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段武要将所有人都引過來?”
荊天問的臉色陰沉的吓人。
“應該是這樣。”
妖媚女弟子道:“他修煉血噬,當年血魔功法大成是将大聖魔教在東天域所有人都殺了個幹淨,現在……”
荊天問一雙冷眼吓得妖媚女弟子閉口。
荊天問盯着前方虛空,那有一道劍痕。
劍痕是被劈斬出來的。
在裏面接受洗禮的人随時可以調動一縷劍氣進行修複。
“這道劍痕還留着,分明就是段武在說大門敞開,諸位請進。”有人一人道。
接着,又有人說:“我看是段武在說請進來送血。”
此話無比的刺耳,對于荊天問來說是如此。
他是劍王宗的少宗主。
神劍山是他劍王宗的神劍山。
竟有人在此猖狂,他身爲少宗主定當快速将惡徒給斬殺。
荊天問很想一步跨進去。
可,突然,他想到段武極可能是血魔分化體,他得謹慎小心。
現在幹屍都抛出來了,段武如此大膽,更加讓荊天問覺得段武就是血魔分化體了。
否則,哪裏來的膽子?
荊天問擡頭看了看天。
之前天空萬裏晴空,他了解到一些,是父親等人可以看到這裏了。
而現在,陰雲密布。
神劍意志再一次的遮擋了外面的視線。
外面也發生了什麽嗎?
一想,荊天問更加的小心了。
“好啊。”
他終于開口:“既然段武想要将所有人一網打盡,那本少宗就給他一個機會。”
“你們幾人都去通知,讓神劍山所有人來此處!”
“本少宗倒要看看,他如何來吸收那麽多的鮮血!”
“少宗主英明。”妖媚女子首先離去。
最後,隻留下了荊天問和阚悅。
“血魔分化體無疑了。”
荊天問深吸了一口氣,道。
“如果真是血魔分化體……少宗主要小心了。”
阚悅道:“當年,血魔屠戮大聖魔教教衆,那是血雨連綿啊。”
荊天問冷眼掃着阚悅,他冷哼道:“當年,大聖魔教剛剛從聖地跌落,元氣大傷,根本不如我劍王宗,況且,那隻是大聖魔教在東天域的分舵罷了,此時他血魔分化身在我劍王宗核心之地,還能激起什麽風浪不成?”
聽着,阚悅目光瞟到了十具幹屍上面。
“哼!”
荊天問怒哼:“能說明什麽?”
“他已經表明态度了,就是要吸了所有人的血。”
說着,阚悅臉劇烈變化。
她也相信段武就是血魔分化身了,回想段武借用海王宗的海王珠一事,段武是血魔分化身的可能性再次提升。
血魔分化身啊。
血魔這個稱呼在東天域太可怕了,簡直是禁忌。
當年血魔屠戮大聖魔教分舵血雨連綿的場景,即便是她阚悅沒見過,也仿佛能夠想象出來。
難道血雨要在劍王宗降落了?
而且還是在神劍山上!
對于段武,阚悅是膽顫的。
可是,她想不通,一個分化身真的具備吸幹一切鮮血的能力?
煉一具分化身做什麽?
再者,荊天問是化神境大能了,荊天問在這裏,以他化神境的修爲,可以鎮壓的吧?
阚悅不喜荊天問,因爲兩方家長要撮合他們的事情,阚悅更加不喜。
她與段武有交易。
可猜測段武是血魔分化身後,她開始試圖去摒除對荊天問的不喜了。
牽連到“血魔”二字,太恐怖了。
“我倒要看看他在裏面做什麽。”
說着,荊天問跳上了一塊大石。
“少宗主還是稍安勿躁的好。”
阚悅以爲荊天問要獨自一人進入呢,不料,她看見荊天問盤膝坐下來。
繼而,荊天問的身體一陣模糊,一個與荊天問一模一樣的荊天問走了出來。
元神出竅!
阚悅兩眼閃爍異樣的光澤。
元神出竅,是化神境的一大标志。
阚悅對于化神境向往已久。
荊天問的元神到了劍痕之處,兩手一撕,擡腳邁了進去。
山谷中。
楊辰盤坐在最中央的位置。
這裏别說劍氣了,連點生機都沒有了,一片死寂。
那一把把斷劍,更顯得死寂一片。
楊辰不停的在坐着推演。
與此同時,他一心二用,心想着:“怎麽還沒人進來?劍王宗……”
突然,楊辰感受到了。
竟是一個元神。
荊天問的元神!
荊天問的元神在虛空之中,朝着下方看。
他看到不帶劍氣的斷劍,感受到山谷中的死寂,這讓他很不解。
“段武,你做了什麽?”
荊天問的元神喝道。
楊辰微微開眼,擡頭。
“一個元神進入……你是有多怕死?”
楊辰冷冷一笑:“我殺了你劍王宗多人,你身爲劍王宗的少宗主,不想着爲他們報仇?那你如何立信?”
“你憑什麽以後來接替劍王宗宗主之位?”
楊辰接着又道:“元神進來……還是不全的元神,荊天問,你太膽小了,如何服衆?”
沒錯,荊天問小心至極,他連元神都沒敢完整的放進來,隻是切割出來一部分。
“你還沒到分神境,靠什麽切割元神的?”
楊辰露出好奇之色,“寶物?”
“有一身寶物,卻不敢進入,膽小如鼠說的就是你了!”
“血魔分化體!”荊天問的元神喝斥了一聲。
“血魔分化體……”
楊辰微微一驚。
接着,他内心暗喜。
之前他感受到了不少的目光在外界停留,那些都是恐怖的眼神。
楊辰猜測的出來,應該是劍王宗的核心層次人在窺探。
他一度以爲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聽荊天問這一說,楊辰暗暗松了一口氣。
血魔分化體,這個好啊。
“不要否認了!”
荊天問道:“血魔将主意打到了我劍王宗來了,真以爲在東天域沒人制得了你?”
“以往,我劍王宗不出手,那是不屑爲之!”
“你卻将分化體放過來,那就是找死!”
“對,我在找死,你倒是真身過來殺我啊。”楊辰對荊天問的殺心無比強烈。
這男人膽敢觊觎蕭萱萱,就這一條,荊天問必須要死!
上次在鬥兵堡沒能殺了,楊辰遺憾了許久。
眼下似乎是個機會,隻要誘導荊天問進來。
可這荊天問太過小心了。
或許是鬥兵堡一役讓他長了心。
如此僵持下去,對楊辰非常不妙。
現在雖然沒有感覺到目光在外界停留了,誰知道何時會再出現?
他現在推演劍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沒有足夠的劍氣提供,将會前功盡棄。
這都是對楊辰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