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龍頭山下,七公主陽悅翹首以盼。
尚盛的傷勢已經好了,可面色難看的很。
他手裏提着一盞透明的燈,燈裏保存一個神魂,乃是白文宇的。
等了好久,兩個身影出現了。
其中一人有将近兩米的身高,整個人殺氣騰騰,他背着一把一米五長度的大刀,此刀上總會發出尖銳的叫聲,那是慘死在刀下之人被此刀禁锢了魂。
另一人穿着青色的道袍,顯得文質彬彬,而此人身上的血氣并不比身旁大漢的少。
“魯松,葛華,你們終于來了。”
陽悅振奮的喊道。
“見過七公主。”
兩人行禮。
“這是怎麽回事?”叫魯松的大漢皺眉看着尚盛手裏的燈。
嘶啦!
尚盛撕開了心口處的衣服,原來他的心口并未去修補,一塊殘缺不全的心髒展露出來。
“陸師兄,來了一個人,叫做楊辰,是大聖魔教的少教。”
聽聞尚盛這麽一說,魯松沒太大的反應,葛華兩眼深深一眯。
“他摧毀了白文宇的肉身,打穿了我的心髒,更可恨的是他一腳踢在了七公主的屁股上……”
說着,尚盛低下頭,他感覺到陽悅能殺人的目光。
“哦?”
魯松兩手交叉,目光遠眺。
“盡說些沒用的。”
陽悅哼道:“他住了柳大哥的房子。”
聞言,魯松的瞳孔猛地一縮:“什麽?”
“他持着弟子令而來,天龍院長安排他住在柳大哥的房子。”
陽悅緊咬嘴唇,都咬出血來了,眼眶也變得濕潤:“魯師兄,陽龍院這一舉動是認可了柳大哥死的傳聞!”
“不可能!”
魯松喝道:“柳大哥沒有死!”
“我們當然認爲柳大哥不會死,但是,陽龍院這麽做……”
陽悅話沒說完,魯松就怒喝道:“你大姐呢?她一直在陽龍院,難道不知道此事?”
“知道。”
陽悅道:“我也找了大姐,可大姐說……”
陽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當年,我大姐和柳大哥是競争關系,她雖然不認可柳大哥死了的說法,可是,她巴不得看到柳大哥回來的窘态。”
“哼!”
魯松大步上山:“柳大哥不會死的,柳大哥絕對會歸來,他歸來的那一天,便是王者!”
“一個王者豈容蒼蠅擾亂了柳大哥的生活之地?”
“老子管他是大聖魔教的少教還是聖女,既然老子回來了……”
一股強烈的殺機直沖天際。
“葛華,你之前說的事情暫緩!”
魯松丢下這句話後,身形消失不見。
葛華微微一笑,事不關己似的的慢悠悠走去。
魯松來到了楊辰的住處,他一直盯着院門。
腦海裏出現了曾經的一幕幕,他眼神裏的殺機愈發濃烈了。
他已經等了好久,可楊辰還沒有回來。
大家得知魯松歸來,很多人聚集在不遠處。
“魯師兄,他來了。”陽悅突然道。
魯松猛然轉頭,就看到一人一貓慢慢走來。
“嗷嗚……”大貓發出警示性的吼叫。
這幾天,它在思考,必須要在楊辰面前表現出價值來,否則的話哪天被趕走了可怎麽辦?
在諸多目光之下,楊辰腳步從容。
“你,楊辰?”
魯松擋在路中央。
楊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在下魯松。”
魯松道:“從現在起,滾出這棟房子,這裏不屬于你,你也沒資格居住在這!”
楊辰眉毛一挑:“你要驅趕我?”
“你最好自覺一點,否則,老子給您下了戰書,那就小命不保了。”魯松道。
“你……”
楊辰打量了一下魯松,然後,搖搖頭,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找一個實力更強的過來吧。”
說罷,楊辰推開了魯松。
被推開了,竟然被推開了……
魯松大驚失色。
他雖然是站着,可功法早已運轉,尋常人能推開他的?
“你在小看我?”魯松喝道。
楊辰不理會。
“好,我魯松給你發戰書,你既然如此自信,咱們打一場,我也不殺你,輸了自己滾出去!”
魯松大叫:“你覺得如何?”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找一個強勁一點的過來。”
楊辰淡淡的道:“還有,我還有事情做,耽誤了的話,你會倒黴的。”
“混賬!”
魯松怒叫連連:“接我戰書!”
砰!
回應魯松的是關門聲。
魯松怒叫不停。
“魯師兄不是你對手?你連戰書都不敢接,說什麽漂亮話?”
“那小子是懼怕魯師兄了,所以不敢接,打算做一個縮頭烏龜。”
“大聖魔教少教是一個縮頭烏龜,哈哈哈,這要是傳出去了,還不得笑掉人大牙啊?”
“被人嘲笑事小,他們的魔師一定會發怒,你們說大聖魔教有魔師斬殺少教的先例嗎?”
“似乎沒聽過呢。”
“凡事都有先例,哈哈,小子,你要被自己的魔師憤怒斬殺了,還不如老老實實滾出來與魯師兄一戰,這樣,還顯得你有一些英雄氣概。”
“……”
這些幫腔的喊聲倒是讓魯松面色好看了一些。
“魯師兄,當年大聖魔教少教就是一個縮頭烏龜,咱們就在這堵着,我還不信他不出門!”陽悅哼道。
魯松兩眼瞪大,冷冷哼着。
“羊尊者……”
突然,有人叫道。
“羊尊者竟然出了後山?所爲何事?”
“羊尊者好。”
不少人躬身。
山羊騰雲駕霧,讓衆人傻眼的是山羊居然降落在楊辰院子裏。
“七公主,魯師兄,我聽聞當年柳大哥和羊尊者有些交集,說不定羊尊者看不過去了,親自來趕楊辰了。”
聽尚盛這麽一說,七公主大喜:“真可能是的。”
“哈哈,小子,讓你出來接魯師兄的戰書你不解,現在完蛋了吧?”
當有人聽到羊尊者憤怒的聲音後,一個個更加得意了,叫嚣聲也越來越洪亮。
“那誰,今天的妖獸肉怎麽沒送過去?本尊早都餓……龍魚都餓的發瘋了,那誰,你耽誤什麽?”
院子裏,山羊怒瞪楊辰。
它餓急了,等啊等的,一直等不到楊辰,實在是受不了了,親自過來看看。
“山羊兄,你聽聽啊。”
楊辰手指院外,道:“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啊,外面這麽吵雜,我豈能安心?廚藝和修煉是一樣的,無法精心如何燒出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