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宗的領地很大很大。
能住在迎賓山上的大多是劍王宗附屬勢力的人。
即便是這些人也不敢直接對劍王宗長老說殺我試一試。
真的能被殺了啊。
劍王宗的長老豈能是這樣辱沒的?
更何況一個毫無根基的段武。
是,有人知道段武是血魔的後代。
然而,血魔久久不出現了,早有人猜測血魔死掉了。
血魔不在,那段武就是無根之萍。
這樣的一個人失心瘋了不成?
你看半空漂浮的胡萬難氣的胡子都在跳了。
“你、你你你……”
胡萬難氣的啊,指着楊辰的手都在顫。
“動手試一試!”
楊辰陰冷着臉龐喝道:“狗一樣的東西!”
瞬間,迎賓山上的風都給停住了。
狗一樣的東西?
罵的是胡萬難胡長老?
這不是失心瘋了,是純粹的活膩歪了!
“給我死來!”
胡萬難要是不殺“段武”,他能被氣的境界下滑。
這一出手,周遭劍氣瘋狂湧動。
所有的劍氣凝在了一起,化成了一把通天之劍。
通天劍術!
劍王宗有名的劍術之一。
胡萬難直接動用這一劍術,可見其殺心有多強烈。
通天的大劍沒有任何花哨,直接劈頭斬下。
化神境的大能啊,一出手就是殺招。
哪個元嬰境界修真者能活?
就在衆人以爲“段武”要被劈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下的時候,一口器爐飛來。
轟!
通天之劍站在了器爐上面。
劍氣化形之劍消散無形。
器爐在半空急速旋轉,許久不停下。
眼尖的人會看到,那口路子出現了一個裂口。
“周全!”
胡萬難爆喝。
周全憑空出現。
他站在了楊辰的身邊,一伸手,器爐變小,落在了他的手裏。
看到器爐上一個裂口,周全眉頭皺了皺。
再看楊辰,周全眼裏盡是憤怒。
這家夥,找死不成?
楊辰内心冷笑。
他的依仗是什麽?
此時在劍王宗,張暗道長老還沒有攻打過來,他的依仗可不是自身實力。
爆發自己的威能,确實能斬殺了胡萬難。
但是,提前暴露可不是楊辰想要的。
他的依仗便是周全!
周全将他當成器皿,豈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被斬殺?
果不其然,周全出現了,擋住了通天之劍。
現在來看,似乎胡萬難是劍一那邊的人。
楊辰暗笑。
他對周全道:“周長老,此間事情……”
周全手一擡,冷冷的打斷了楊辰的話,他道:“事情我都知道了。”
說着,周全看向胡萬難,怒喝:“你身爲劍王宗的長老,不明事理,想要去罪劍崖受罰不成?”
“你說什麽?”
胡萬難降落下來。
他腳下的飛劍落在了手裏,顫鳴不斷,他的胡須飛舞,殺機狂增。
“錯不在段武,爲何要殺段武?”
胡萬難道:“明日就是神劍洗禮的日子,你想搞破壞不成?”
聞言,周全一瞪眼。
不等他說話,胡萬難又道:“你胡萬難居心不良呐,你在行違背神劍意志之事,該死!”
“周全!”
當頭被扣下了一頂大帽子,胡萬難氣的境界都起伏了。
神劍是劍王宗的根本,胡萬難這樣的長老對神劍那是敬若神明的。
更何況,他是跟随劍一的。
而劍一是神劍第一仆從。
他豈能承受起這頂大帽子?
“你一派胡言!”
胡萬難喝道。
“我一派胡言?你自己的做事情,你自己清楚,此地這麽多眼睛看着,大家心裏都明白,你胡萬難有什麽好辯解的?”
接着,周全又叫道:“老夫将帶宗主之意将你壓到罪劍崖!”
說話間,周全就要動。
“你們兩個過來!”
無比蒼老的聲音響起。
很多人去看了,可看不見人影。
聽到這聲音,胡萬難和周全都是面露恐懼之色。
然後,兩人不多一言,相繼離去。
周全在離開之前給了楊辰一個警告的眼神。
楊辰毫不在意一般。
很快,周圍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一個個的驚奇萬分。
“段武”沒死,“段武”竟然能夠活着……
之前的境況,那真是毫無生機可言的。
就這樣活下來了,難以置信。
楊辰左手擡起,摸了摸斷臂處。
血液瘋狂湧動,很快,一條血色的手臂生長出來。
這看的衆人震驚不已。
《血噬》當真千奇百怪!
尤其是宣廣,看的嘴角一抽。
楊辰的目光落在了宣廣身上。
宣廣臉上有着明顯的羞惱。
雖然腦袋被斬落了一次,可他根本沒有絲毫的懼怕。
現在回想一下,自己确實出錯太多了,完全是自信過度導緻的。
如果再一次對上“段武”,他有信心将其斬殺當場。
“還不滾?”
楊辰冷冷一哼。
宣廣怒睜圓眼,他低喝一聲:“明日之後,我殺你!”
丢下了這句狠話,宣廣大步而去。
“明日之後?”
楊辰冷冷一哼:“明日就是你的死期,死在神劍之下。”
衆人聽到,以爲楊辰說宣廣不懼接受神劍洗禮的天賦實力,這就不對了吧,宣廣如果不具備,恐怕明天活不下多少人。
雖然宣廣剛剛敗了,那是敗在自信出錯之上,可不是敗在實力不行上。
“哼!”
宣廣怒哼以對,也不多說,更不多留。
臉已經丢的夠多了!
找回臉面的事情,不是口舌之争,殺人才是那回臉面的最好手段!
“韓和。”
楊辰突然目光掃向了韓和。
韓和渾身一震。
他可沒有宣廣那種接上頭顱的本領,當然,金身可以恢複,可是,楊辰斬落宣廣那一血刀帶着可怕的破壞力,破壞的是生機。
如果換成他面對那一刀……他已經死了。
可怕啊。
所以,聽到“段武”喊他的聲音,韓和心中發虛。
“明天也是你的死期。”楊辰淡淡的道。
“哼!”
韓和也是一低哼,轉頭就走。
“你……”
楊辰手指向了海王宗的阚悅。
阚悅站在茶樹低下,面色多少有些凝重的看着楊辰。
“滾!”
楊辰喝道。
阚悅眼角一跳。
“逼我動手嗎?”
楊辰冷冷的道:“逼我殺你嗎?”
“你這樣的人……活不長久。”
說罷,阚悅大步而去。
“這棵樹,要是再讓我看到誰樹下逗留,别怪我制造血雲蓋天!”
楊辰這一聲是所給所有人聽的。
他在宣告地盤。
這裏就是他地盤,不經允許,誰也不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