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阚悅無比恐懼的看着楊辰。
剛剛,楊辰和荊天問之間是傳音,她不聽見,但是,她猜出來了!
她不願意猜出來的,因爲,等待她的會是死亡啊。
然而,楊辰的面部悄然發生着變化。
看到那細微的變化後,阚悅急忙閉上眼睛,她大叫:“不要,你不要『露』真容!”
“看啊,睜開眼看。”
楊辰面無表情的道。
“不,我不看,我也不聽!”
阚悅緊閉雙眼,兩手捂着耳朵,腦袋拼命的搖着。
楊辰褪去了段武的模樣。
咔咔咔……
他身上金骨作響,身形回複過來。
他的手微微一擡,阚悅兩手不由自主的離開了耳朵。
“不!”
阚悅大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
多縷長發黏在蒼白的臉上。
一名元嬰後期的強者被吓成了這樣,真是吓破膽了。
這時,楊辰的手指一挑。
阚悅兩眼睜開。
一下子就看到了楊辰的模樣。
頓時,阚悅停止了喊叫,雙眼充滿了絕望的死志。
看到了,必死無疑了!
“不對!”
阚悅慌忙道:“我沒見過你,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叫楊辰。”楊辰道。
阚悅直搖頭:“我沒聽過楊辰。”
阚悅求生欲極強,依然否認。
“劍王宗的人稱我爲丹樓餘孽。”
楊辰嘴角微微一彎:“你沒聽過楊辰,還沒聽說過丹樓嗎?”
“我沒……”
說着,阚悅哭了,痛哭。
半響之後,她梨花帶雨一樣的,道:“你要殺我,直接動手啊。”
“說什麽合作?你直接殺我啊,你讓我看到你的臉知道你的身份做什麽?殺我啊!”
沒了求生欲,對此刻的阚悅來說,活着簡直就是折磨。
她不想活了。
已經心生『自殺』的念頭了。
然而,『自殺』都不能。
因爲,背後有一個奇怪的木雕在,她什麽都做不到。
“你丹樓被滅,海王宗沒有直接參與啊,你要報仇也找不到海王宗啊,你爲什麽這麽對我?”
阚悅邊哭邊道:“你要毀了海王宗,到底爲什麽?”
“丹樓被滅那天,海王宗真的可以徹底脫離關系嗎?”楊辰聲音響起。
聞言,阚悅猛然一怔。
海王宗不算真正意義上劍王宗的附屬勢力,可海王宗與劍王宗之間有着密切的合作。
非說海王宗與丹樓被滅有牽連的話……也說的通。
想到這,阚悅的眼淚停止了落下,她目光冷清的看着楊辰。
楊辰道:“剛才,荊天問說你們海王宗負責了攔截救援丹樓的人,是也不是?”
阚悅緊緊咬住嘴唇,她目光更加清冷了,道:“真要你這麽說……你得将整個東天域都給摧毀了,否則,肯定有關聯人漏網。”
“多謝你的告誡。”
楊辰道:“毀不毀滅整個東天域,我自由分寸。”
“你真想摧毀了整個東天域嗎?”
說着,阚悅『露』出嘲諷之『色』,事已至此,沒有必要表現的軟弱,她聲音冷淡的道:“你先将劍王宗給滅了再說吧,呵呵。”
“已經在做這件事了。”楊辰道。
“你殺了這些人……”
阚悅冷笑連連:“就覺得對劍王宗造成緻命傷害了?我告訴你楊辰,這些人,包括荊天問,根本對劍王宗的實力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之前你有想過,這些人都會死嗎?”
聽楊辰這樣一問,阚悅嘴巴微微一張,愣是說不上話了。
是啊,事前她能想到會死這麽多人嗎?
能想到作爲劍王宗少宗主的荊天問死在這裏嗎?
顯然想不到的。
“給你說這些,沒必要。”
楊辰淡淡的道。
“你要怎樣?”
阚悅深吸了一口氣:“你要摧毀海王宗,首先要毀掉劍王宗!”
“摧毀海王宗?我有說過嗎?”楊辰道。
“嗯?”阚悅兩眼睜大。
“大宣城在丹樓被滅的那一天,與你們海王宗起到的作用是一樣的,都是負責攔截救援人,沒有直接登上丹樓參與。”
楊辰手張開,阚悅背後的木雕飛到了他的手裏。
阚悅一下子就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了。
她下意識的想要逃,可,還是按捺住了這個想法。
看着楊辰手裏的木雕,她這才算是真正看清楚。
一個木雕,『操』控了她的身子甚至念頭,還能控制說話……
這木雕是活的!
驚容滿面啊。
阚悅驚容滿面的看着楊辰手裏的木雕,木雕如同小動物一樣的對楊辰表現出親昵。
“我殺了來自大宣城的宣廣,我還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大宣城要易主了。”
驚容更驚,不一樣的驚。
阚悅緩慢的擡眼看楊辰。
“宣廣自己找死,大宣城本來也可以和你們海王宗一樣安然無事,是宣廣害的。”
楊辰手指阚悅:“你從海王宗來,你的行爲也可以決定海王宗的命運。”
聽着,阚悅愣着,過了許久,她問:“海王宗可以安然無恙?”
“報仇有主次,我不可能将整個東天域都毀了,但是……”
楊辰話鋒一轉,他臉上閃過厲『色』:“可你們海王宗确實參與了,攔截救援的人,那就是幫兇,想要存活下來,海王宗必須要付出!”
“海王珠!”
阚悅立即道:“海王珠借你。”
楊辰手一擡:“這是之前說好的,所以,不參與咱們現在的話題。”
聞言,阚悅臉『色』更白了。
海王珠是海王珠的最強至寶,沒什麽比海王珠更加好的東西了。
那還可以拿出什麽價值?
“海王珠要參與接下來的戰鬥。”
楊辰一字一句的道。
“不可能!”
阚悅不顧楊辰的殺意,她直接喊道:“根本不可能!”
“我沒有辦法代表整個海王宗,而且,你這根本不是饒恕我海王宗,是将我海王宗推向另一個深淵!”
在她看來,楊辰真能摧毀劍王宗嗎?
作爲東天域最大的一個勢力,并且與天道會和檀香閣有着密切的聯系的勢力,是那麽容易被摧毀的嗎?
海王宗要是參與這一戰,那就是炮灰!
況且,她阚悅真的無權代表海王宗做出決定。
“會的,你海王珠會答應的。”
楊辰手一伸,一個瓶子出現了,他将瓶子甩給了阚悅。
阚悅打開一看,她兩眼直了,驚恐了,驚慌了,更加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