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師兄死了!
死的極慘,卻不知到底怎麽死的。
這就驚悚了。
一男一女哪裏還敢逗留?
兩人幾乎是同時破空。
砰!
女子直接裝在了一道光幕上,當即撞的頭破血流。
她“啊”的一聲慘叫,摔落在地。
驚慌失措!
無盡的恐懼!
她就要起身,眼前便呈現一把血刀。
“不……”
剛發出聲,血刀斬下。
噗嗤!
一刀斬落。
女子身子不見了,憑空呈現一團血霧。
血刀并未吸收了血霧,血霧而是朝着楊辰而去,直接進入了他的身體。
《血噬》就是吞血的功法。
吞女子的血來提升境界,男人的血供血刀強橫。
這就是無上邪功!
“哈哈哈,我逃掉了,我逃掉了啊。”
僅剩那名撕開了空間,一下子到了另一處。
他渾身發抖着。
後怕完全呈現在臉上。
他眼裏仿佛還能看到祝師兄慘死的樣子,他耳中好像還響徹着女同伴臨死的慘叫。
他活了下來,不容易!
“在神劍山殺人,殺我劍王宗弟子,段武,你不得好死啊!”
男人放聲大吼。
“少宗主,少宗主您在哪兒?”
男人正叫着,他的身子猛地發緊。
立即回頭,他震驚和恐懼的眼球要爆裂了。
隻見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不……”
男人催動了一身的本領,然而,哪裏躲開那隻大手啊。
瞬間,大手就将男人給攥住了。
男人甚至産生了強行元神離體的念頭。
當然,他做不到。
攥住他的大手束縛了他的身體,同樣束縛了元神。
下一刻,一把血色長刀來臨,當空劈下。
男人爆開了血霧,血霧增強了血刀的威勢。
大手和血刀消失不見。
在不遠處,荊天問眉頭皺了皺。
剛剛有人呼喊他。
可荊天問不确定。
這是神劍山,不知道哪個地方就充斥着神劍意志。
對于神劍意志,作爲少宗主的他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神劍意志,假仙都不能忽視。
那意志如果出現了,幹擾了他的心神,太容易不過了。
到底是有人呼救還是神劍意志的幹擾?
想了一想,荊天問還是決定去看一下。
“好濃重的血腥……一閃而逝……”
荊天問盯着前方看,沒看出什麽,他低下頭。
地上沒有屍體,地面有些黑紅,就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血一樣。
荊天問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
“有生機流逝,不可能是以前的血,這是有人在此地殺人啊。”
荊天問深深眯起了眼睛。
“是誰?膽大包天!”
荊天問低語着:“血氣,段武不成?是宣廣死了?”
“出來!”荊天問突然一喝。
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浮現出來一個身影。
“阚悅?”荊天問起身,帶着疑惑的道。
“我比少宗主早來那麽一點點的時間。”阚悅道。
“你看到了什麽?”荊天問朝前踏出幾步。
阚悅觀察出來荊天問在懷疑她。
她從樹上跳下,淡淡的道:“看到了生機消散。”
“誰的生機?誰造成的?”荊天問連問。
“不熟悉的生機,不知道誰造成的。”
面對荊天問,阚悅顯得不卑不亢。
她來自海王宗,海王宗雖附屬劍王宗,但也有一定的獨立性。
并且,劍王宗還得通過海王宗與海族聯系,這撇不開的。
所以,阚悅并不像其他人那樣對荊天問膽顫心驚費勁一切心思的巴結,不需要。
不過呢,該回答的問題,阚悅也得回答。
她可是知道所謂的神劍山不能殺人是假的。
她修爲不如荊天問,如果死在這裏,誰知道?
荊天問盯着阚悅,過了半響,才道:“不熟悉的生機……你對宣廣熟悉,那麽此處死人不是宣廣了?”
一聽提及宣廣,阚悅瞳孔微微地一縮。
她腦海裏呈現出來“段武”斬殺宣廣的場景。
越級戰鬥偶有發生,可越級殺人,殺的還那麽輕松寫意的,她阚悅之前從未見過。
“不是宣廣的氣息。”阚悅道。
“你應該和宣廣在一起才對的。”
荊天問目光四掃,問:“宣廣呢?”
“走失了。”
阚悅道:“遇到了神劍意志,争相不下,神劍意志憤怒,劍氣橫掃,全都散了。”
“你剛剛的情緒波動是因爲神劍意志了?”
荊天問的目光落在阚悅身上。
阚悅眉頭一皺,道:“少宗主在懷疑我什麽?懷疑這裏的人是我的殺的?”
“不。”
荊天問笑了笑,“海王宗與我劍王宗交好多年,我怎麽會懷疑你呢。”
“好了,不問了,在神劍山死人極多,這不是什麽秘密,因爲神劍意志太可怕了,死了人,大家也隻會覺得是神劍意志所爲,認爲死者不具備接受洗禮的資格。”
荊天問手一伸:“請吧。”
“什麽意思?”阚悅問道。
“你我一起,不高興嗎?”荊天問好奇的道。
“豈能,跟随着少宗主,我的命會更長久一些。”阚悅道。
“不光如此,還得到更多的造化。”
荊天問先行一步,他邊走邊說道:“關于海王珠,我想多了解一些,咱們多聊聊?”
阚悅深吸了一口氣,跟上:“可以。”
……
另一處,楊辰面前劍氣愈發的多了。
他毫不在意。
血刀飛了回來,直接與他身體重合。
這血刀不是真正的刀,乃《血噬》功法施展的技巧,也可以稱之爲功法的神通之術。
很厲害。
除了太過血腥之外,楊辰還算滿意。
這血刀簡直是屠戮的利器。
拿着血刀,一步跨出。
當他走到那棵大樹的後面時,面前的空間扭動了起來。
一道道的劍氣彙聚凝形。
先是形成了一把一人來高的利劍。
接着,這把劍上浮現出來“段武”的樣子。
然後,驚奇的一幕出現了。
利劍上呈現的段武居然走了出來。
站在了楊辰的對面,與楊辰現在的樣子一模一樣。
“哦?”
楊辰一手撓了撓下巴,他思索一下,道:“所謂神劍意志,就是分化出一個自己啊。”
“這個自己好像是對本體的絕對模拟。”
“自己打敗自己……确實有些難度啊,不過……”
楊辰咧嘴一笑。
神劍意志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神劍意志給他呈現出來了段武,那就是說明,連神劍意志也看不出造化神通本體的楊辰。
“我來看看神劍洗禮到底洗禮的是什麽。”
楊辰一步跨出,對面的段武一手伸開,血刀呈現,血刀朝着楊辰直接劈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