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的段武?”
蒼業問道。
“對。”楊辰沒隐瞞。
“那你來到了血湖,血魔……”
說着,蒼業咧嘴一笑:“明白了,因爲,你有一隻真正的赤眼!”
“真正的赤眼?”楊辰眼睛微微睜大。
“對,真正的赤眼。”
蒼業道:“老夫雖活的時間不少,可老夫畢竟不是王地之人,而大道齊全之地卻是當初王地的一部分,被王地的皇者用**力強行移走的,怎麽能是老夫的眼睛啊。”
聽着,楊辰沒有答話,靜等蒼業後話。
“那是老夫祖輩留下來的,赤眼啊,血脈遺傳,老夫能感覺出來那隻眼睛的存在,卻無法确定方位,不過,是能在其上傳遞隻言片語。”
“如果有人得到了真正的赤眼……老夫兩個目的。”
“第一,讓其幫老夫找到了白恨蝶。”
“這第二嘛……”
蒼業猛然一喝:“大道齊全之地的方位!”
“你是從什麽地方進來仙門的?”
話音未落,蒼業一把掐住了楊辰的脖頸。
“說!”
蒼業激動又急切。
白恨蝶來了,蒼業将會再續一命,楊辰的到來讓他看到了無上的希望。
就如當初荊無窮等人見着海妖一樣。
他僵硬的手臂在發顫,牙齒也在上下打架。
“眼睛不是你的啊……”
楊辰脖子雖被抓着,他絲毫不變『色』,甚至眼神裏有着戲谑。
“你借助楊辰讓人幫你找到後人,白恨蝶我給你帶來了,你不談解除詛咒嗎?”
楊辰道:“最後問你一次,現在不解除我身上的詛咒?”
“詛咒是赤眼的一部分,你不具我族血脈,融合赤眼,必将受到詛咒,那不是老夫下的啊,老夫爲何要幫你解除?”
蒼業僵硬的臉上也出現了戲谑:“是你主動說出口,還是老夫的意志侵入你的元神中?”
“做一個選擇!”
楊辰目光淡然的很,他嘴角彎起,絲絲的冷笑浮現出來:“你要走血魔的老路?”
“血魔?”
蒼業沒能明白呢,他見到楊辰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老夫雖然身死多年,可屍體也不是随便什麽合體境能掰開的,老夫活着的時候是一名假仙!你有何能耐?啊?啊!”
咔!
楊辰根本不多言,手上用力,不滅金身玉骨的力量加持之下,愣是将蒼業的手臂給掰斷了。
什麽掰開?
楊辰是直接掰斷!
斷掉的手臂上沒有一絲的血。
蒼業驚的往後退。
楊辰吃着斷臂直接砸了過去。
砰!
蒼業被砸中,頭破了沒有血流出。
噔噔噔。
蒼業控制不住身形的急退,一直退到了溪水邊。
“你……”
蒼業心驚不已,當他看到一抹玉『色』在楊辰手裏閃現後,他驚道:“不滅金身,玉骨,你是古修一脈的?”
楊辰一步步的走向蒼業,手上玉骨若隐若現,詭異又可怕。
尋常的合體境修真者還真的難以摧毀假仙的屍體,然而不滅金身加上玉骨就可以。
砰!
人還沒到,楊辰一拳砸了過去。
砰!
這一拳砸中了蒼業的腦袋,直接砸下了半個腦袋。
噗通!
蒼業倒在了溪水中。
他彈跳了起來,更驚了。
“你剛剛提起血魔……你将血魔怎麽樣了?”
蒼業瞪圓了眼睛。
“徹底消逝了。”
楊辰道:“他的功法給了我不少幫助,我本想着報點情的,不料,他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他。”
“你族的赤眼也給了我不少幫助,帶着白恨蝶過來,我還想着你如果解除掉我的詛咒,我會再給你一些幫助,比方說走出這血湖。”
“可惜,你也不是好鳥,想要探聽我的來處……你去死吧!”
說着,楊辰又是一拳。
轟!
這一拳威力更猛,蒼業的身上直接被砸出了一個洞。
漂在水上,蒼業沒如血魔臨死前之前求饒,他看向了白恨蝶。
此時的白恨蝶已經達到了化神期出竅境。
“足夠了。”
蒼業說了這麽一句。
“你是我的祖輩?”
白恨蝶坐在瀑布之下,沒有境界突然提升的驚喜,反而恐慌的不行。
“你對楊教主道歉啊,不然楊教主會殺了你的。”
白恨蝶是真怕楊辰,打心底的怕,境界的瘋狂提升也沒能讓怕消減絲毫,恐怕這份怕要伴随一生了。
看到楊辰毆打老祖宗,白恨蝶更加的怕了。
“道歉?”
蒼業嘿嘿一笑:“老夫活了這麽久,從來沒對人道歉過,活着時候沒道過謙,死了那就更不會道歉了。”
“你來。”
蒼業手一伸,白恨蝶控制不住的飛向了蒼業。
砰!
白恨蝶撞在了蒼業身上,一股意志直接從蒼業屍體上鑽出來,鑽進了白恨蝶身體裏。
下一刻。
白恨蝶兩眼變得血紅,如要滴血。
“雖然是個女娃身,也不要緊了。”
蒼業的聲音從白恨蝶嘴裏發出來,轉頭看向了楊辰。
“肉身雖然不強,不過『操』控從容,就好比我自己的。”
“因爲,這具身體中流淌的是老夫的血脈。”
說着,“白恨蝶”朝着楊辰走去。
“你殺血魔,也算是爲老夫清掉了一些障礙。”
聲音還在空中回『蕩』,“白恨蝶”卻來到了楊辰面前,伸出手,雪白的手掌掐住了楊辰的脖頸。
“放心,老夫不殺你,老夫還得讓你當個向導,而你一身修爲……”
猛然間,“白恨蝶”的眼睛化成了血海。
“先收你赤眼!”
血水,汪洋大海一樣,又如天地都變成了血的世界。
這個時候,楊辰的右眼劇烈跳動,一條條的血絲拉了出來,眼球都要爆了。
“不具有我族的血脈,貿然融合赤眼,那便受我族『操』控,小子,不用暗自費工夫了。”
正說着,“白恨蝶”的面上出現了驚『色』。
周圍是血紅一片不假,可是血『色』好像如想的不一樣。
而且,血刀從何而來?
血魔的血刀?
“血魔沒死?”
蒼業驚叫。
血魔要是參與進來,就難了。
正這時,血刀劈下。
“白恨蝶”擡手抵擋。
噗嗤!
一刀斬下了手臂,接着,又是一刀朝“白恨蝶”的腦袋劈去。
血刀沒有劈開“白恨蝶”的腦袋,而是從白恨蝶腦袋中劈出了一縷意志。
那意志是蒼業的,驚恐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