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天域在這一晚上從未有過的混『亂』。
幾乎随處都有強大的修真者身死道消。
那些曾經直接參與了滅亡丹樓的勢力,幾乎沒有能幸免的。
當年的丹樓,八成以上都是煉丹師啊。
煉丹師在這修真界是最受人歡迎的職業。
因爲,每一個修真者在修行路上都離不開丹『藥』。
雖然,檀香閣也出産丹『藥』,可曾經檀香閣所賣的丹『藥』,大部分也是來源于丹樓。
檀香閣自家的煉丹師在與丹樓相比差了不少。
每個人對丹『藥』都是有需求的。
不同的需求。
丹『藥』有提升境界的,有治病療傷的,也有趨災避難的等等等等。
丹樓那麽久時間的經營之下,這整個仙門有多少人欠下了丹樓的恩情啊。
那年,劍王宗出擊丹樓,非常的迅速。
可以說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也是丹樓沒有被救援的一大原因。
當然,也有人膽俱劍王宗的淩威,以及小仙天。
據說當時劍王宗是帶着小仙天的神降物件的。
在不能保證自個生命的情況下,不少人選擇了忘掉恩情。
丹樓被劍王宗用一天不到的時間滅了。
不少人以爲欠下丹樓的恩情将不複存在。
可誰料,張暗道成就了假仙之位!
假仙啊,是仙門最爲強大的一類人了,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人。
張暗道成爲假仙,令多少人寝食難安啊。
張暗道這段時間可沒有閑着的,他去了不少勢力。
他的出現,那些欠下丹樓恩情的人,敢不出面?
況且,張暗道非常強勢,直言如果不出力,如果有人将丹樓恩情放置不管,那就等着他的讨債和報複吧。
一位假仙,時時刻刻的盯着,哪怕一方勢力有多位假仙,那也是無比頭疼的事情。
并且,這仙門,能有多少假仙?
所以,絕大部分欠下丹樓恩情的人都出手了。
在這一晚,商量好的夜晚,同時出擊。
劍王宗那些附屬勢力,當年直接參與的勢力,幾乎是頃刻間就被鎮壓。
就連消息都無法傳遞出去。
出手的人可光光是欠下丹樓恩情的人,還有來自死域内域望江城的人!
混『亂』,是真的混『亂』。
然而混『亂』并不能被傳遞出去,因爲,直接被雷霆鎮壓啊。
可以說這一晚上,劍王宗身上的枝葉被砍的七零八落。
而劍王宗這個主體卻還不知。
劍王宗的高層在等着宗主的出現,關乎齊全的大道。
劍王宗中下層都在關注着神劍山。
直到現在爲止,總共才出來六個人。
這是很古怪的。
以往,參加神劍山的洗禮,大概從第三天開始陸陸續續會出來人。
不管是洗禮成功的,還是放棄了洗禮的。
甚至,在距離神劍山不遠,都能聽到恐懼的叫喊聲,那聲音是洗禮失敗慘死的人發出的。
可現在卻聽不到。
裏面發生了什麽了嗎?
出來的人說沒有見到人,這也不可能的。
神劍山雖大,可進去的人也多啊。
總能碰到那麽幾個的。
然而,沒有。
沒一人說遇到了旁人。
另外,劍二大人在仔細的問詢這每一個從神劍山走出的人。
此刻,劍二大人問詢的是阚悅。
阚悅能洗禮成功,沒多人會意外,她自身天賦是具備的。
可阚悅的眼神爲何偶爾在躲閃?
好像是在壓制不自然的神情。
胡萬難早已回來,也說了宗主和劍一大人等人的意思。
可這麽久了,劍二遲遲不放阚悅離開,就那麽盯着。
盯的阚悅滿額頭都是汗水。
“劍二大人。”
阚悅暗暗吸了一口氣,她盡量的讓内心平複,道:“我是和宣廣等人一起的沒錯,但神劍山的神劍意志幹擾了我們,我們走散了,我真不知宣廣那幾人的死活。”
“我很快找到了神劍意志之地,我甚至動用了一些不爲外人知的物品才戰勝自己,從而洗禮成功。”
“家父早說過,洗禮成功了就讓我及時回去,因爲海王宗還有另一番造化在等着我。”
“劍二大人卻将我留在這裏……請劍二大人放行。”
阚悅真的不敢在這裏呆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着。
她真怕了。
怕『露』出破綻來。
好久沒人從神劍山走出來了。
很可能不會有人走出來了。
荊天問喊了太多的人,當時在正在接受神劍洗禮的沒有去,可,能有幾個?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不可能再有人出來了。
全都死了!
要是被劍王宗知道了真實情況,要是劍二知道她阚悅與楊辰之間有着關聯,她會死的很慘,海王宗會一夜間不複存在!
劍王宗太恐怖了,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相比于劍王宗,海王宗也就一條稍大的一點的蟲子,一腳能踩死了。
現實就是如此。
阚悅必須要離開,盡快的離開。
對面劍二的眼神灼烈,仿佛要将阚悅給看個通透。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真的要『露』出破綻。
“劍二大人……”
阚悅剛出口,劍二擡了擡手打斷了她。
阚悅看着劍二。
她眼瞳閃爍。
“你說神劍意志讓你和宣廣走散了?”劍二問道。
“回劍二大人話,我已經說了多次了,您再問我還是這個答案,我不可能在劍二大人面前隐瞞什麽。”阚悅語氣還算正常的道。
“劍二大人,宗主和劍一大人的意思……”胡萬難『插』話。
“嗯?”劍二低哼了一聲,胡萬難急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是劍一的人,與劍二對立,劍一不在場,胡萬難可不敢觸了劍二的眉頭。
“海王宗還有造化等着你。”劍二道。
“對,是家父爲我準備多年的,就等着我化神了,現今我化神成功,首先是忠心的感謝劍王宗,然後……”
阚悅的話再被打斷。
劍二淡淡的道:“感謝就不用了,你獲得了洗禮的資格,能成功那是你的本事。”
“這麽久不出來人了,到底怎麽個回事啊……”
說着,劍二朝着神劍山看去。
阚悅的心裏一咯噔。
“你何時遇到神劍意志的?現在回答!”
突然,劍二一聲喝問。
“昨天……”
這話一出口,阚悅面『色』大變。
“昨天?”
劍二兩眼一睜:“一天的時間,你就成功了?你戰勝自己用一天時間能夠?”
還是『露』出了破綻,天大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