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已經問過孔承關于少教這個身份的自由度了。
孔承回答的幹淨利落，那麽，楊辰做起事來自然更加幹脆。
殺人又如何？
在陽龍國國都殺了白公府的侄子女兒又如何？
如果九親王府的陽征回答的不對，殺了又如何？
況且，楊辰命令人已經斬殺了九王府的一名元嬰境強者。
什麽是姿态？
這就是姿态！
無所畏懼。
“少教還是有些沖動了。”
文斌和楊辰坐在一桌，其餘的食客每一次看向楊辰，他們眼神裏都有着畏懼，文斌也有些不适應似的，過了半響才道。
“沖動？”
楊辰淡淡一笑。
說真的，他此刻内心沒有一點兒擔心，反而有着強烈的興奮。
壓抑太久了。
丹樓被滅這件事乃是他的心頭病。
回到世俗界華夏，有着各種約束，可以說一直在壓制内心。
來到仙門出了死域，規則框框變得少了。
所以，在萬九城，他召喚魔神大開殺戒。
如今來到陽龍國國都也不需要去壓。
他早該釋放的，否則，修煉之路必然會出現問題。
“大公說了自由，但是自由也有限度的。”
文斌道：“說一句少教不愛聽的，少教要比屠翰義還肆無忌憚。”
“你知道你爲什麽隻得到聖師的承認而不得魔師的支持嗎？”楊辰反而這麽說道。
聞言，文斌微微一愣。
“魔師是痛快人。”楊辰道。
文斌張了張嘴。
“那位叫什麽？”楊辰手指文斌帶來的黑衣中年人。
“屬下蔣固。”黑衣中年人自己報出名字。
文斌又道：“蔣固曾經是一方堂主，跟随了大公後，他舍棄了一切。”
“你帶着蔣固過來，其意思……”
楊辰話沒說完，文斌就變了色。
“這個局面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楊辰淡淡的道。
“少、少教的意思，我不懂。”文斌道。
“你不懂？你懂的很。”
楊辰站起身來，道：“你帶着蔣固過來，想的就是讓我大開殺戒，你與九王府之間有多少恩怨糾葛我不去管，你還有沒有别的意思我也不去探究，但是……”
楊辰臉色一冷：“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另外，想要做什麽，自己就大大方方的去做，哪怕是不服我得到少教的位置，你大可以用實力來争取，偷偷摸摸的，你始終不會得到魔師的認可。”
“言盡于此，好自爲之。”
楊辰走出了客棧。
文斌一個人坐在那裏，從窗戶看楊辰的背影。
“早說了，不應該的。”
蔣固道：“他既然能獲得聖師和魔師兩人的考核，絕對是非凡之輩。”
“他殺伐果斷，所以，我相信再有下次的話，他會對你動手。”
“而且，他有一句話說的沒錯，自己想要的自己去争取，背地裏搞些小動作，魔師注定不喜。”
文斌看不見楊辰的身影了，他微微一聲歎息。
“總覺得那樣子做就是個莽夫。”
文斌道：“我怎麽能做一個莽夫呢？”
“你認爲屠翰義是個莽夫，難道你也覺得他也是個莽夫？”蔣固道。
文斌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九王府那裏也不傻，所以，基本沒用處，況且，他有着少教的身份，你真以爲九王府會和他同歸于盡最後你漁翁得利？不可能的。”
蔣固道：“大公還在國都呢，少教馬上要去陽龍院了，是帶着弟子令過去的。”
聽到這，文斌的眉頭緊皺。
“事情似乎是朝着越來越不好的方向發展了啊。”
文斌捏了捏眉頭，他腦海裏響起了孔承的話語，這讓有些煩躁。
……
楊辰上了一座山，山名叫龍頭山。
在龍頭山的半山腰之上有着諸多建築。
山門沒人守着，楊辰連問詢的人也難以找到。
走到了住宅區，他感受到了許多人的氣息，可是，基本是大門都緊閉着。
此時，靈獸袋有了動靜。
楊辰沒理會靈獸袋裏的大貓。
他繼續往前走。
“來這裏。”
突然，楊辰腦海裏響起了一個聲音。
楊辰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上方，假仙？
他走到了一處封閉的院落前，敲門。
“進來。”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楊辰推門。
“聖師？”
院子裏有一個雞圈，老人在喂雞，看着老人的背影，楊辰以爲是見到了聖師。
老人轉了身子，淡淡的道：“想找你的聖師去天海砍柴山，他應該在砍柴。”
啪啪！
老人拍掉手上的籽，走來，坐下。
“拿來。”
老人伸手。
楊辰取出了弟子令，遞給了老人。
老人一根指頭在弟子令上一劃，猛然間，一道龍影鑽入了弟子令裏，并且隐隐約約間有龍吟響起。
嗖！
老人将弟子令丢給了楊辰。
“弟子楊辰，怎麽稱呼？”
楊辰抱了抱拳，微微躬身。
“叫我天龍院長吧。”
“天龍院長……”楊辰不知道怎麽這奇怪的稱呼，這裏不是陽龍院嗎？
“看透了别人的道，爲何要鑽進去滿足别人？”天龍院長問道。
“您說的是文斌吧。”
楊辰道：“孔承很喜歡這個人，雖然我第一次見到兩人，可看的出來，在國都，孔承給講了自由度，那麽他喜歡的人，我當然要給一次機會。”
“你這個大聖魔教的少教有點兒意思了。”
天龍院長道：“你内心很壓抑，我想不通你們的聖師爲什麽會讓你來。”
“不應該的啊，你的壓抑甚至要比屠翰義的殘暴重的多。”
這老人好奇的打量着楊辰。
楊辰一手拍在靈獸袋上。
嗚……
大貓一出現就想痛快的叫兩聲，當目光觸及天龍院長時，聲音直接咽進了肚子。
天龍院長帶給它的威脅無與倫比。
好恐怖的老頭，這老頭早有了自己的道，放在妖族，那就是妖王大妖了！
轉而，大貓委屈的看向楊辰，爲什麽要它見這麽可怕的人？
“哦？”
天龍院長手一伸，大貓不受控制的到了他面前。
他摸着大貓的腦袋：“不錯，血脈很濃重，這貓完美的繼承了祖輩的能力，隻待時日就能展現……哈哈哈哈。”
天龍院長放聲大笑：“那種法子就可以讓大聖魔教的聖師妥協了？”
“大聖魔教從來不缺聰明人，可誰能想到去惡心你們的聖師啊？”
“你倒是别出心裁了，當然，也起到了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