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萱萱走出了塔樓,又去坐在楊辰邊上了。
張暗道一個人在房間裏看着樓主蕭無塵的畫像,久久不出來。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丹樓山門之外聚集的人依然沒走,相反,每一天都在增加着。
衆人很疑『惑』。
一年多的時間了,丹樓怎麽一點動靜沒有?
甚至,也不打開山門讓客人們進去?
到底什麽意思?
丹樓難道不想重建宗門嗎?
不可能的啊,都滅了劍王宗了。
丹樓借勢重建山門,将會達到何種影響力。
甚至比以往都要高。
爲什麽不抓住了這個機會?
“各位先回吧。”
宋柯玉出來了,她隻說了這一句,沒有過多的解釋,也不理會衆人發出疑問的話語。
宋柯玉去了山門一趟後,就來到了塔樓下。
尹無海也在。
“半個月了,萱萱對師兄說了什麽?”尹無海愁眉不展。
然後,他又道:“難道師兄還是過不去那個坎?怎麽如此固執啊?”
他以爲是蕭萱萱和楊辰之間的事情困擾了張暗道。
宋柯玉則不以爲,她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是了,張師兄固執,同樣因爲固執,他對自己說出過的話一定會遵守的,他親口說了不再去管萱萱和楊辰,他一定說到做到。”
“生悶氣嗎?”尹無海道。
“應該也不是。”
宋柯玉輕聲一歎:“大聖魔教的聖師來了,咱們兩個誰去接待?”
尹無海攤了攤手,表示沒想法,他轉頭去煉丹了。
“一個個的,唉。”
宋柯玉隻好自己去接待聖師。
無論是輩分,還是地位,宋柯玉接待大聖魔教聖師都說不過去。
最适合的人還是張暗道!
蕭萱萱似乎對外面的事絲毫不關心,在她的眼裏隻有楊辰。
她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着如同熟睡的楊辰。
不多會,小鹦站在門邊。
對于小鹦,蕭萱萱還是很喜歡的。
她笑着招呼小鹦。
“那個……”
在地球世俗界的時候,小鹦在得知有蕭萱萱這個人後,總想着爲吳小雲打抱不平。
憑什麽楊辰能被一個女人給填滿了心?
小雲差在哪裏了?
當看到蕭萱萱第一眼的時候,小鹦就明白了爲何楊辰的心會被填滿,小雲與蕭萱萱到底差在那裏。
眼前的女子,不是塵世所有,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在蕭萱萱面前,小鹦别說爲小雲打抱不平了,她甚至産生緊張的情緒。
都不敢與蕭萱萱對視的。
“宋長老想讓你去一趟,大聖魔教的聖師來了。”
小鹦低着頭的道:“宋長老與聖師談了一些,但是,現在小楊辰不醒,聖師的意思是……”
蕭萱萱輕聲一歎,她還是起身了:“走吧。”
“嗯。”
小鹦和蕭萱萱一起出去。
“你們兩個照顧好了小楊辰。”
小鹦吩咐魔龍和小紅龍。
魔龍嘀咕了一聲:“那頭豬一直趴着,輪不到我們吧?好好好,我們就在旁邊照顧着。”
小鹦在蕭萱萱面前頭不敢擡,可對魔龍,她直瞪眼,一個眼神讓魔龍不再廢話。
蕭萱萱和小鹦走後沒多久,鳥人降臨了。
三刀豬直接擋在了鳥人面前。
魔龍如臨大敵。
小紅龍則是在遠處觀望。
下一刻。
鳥人直接分出來了一個分身,一個站在三刀豬面前,一個面對魔龍。
其實還有一個,楊辰的房間裏,鳥人來了,這才是真身。
“你到底借了誰的力啊?”
鳥人打量着床上的楊辰,搞不清楚。
楊辰如若熟睡,自然無法應答。
“你睡了一年多了,還不醒?”
鳥人哼道:“以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咱們見過幾次面了,我對你還是了解一些的。”
鳥人道:“你應該是故意不醒的,你以爲這樣蕭萱萱就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了嗎?”
說着,鳥人的一個翅膀擡起,翅膀覆蓋住了楊辰的腦袋。
楊辰一直渾渾噩噩的,他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奇特的世界。
這個世界裏,全都是白『色』的。
沒有任何雜『色』的白。
白的令人心驚,白茫茫一片,沒有道路。
看不到頭,不知往何處走。
他渾渾噩噩的飄『蕩』。
這裏的一種顔『色』太單調了,也特别容易讓人産生孤寂感。
一年多了,起先的楊辰還好奇的,可到了現在……他焦躁了。
他不管任何的朝着一個方向沖。
沒有路,腳也踩不出路來。
無論怎麽跑,都感覺在原地晃悠。
他找不到一個坐标,或者是一個指引。
楊辰明白這是他此刻的狀态。
如果長久的走不出白『色』世界,他可能真的永遠醒不來,他的元神會一直被困在此地,最終或許元神和白『色』的世界融爲一體。
邪惡之子的力量,太可怕了,能斬假仙啊。
楊辰以合體境的實力借了如此大的力,影響真的太大。
他也明白了蕭萱萱爲什麽告誡他不要開豎眼。
他也明白了爲何邪惡之子在得知他要借力的時候是那樣的欣喜。
如果元神永遠的不能從白『色』世界中走出來,那麽最終金身會成就了邪惡之子。
蕭萱萱和張暗道聯手爲他消除影響。
可最重要的一步還得楊辰自己來走。
他元神不在金身中,卻也能感覺到蕭萱萱一直的陪伴。
他很想很想睜開眼睛,看蕭萱萱一眼。
也因爲這個執念,楊辰在沒有元神徹底『迷』失。
可時間太久了,他怕啊。
怕永遠的見不着蕭萱萱。
而且,時間太久了,楊辰不知道地球如何了。
總感覺會有很多厲害的人物前往地球,他覺得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如果耽誤的太久,等他醒來去了地球,發現那裏成爲了一顆死星的話,他豈能接受?
種種原因之下,他特别的想要出去。
然而,周圍全是白『色』,跑不出去。
越是奔跑,越是『迷』茫,也就焦躁了。
焦躁一起,元神都浮動起來。
這種情況很危險,一直持續下去,他的元神真會成爲這白『色』世界的一部分。
怎麽辦?
白『色』,全是白『色』。
楊辰瞪圓了眼睛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别樣顔『色』。
他隻需要一個點啊,哪怕很模糊的一個點也能爲他指引方向。
有一個模糊的點,他就不用總是感覺在原地打轉了。
那點如何來?
這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