔咔咔……
他手中的葫蘆居然開裂。
“小姐退開!”中年女人驚恐的吼着。
然後,他将還在破裂的葫蘆朝着高空一扔。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漫天的魔氣壓了下來。
“走!”
魔氣太重,那葫蘆蘊含了數百年的魔氣啊。
操控葫蘆的中年女人和魏小鳳也不敢被籠罩其中,兩人閃身飛走。
“完了,完了……”
白岩等人絕望無比。
“楊辰,你想想辦法,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白岩哭喊。
這時,梁冠軍手裏掐着了法決,但是他立即攤開了手。
隻見楊辰将手裏的葫蘆往上一抛。
所有的魔氣進入了葫蘆之中。
刹那之間,天空晴朗。
“活下來了,哈哈,活下來了!”
然而,喜悅并未持續太久。
也不知怎麽回事,中年女人和魏小鳳在前方等着了。
“殺!”
中年女人一手劈下,掌刀放大,要直接将楊辰等人腳下的血色長刀給劈落。
嗖!
楊辰飛上了高空,迎上了中年女人的掌刀。
“哼!”
中年女人冷哼:“不自量力。”
楊辰并未答話,他一拳震出。
轟隆!
掌刀出現了龜裂,那龜裂眼神,中年女人一聲未發出來,全身布滿了裂紋,她就如被摔了的瓷器。
嘩啦!
整個身體碎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突然之間的一幕,令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強的一拳,好霸道!
“楊辰!”
魏小鳳眼角抽動。
“走了。”
老者的聲音出現。
“長老?”魏小鳳不滿的擡頭。
一隻大手出現,捏住了魏小鳳,老者的聲音再響起:“咱們得走了,陽龍國的援軍就要到了。”
被捏着的魏小鳳朝着一個方向看去,那方驚天氣勢。
魏小鳳非常的不甘,她嬌喝了一聲:“楊辰,我記住你了,期待與你的下一次見面。”
那隻大手和魏小鳳消失在雲層之間。
“哇哦,活了,可以活命啦!”
驚喜的叫聲響徹天地。
血色長刀降落。
楊辰看着來的方向。
“楊辰,沒想到你這麽強大,那一拳……”
梁冠軍眼神炙熱,楊辰接連的應對措施着實驚到了他。
不等梁冠軍将話說完,白岩走來,他一手重重的拍在楊辰肩膀上,道:“楊辰,到了國都,我保你可以橫着走,沒人敢欺負你!”
“嗯?”楊辰眉頭微皺。
白岩急忙縮回了手。
“那是守衛長?”
有人看到了一個血色身影。
果然是守衛長,他全身鮮血,左臂也失去了。
他走來,對着楊辰鞠了一躬:“多謝。”
“你傷勢很重。”楊辰道。
“沒關系,隻要能活着,都不是事。”守衛長咧嘴一笑。
楊辰微微點頭。
“諸位等一下,不久後會有舉行飛劍到來,帶着大家去國都。”
守衛長說話沒多久,一把通天飛劍飛來了。
衆人上了飛劍。
這把巨劍上有更多的士兵,金丹境的竟然有五人,楊辰還看到一名坐在劍尖位置的老者,看不透他的氣息,想來應該是元嬰境界。
看來,那白岩的身份果然了解,陽龍國派出了這等實力的護衛。
守衛長去見那名老者了。
“滾,這個房間是你能擁有的?”
一個比較好的位置,白岩一腳将一名男修給踹開。
生命得到了保障,這人嚣張跋扈的氣質再次表現。
“楊辰,胖子,住我這裏?”白岩道。
楊辰沒理會,梁冠軍笑了一笑。
白岩看着兩人進了一個房子,他臉色陰沉了下來:“救我一命,不是你對我無禮的理由,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瞧。”
“楊辰,不該對白岩那樣态度。”
屋子裏,梁冠軍道。
“該是什麽态度?”楊辰道。
“白岩姓白,白姓在國都不一般,看得出來白岩小肚雞腸,恐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梁冠軍道:“我這人不胖,隻是臉上肉多了一些,一直以來我最讨厭别人喊我胖子,可白岩喊,我還不是忍着了。”
梁冠軍對陽龍國多有了解,對白姓似乎有着忌憚。
這家夥語重心長的勸說楊辰。
然而,楊辰卻道:“如果他恩将仇報,就别怪自己命短。”
聞言,梁冠軍吞了吞唾沫。
他與楊辰認識的時間不長,卻也了解一些。
楊辰該不會真的在國都殺了白岩吧?
那樣的話……
梁冠軍不敢去想。
時間緩緩而過,三天後,楊辰通過窗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城池,那就是陽龍國的國都陽龍城了。
從高空去看,陽龍城很長,好像是盤旋着的巨龍。
這三天裏,楊辰以爲有人會來找他問話,可沒有。
飛劍降落在城外了,那名修爲強大的老者也隻是淡淡看了一眼楊辰,兩人之間沒有交流。
“大家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外部府辦理出入證。”
一名中年将領領着衆人進城。
白岩沒有跟來,他與另一隊人進了城。
臨分别之前,白岩呵呵對楊辰笑道:“救命之恩不多說了,咱們下次見面不會太遠。”
别人說救命之恩不多說可能是将恩情記在心裏,從白岩口中出來,似乎真的不需要多說,他好像在給楊辰表達另一層意思,那就是别覺得救了我性命就如何。
梁冠軍扯了扯楊辰的衣袖,示意楊辰緩和一下關系。
“我這人最讨厭的便是恩将仇報之人,對于這類人,我從來都是殺了了事。”
聽楊辰這麽一說,白岩臉色瞬間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