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宗的中低層們都在翹首等待他們的少宗主破鏡出來。
劍王宗的高層滿懷着希望的等待宗主和劍一來給他們說一些大道齊全的事情。
可以說,整個宗門都充斥着希望。
劍王宗山門是劍王宗的核心之地,劍王宗之外有着數不清的附屬勢力,同樣也有自己的分據點。
天栾城是附屬,距離天栾城百裏之外的山峰上則是劍王宗的一個分據點,由一位長老坐鎮。
這裏距離劍王宗最近,此處山峰算是一個崗哨的存在,也是一個爲附屬勢力傳達命令的入口。
先不說這座峰。
因爲,此時的天栾城已經血氣沖天了。
一條條生命消散。
元州帶着一衆人在天栾城中殺戮,在夜深的時候,殺到了城主府之下。
天栾城城主府中。
一名極爲蒼老的老者和城主韓遵相對。
老者來自南宮家,名叫南宮雄,乃南宮家的當代家主。
“元州暴動。”
南宮雄開口一句。
“大聖魔教這是毫不顧忌劍王宗之威了?”
韓遵跳上了城主府最高的建築。
城中的殺戮已經停止,城門口聚集了不少的人。
韓遵目視城門方向。
南宮雄跟着上來,他掃視了一圈,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元州!”
南宮雄大喝一聲。
帶着面具的元州從容上了城門牆上,他一雙目光無比清冷。
“真要撕破臉?”
韓遵喝道:“本座早都知你身份,卻從未對你下手過,你卻帶着人在我城中殺戮,你可知你代表的是誰?”
“天栾城是距離劍王宗最近的城池,很多方面代表着劍王宗,你元州從大聖魔教出來,代表的是大聖魔教。”
“你是要引發劍王宗和大聖魔教之間的戰火不成?”
聲音如雷鳴滾滾而去,響徹了整個天栾城。
元州站在城牆上方,他擡手,指着韓遵,道:“你兩位封禁了自己的修爲,否則,死!”
“元州!”
韓遵大怒。
南宮雄冷冷一聲:“元州,大聖魔教是強,可強的是大聖魔教總壇,你算個什麽東西?”
“老東西。”
元州撕下了面具,『露』出一張猙獰的面孔,笑容出現。
這一笑,使得一張臉更爲的恐懼。
他擡手。
呼!
夜空震動,夜空簡直在翻滾。
下一刻,一雙猩紅到極緻的眼瞳出現在高空之上。
這雙眸子充斥着冷血與嗜血。
“夜魔……”
韓遵和南宮雄全都大驚失『色』。
大聖魔教的夜魔,能夠吞噬夜空,那麽夜空之下的人也會被一并給吞了。
可怕!
“夜魔來了,大聖魔教魔師的坐騎到來豈不是代表着……”
韓遵惶恐,哪怕一城的人都死光也不會如此惶恐。
大聖魔教的魔師是一位假仙,假仙的坐騎到來,那是代表着假仙意志的。
大聖魔教要挑起兩派戰争……
已經确定了。
不帶絲毫的懷疑!
此時,韓遵很想去報信。
這是一個回歸劍王宗的大好機會!
然而……
夜空中的夜魔俯視着,元州冷視着。
嗖!
緊接着,兩條水晶般的鎖鏈飛向了韓遵和南宮雄,停留在兩人身前。
韓遵和南宮雄同時皺眉的盯着身前的水晶鎖鏈。
這鎖鏈,能鎖住他們的肉身,更能鎖了元神。
隻要手一抓……
“魔師的夜魔還不能讓你們束手就擒?”
元州猙獰的面孔冷笑道:“那麽,這位呢?”
元州突然間變得恭敬,對着下方喊了一聲:“請聖女。”
蘇媚兒飛身上了城牆,她笑『吟』『吟』的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媚兒,大聖魔教現任聖女。”
看到蘇媚兒,聽到蘇媚兒的自報姓名,兩人出現絕望。
如果夜魔僅僅隻能代表大聖魔教魔師的話,這蘇媚兒完全可以代表了魔師以及聖師。
而蘇媚兒這一聖女的到來……
韓遵和南宮雄同時看到了夜空一些地方的扭曲。
那是保證蘇媚兒安全之人,同樣也是殺手。
韓遵兩人立即感覺到死亡的『逼』近。
扭曲的空間越來越多,簡直是沒有死角的圍攏了兩人。
南宮雄歎了一口氣,他手一伸。
瞬時,水晶一般的鎖鏈捆綁住了他全身,一動不能動。
韓遵看的眼皮子直跳。
接着,他朝着北方的山峰看過去。
想來,那裏的萬長老……
“韓城主,不要抱希望了,如果我猜的沒錯,北一山已經被圍攏了,那裏的人随時會全部死光。”
聽着元州的話,韓遵面如死灰。
他伸出手,手顫抖着的抓住了水晶鎖鏈。
金身被封鎖,元神被鎖。
城主束手就擒了,整個城主府哪裏還有反抗。
在元州的命令之下,所有人都被關押進了城主府的地牢中。
“元州!”
韓遵在一個牢獄裏,他喊了一聲。
元州腳步一停。
“真要發動兩派戰争了?”韓遵心驚肉跳的。
“聖教少教主叫楊辰,少教主還有另個身份,那就是丹樓傳人。”
元州淡淡的道:“少教主非得要滅了劍王宗,那我大聖魔教上下還不得出力?”
“他隻是少教主,不是你們大聖魔教教主!”
韓遵大喊:“大聖魔教何時成爲少教主的天下了?”
“無知。”
元州眼『露』嘲諷:“我教少教主豈能是你可以想象的?”
“聖師和魔師的決定豈能是你可以質疑的?”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關于少教主的另一個身份……”
說着,元州笑的詭異:“算了,我可不想言多有失。”
“元州,我們沒有反抗,我城主府和南宮家難道沒有讓大聖魔教收服的心思?”
韓遵再喊。
“收服?”
元州搖着頭,他邊走邊說着:“如果不是想着讓少教主給你們命運安排,我等何須讓你們束手就擒?以我之意,殺了便是!”
這話就吓人了。
韓遵從這句話裏聽出來了元州對少教主楊辰的重視和敬重。
一個年輕人,何德何能?
“大聖魔教的手伸的未免太長了些!”
韓遵沖着元州的背景叫着:“出了天栾城就算劍王宗的核心之地,你們是在往地獄裏沖!”
“有人會下地獄的,絕對會有的。”
元州哈哈大笑着:“痛快,我突然發現跟着少教主真能行駛痛快之事,劍王宗?劍王宗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