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大了。”
蕭萱萱『揉』了『揉』楊辰的頭,輕聲道:“不要孩子氣了。”
或許,這個時候,蕭萱萱才表現出來比楊辰大三歲,才像是一個師傅該有的樣子。
然而,這個時候的楊辰真如一個孩子,他執拗,聽不進别人的話。
“我能及時趕來,是生死颠倒界的界主告知的,他利用**力封鎖了一片天地,遮擋了小仙天的眼線,劍仙長才會死去,否則的話”
蕭萱萱深吸了一口氣,再道:“這個情,咱們要記着。”
“我會記住!”
楊辰猛然看向高空,喝道:“出來!”
嘩啦!
兩隻巨大的羽翼浮現高空,鳥人在高空盤旋,他道:“你聽聽,這些是蕭萱萱說的,而且,她答應了界主,一定要回去,生死颠倒界還沒有完全與九幽分離開,她不回去怎麽行?”
“回去告訴你們界主。”
楊辰道:“這個情我楊辰記着了,我楊辰會還了。”
“你還?你拿什麽還?”
鳥人哼道:“你什麽都不知道,如何還?”
“而且,我本人對你的人品持懷疑态度。”
“你要知道,沒有我們界主,蕭萱萱不會來,你能想象蕭萱萱不出現的後果嗎?”
鳥人降落在山頭,他距離楊辰和蕭萱萱有一定距離,像是不敢随意靠近。
楊辰眉頭鎖住了。
蕭萱萱『摸』了『摸』楊辰的臉,輕聲道:“聽話,要不多久,就結束了。”
“不會有危險。”
“不會有危險?”楊辰突然對蕭萱萱大聲說話,“我知道的是不多,可生死颠倒界是九幽的一部分,想要單獨成爲一界,那便要承受九幽之主的怒火,還不危險?”
楊辰又道:“他們不是讓你還情,是要你送死!”
“剛剛我對你說我有前世,你忘記了嗎?”
蕭萱萱輕柔楊辰的臉,道:“前世的我走過幾次九幽,九幽之主是不會過分的爲難我。”
“你要相信。”
“可是”楊辰的嘴巴再次被堵住。
蕭萱萱含笑着。
兩人距離很近。
那鳥人看着心頭大呼:“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也隻是心頭想想,是不敢呼喊出來的。
對于蕭萱萱,鳥人無比的忌憚。
不過,他暗松了一口氣,想來帶着蕭萱萱回生死颠倒界不會有問題了。
可不料,楊辰依然固執的道:“我不容許你去,要去我去!”
“你能幹什麽?”鳥人喊道。
“你還有重要的事情做。”
蕭萱萱道:“你得回去一趟地球,荊無窮和劍二逃離的時候,有海妖的氣息,他們想必是了解到地球的一些,那裏有太多的人需要你去保護。”
“聽話啊。”
提到了地球,楊辰眉頭鎖成了一團。
他拉着蕭萱萱的手,根本不放開。
曾經的蕭萱萱對楊辰就無可奈何,不然也不會總被氣到。
何況現在啊。
“不能再耽誤了!”
鳥人喊道:“一年多了,界主等急了。”
沒人理他,鳥人怒道:“好,我請界主。”
說着,鳥人羽翼上的一根羽『毛』飛起。
羽『毛』漆黑,羽『毛』如同筆墨一樣在天空上繪畫。
不多會,一個威嚴無比的身影出現了。
“界主!”
鳥人躬身行禮。
蕭萱萱擡頭看去。
楊辰冷視上空的身影。
“唉”
生死颠倒界的界主歎息一聲:“放心吧,不會有危險,就算是有危險,那也是本座。”
楊辰一副怎麽可能相信你話的樣子。
“拿出生死薄的妖魂。”
蕭萱萱說道:“你将生死薄的妖魂給楊辰,咱們現在就走。”
楊辰當然不願意,他什麽都不要,可是,他竟然說不出來話了。
蕭萱萱望着界主,伸出手來。
“你還真是太寵溺他了。”
界主歎道:“太過寵一個男人會将他給寵壞的。”
話說着,一顆黑『色』的珠子破空而來。
蕭萱萱界主了,這顆珠子拿在手裏,仿佛感覺到拿了億萬的魂魄一樣。
蕭萱萱沒多看,直接将珠子按在了楊辰的額頭位置。
直接從豎眼中塞了進去。
那一刻,蕭萱萱聽到了邪惡之子的嘶吼聲。
同一時間,楊辰立馬感覺出來生死簿的變化,他仿佛真正的掌控了生死薄,别的不說,對鎮壓邪惡之子有了更好的效果。
當然,楊辰身上的生死氣息猛然一盛。
一生一死,兩個相互對立的氣息。
換做旁人能被撕裂了,撕裂的不單單是金身,還能撕裂了元神。
可楊辰沒受這方面影響。
相反,兩股對立的氣息在不停的淬煉他的不滅金身和玉骨,甚至元神。
這是天大造化了。
但是,楊辰沒有絲毫的喜悅。
他依然不能言,隻能幹瞪眼。
“生死簿完整了,本座成全了他,還希望你能全心的爲生死颠倒界做一件事。”
界主道。
蕭萱萱點了點頭,她擡腳。
走了幾步,卻突然回身,快跑到了楊辰面前,紅唇貼上,許久,分開。
蕭萱萱再不回頭的踏空而去。
楊辰急的額頭直冒汗。
可是,他喊不出來,他的金身都被禁锢住了。
“不用太久,短則一年,多則百年,完完整整的将你師傅還給你。”
界主又道:“從今天起,生死颠倒界将爲你關上門。”
說罷,界主的身影化成了水墨。
鳥人騰空,他譏笑楊辰:“聽到了嗎?關門了,别想着再去生死颠倒界。”
蕭萱萱的聲音響起來:“别爲我擔心,盡快去地球,找到水女,她會爲你開路。”
“回去後,去鎮壓邪惡的地方取出那塊石頭,那塊石可以遮擋天機,能給那裏一個安全的修養時間。”
天空撕裂了一條口子。
那條口子合攏了後,楊辰的聲音終于能出來了:“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這四個字在整個丹樓回『蕩』。
他甚至打出一團天火,天火焚燒虛空,要直接燒穿了這個世界與生死颠倒界的壁障一般。
然而,沒用。
噗通!
楊辰坐在了地上。
小鹦等人遠遠地看着,有人想要朝楊辰那方去被宋柯玉給攔住了。
天黑了,天亮了,天又黑了,天再亮。
整整兩天,楊辰如同雕像一樣。
這天中午,楊辰起身了。
看到他朝山下走去,宋柯玉等人都松了一口氣。
“宋長老,符一白有沒有來過?”
楊辰開口對宋柯玉說話,很是正常的聲音,好像沒有情緒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