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玥玥和尹志清幾乎是同時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氣息在逼近。
此時情況,他們沒時間去追究什麽了。
在三人離開後不久,一道身影出現了。
他是小西天的少鬼尊曆迎洩。
曆迎洩腦袋微仰,深深的嗅了一下,他低語:“果然來,跑的還挺快。”
說着,曆迎洩朝着一個方向看去:“本來隻是殺楊辰的,竟然遇到你,那吞了你吧,吞了你,我就有辦法召喚出小西天祖師的意志降臨我身,到時候殺楊辰還不是手到擒來?”
“嘿嘿嘿……”
曆迎洩的笑聲無比詭異。
可這笑聲卻突然間停住了。
“兄台。”
曆迎洩猛然轉身。
一名戴着面具穿着黑衣長衫的男子站立不遠處。
面具上點綴了密密麻麻的星點,看去一眼,令人頭昏腦漲。
曆迎洩面帶着微笑,道:“兄台可是同路人?”
“你剛剛提到了……楊辰?”面具男道。
聞言,曆迎洩面色一喜:“兄台是來殺楊辰的?”
面具男沒答話,曆迎洩明白他是默認了。
“看來是同路了,敢問兄台從何處而來?”
曆迎洩道:“在下小西天……”
轟!
一記恐怖的掌印浮現在曆迎洩頭頂。
掌印降落,好在曆迎洩逃跑及時,否則曆迎洩要被直接轟中了。
逃脫了一掌的曆迎洩整理了一下衣衫,他冷淡的道:“兄台有些粗魯了。”
“再問我來處,我殺你。”
面具男的聲調更加冰冷。
“好,不問。”
曆迎洩笑道:“兄台接下來要去哪裏?這個可以問的吧?”
“你有辦法找到楊辰?”面具男反問。
“有辦法,不過,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曆迎洩又道:“不過,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走!”面具男如同命令一般的道。
兩人都沒走,兩人同時朝着西方看去。
一柄血紅色的長槍刺破了虛空,直接斬殺了一道元神意志。
長槍威武,令人膽顫。
看到這把槍,面具男竟是直接朝着曆迎洩出手。
曆迎洩大驚。
啪!
兩人手掌拍在一起,然後,面具男竟是遠離了此處。
他的聲音在曆迎洩耳中響起:“我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迹,我會憑着痕迹找到你,别抹除掉,否則,我殺你!”
曆迎洩低頭看着手掌,掌心有個符印。
面具男威脅的話語還在耳邊,曆迎洩臉色冰冷的緊。
不過,他還真沒有将符印驅除。
他則是看向了長槍出現的方向。
“這麽怕的嗎?長槍的主人是誰?”
曆迎洩非常好奇。
“看來,這次進來的人物不少啊,是一次大好機會啊。”
低語過後,曆迎洩身形消失。
……
“曆鄭金,你剛說是誰?”
靈玥玥緊皺眉頭問道。
“小西天現任少鬼尊曆迎洩,一個萬年的老妖怪!”
曆鄭金有些後悔了,如果楊辰沒走的話,一定會與曆迎洩戰鬥的,他錯過了一次絕佳機會!
“你說我老妖怪啊,你明明我是哥,我都老妖怪了,那你是什麽?”
能令人頭皮炸開的聲音響起來。
曆鄭金整張臉都白了。
靈玥玥和尹志清驚恐無比的看着一個方向。
一張碩大的鬼臉呈現在三人眼裏。
鬼臉張開大嘴,恐怖吼叫:“我親愛的哥哥,你逃到了死域内域就以爲安全了?還想着聯合外人來對付你的好弟弟我,真是不應該啊。”
呼……
鬼臉呼嘯而來。
曆鄭金雙手結印,他怒喊一聲:“滾!”
咔!咔!
然而,曆鄭金的手腕直接被鬼臉撲來的氣息給壓斷了。
手上無法展現出手訣,術法無從施展。
下一刻,龐大的鬼臉浮現在曆鄭金面前。
鬼臉伸出猩紅的舌頭,無比的貪婪模樣。
“哥哥的元神聞着就好吃,來,躺下了,讓弟弟吞了你。”
曆鄭金“噗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鬼臉逼近。
在這張鬼臉之下,曆鄭金似乎别無它法。
靈玥玥和尹志清也無法給與幫助,鬼臉帶給他們的恐懼太過強烈了。
鬼臉張開了大嘴,朝着曆鄭金吞咬了過去。
“這就是我的命嗎?”
曆鄭金暗歎。
“對,就是你的命,永遠無法逃脫……啊!”
鬼臉發出一聲慘嚎。
一把通體血紅的長槍洞穿了鬼臉。
長槍将鬼臉帶飛,狠狠的釘在了一棵大樹上。
鬼臉面容猙獰痛苦。
下一刻,一身白衣的符一白出現,他伸手,抓住長槍,長槍拿下,鬼臉化成了一團黑氣。
這黑氣要逃竄。
符一白一槍甩去。
“啊!”
從黑氣中爆發出來慘叫。
“我讓你走了嗎?”
符一白冷漠的道。
“你是何人?”
曆迎洩的聲音爆發出來。
“真身不來,弄了一個鬼東西,也有資格問我名号?”
符一白長槍高舉,那團黑氣不散。
“這三人暫時你誰都不能殺。”符一白道。
“不認同我的話啊?呵呵。”
符一白冷冷一笑:“如果我得知他們三個有一人再遭受你的攻擊,我會将你的頭顱給穿了。”
說罷,一股可怕的氣息在槍頭上流轉。
“砰”的一聲,那團黑氣爆開了。
符一白持槍而立,無敵姿态!
靈玥玥三人都看傻眼了。
好可怕的一槍啊。
那張鬼臉令他們恐懼的無法生出抵擋的念頭,卻被一槍給解決。
可是……
符一白爲什麽要出手相救?
符一白更是說了要保他們三個的話。
第一次見面時候,符一白明明要殺靈玥玥的啊。
尤其是靈玥玥,雙眼充滿了疑惑。
符一白根本沒看三人,他提着槍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首先多謝,再次……爲什麽?”靈玥玥大聲喊道。
“我說了,你跟着他是你的幸運,但是,你和你父親是必須要死的,可不能死在别人手裏。”
聲音未落,符一白已經消失不見。
“曆鄭金?”尹志清拉起曆鄭金。
曆鄭金長出了一口氣,道:“他那一槍給我赢得了時間,所以,抓緊時間離開。”
曆鄭金從死亡邊緣逃脫,心境根本無法平複。
同樣無法平複的還有曆迎洩。
在某處地方,曆迎洩嘴邊挂着鮮血,他面容陰冷到了極點,他惡狠狠的道:“不管你是誰,本少尊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