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宗的後山。
劍王宗坐落在山脈之中。
可能成爲後山的隻有一處地方。
這裏有着劍王宗的祠堂,有劍王宗的墓地。
是劍王宗的禁地,尋常人可不準入内。
即便是少宗主也得請示之後,才能過來。
此間,在後山的山腳下湖水邊,四個人站在岸邊。
他們分别是:劍王宗的太上長老、宗主、劍一和劍二。
此時,四人全都緊張的注意着湖面。
四位假仙啊,能讓四個假仙緊張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湖水很清澈,在水裏躺着一個人形的怪物。
這怪物身上長着漆黑的鱗片,手和腳掌都如利器一般。
這東西,楊辰見過,楊辰殺過不少。
在地球,稱這人形怪物爲海妖。
在仙門,它們是海族。
“海妖……”
太上長老突然開口。
“老宗主聽到了什麽?”
劍二立馬詢問。
“思維很混『亂』,我聽到了海妖二字,不是這東西發出來的,而是它腦海中留下的别人的聲音,那個人……”
太上長老眼神深邃,在他的眼裏好像有一個老邁的身影。
老邁的身影正一步步的朝着天空邁步。
突然。
老邁的身影轉了頭。
嗡!
太上長老的元神轟鳴,震的他這位老牌假仙險些出現暈厥。
“何人?”
太上長老大驚失『色』。
如果楊辰在這裏的話,如果楊辰看到了劍王宗太上長老眼睛裏呈現出的身影話,他一定會有記憶的。
楊辰見過這個老邁的身影。
當年在地球,在大海的某個海島上面,就有那麽一個老者一步步的走向深空。
那時候的楊辰還身弱小。
楊辰打聽過,好像是什麽守護者。
可守護的是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太上長老看着湖水裏的一個海妖,居然看到了那個老邁的身影。
顯然,老邁身影也感受到被注視了,因此轉頭。
剛剛兩人在不同的空間,在不同的地方,爆發出了一擊。
顯然,劍王宗的太上長老吃了虧。
“老宗主?”
“老長老!”
荊無窮三人全都驚愕的看着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閉上了眼睛,兩行血淚留下。
“噗哇!”
下一刻,太上長老張嘴噴出一口黑血。
血,觸目驚心。
怎麽會?
劍王宗中,太上長老是最強的。
老牌的假仙啊。
竟然受創了。
何人所爲?
什麽樣的境界?
真仙不成?
荊無窮等人驚恐了。
“呼……”
太上長老吐出了一口濁氣,他恢複了元神的清明,開口道:“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
“什麽意思?”
荊無窮急切的問。
能不急嗎?
水裏躺着的怪物,可以從它身上得知大道齊全之地。
那處地方要是被人先找到了,還有他們什麽事?
另外,太上長老受創了,顯然是兩人已經暗暗的施法,顯然太上長老落了下乘。
如此強大的人先到了那個地方,他們要白廢工夫了?
荊無窮、劍一和劍二三人都緊張的看着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眉頭緊皺,他盯着水裏的海妖看。
“這東西叫海妖,是他稱呼的。”
太上長老說道:“也可能不是捷足先登,或許是……”
荊無窮三人無比的急切和緊張。
關乎大道能否延續啊,關乎他們能否成功脫離假仙成爲真仙的大事。
“那人應該是守護着那裏的。”
太上長老說着點頭自我認同:“對,他是守護者。”
“就不知是土着還是外來人了。”
“也不知他守在那裏的原因是什麽。”
“至于修爲……”
說到關鍵點了,對方修爲才最重要。
“老夫猜測不出他是否是真仙,仙門中不存在真仙了,因爲大道被斬,而那處地方大道是齊全的,能成爲真仙也是有可能。”
太上長老繼續道:“真仙啊……”
他兩眼出現了極緻的向往。
“可,老宗主,如果對方是真仙,咱們還能過去嗎?”
劍一沉聲道。
“真仙……真仙也不是不能抵抗的。”
太上長老道:“剛剛老夫與他對視了一眼,隔了無數層空間的對視,他傷了老夫,可也不是不能戰勝的,隻要不能一眼殺死我等,那就有機會,所以……”
太上長老猛然看向了湖面,他手指,一字一句的道:“這海妖……讓海妖醒來才是關鍵!”
“海族特殊,海族的魂不是凝實的,我們的辦法似乎無效,不如将海王宗的人弄來試試?”
劍二提議。
“不能再耽誤了。”
太上長老手一擡。
嘩啦!
海妖的身子從水裏鑽出來,升到了半空,平躺在半空。
太上長老一指點在自己的眉心,手指離開眉心,手指頭上多了一滴血。
那是太上長老自己的眉心血。
看到太上長老取出眉心血,三位都是大驚。
眉心血是唯一與元神相聯系的血『液』,無比的重要。
取出一滴,不比摧毀一道元神分身的傷害小。
甚至,影響要比元神分身毀滅來的嚴重。
可,太上長老不在乎的樣子。
關乎能否延續大道,關乎成爲真仙之事,一切付出對他來說都是值得的。
天下無仙太久了。
有的隻是假仙。
一個“假”字說明了一切。
假的怎麽比的上真的。
誰不想假變真啊?
到了假仙,那就到頭了。
現在看到再往前一步的可能,哪裏在乎什麽付出。
血,甩飛。
血,落在了海妖的腦袋上面。
頓時,血蔓延。
眨眼之間,海妖變成了血紅『色』的。
太上長老沒閑着,他雙手結着法決。
一道道法印從手間打出來。
法印落在海妖的身上。
海妖血紅『色』的身體變得神秘無比。
喳喳喳……
突然,有聲音從海妖身上發出來。
如同麻雀在叫。
荊無窮三人聽不懂。
而太上長老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無比的詭異,接着,強烈的興奮之『色』出現在太上長老的臉上。
與此同時,劍一臉上的緊張被疑『惑』取代,那疑『惑』轉瞬變成了了然,了然又稱爲了凝重。
總之,劍一的變化無比複雜。
他朝着神劍山看了一下,眼神又無意間似的的撇來身旁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無比激動的太上長老身上。
他的手微微的握了一下。
“聽到了!”
太上長老情緒波動實在厲害,渾身都發抖了,“那個地方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