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朝着房間裏看。
砰!
老者一步進了房間,重重的将門關上。
接着,他大步朝前,沒再喝斥許青桐,他盯着楊辰,冷冷的道:“報上姓名和來處,否則,老夫廢你一身修爲!”
老者聲音冰寒,一臉的威嚴,還有絲絲的威壓釋放出來。
許青桐眉頭一皺,她下意識般的擋在了楊辰身前。
“許青桐!”
老者一聲怒喝:“你姑姑受聖使信任,真當你可以爲所欲爲了?”
“老夫在此,便是來監督你的,你擋在老夫面前?”
說着,老者伸出一隻手。
手上散發出微微金光,這是金身塑造到一定程度的展現。
而許青桐剛剛結丹,金身還來不及去打磨。
面對這隻手,許青桐臉『色』瞬間難看。
要怎麽辦?
伸手抵擋的話,肯定不敵。
祭出飛劍的話……
那後果就嚴重了。
這老者确實是來監督她的,亮出了飛劍,那就意味着反抗了聖使,後果不堪設想啊,甚至會牽連了她姑姑許仙雲。
僅僅片刻,許青桐想了很多很多。
老者的手已經到來,許青桐還沒做出決定。
下一刻。
有了決定。
許青桐要承受這一掌,哪怕重傷。
她重傷了,表明隻是個人意圖,不會牽連了姑姑和家裏。
許青桐想要閉上眼睛承受這一掌。
可眼睛還沒合攏,她便看到另一隻手伸來。
那是楊辰的手!
許青桐『露』出驚恐。
不是覺得楊辰不敵老者,恰恰相反,楊辰的一手仿佛能捏碎了一切。
以金丹境的修爲,許青桐還是可以看出來楊辰超過老者很多。
怕的就是這個啊!
楊辰如果傷了對方,麻煩就大了!
咔!
根本來不及喊話,許青桐便聽到了一聲脆響。
那是老者的手骨被捏碎了。
“啊!”
老者發出一聲慘叫,他猛地後退了兩步。
“你……”
老者大驚失『色』。
面前的年輕人,其修爲居然超過他這麽多……
無名之輩?
不可能的!
這等天賦強者,聖使不可能不會發現,發現了,就會拉攏,如許仙雲一樣被重用的。
想到這,老者沒歇斯底裏,他盡量的控制着情緒,盡量忍受劇痛,道:“閣下從哪個城市來?歸屬哪位聖使?”
“閣下歸屬的聖使難道要與羊城聖使搶功不成?”
“搶功?”楊辰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飛劍,“你知道什麽?”
“閣下是何人?”
剛問出口,老者渾身的金丹境氣息都釋放了出來,如臨大敵。
因爲,對面的年輕人再次伸出手了。
金丹境的威壓絲毫阻隔不了那隻手分毫,老者後退。
可僅僅退了一步,那隻手已經到來,搭在了他的腦袋上面。
“問你兩個問題。”
楊辰道:“第一個問題,你對羊城聖使了解多少?”
“第二個,你身上有地球人類的氣息,但你身上的陌生從何而來?”
“閣下休要自誤!”老者雖是驚懼,可也控制的很好。
對方還真能殺他不成?
然而,下一刻……
老者的瞳孔一縮,接着目光呆滞了。
當楊辰眉頭微微皺起的時候,自手上釋放了一道劍氣,劍氣瞬間摧毀了老者的金身,緊接着要了老者的命,連神魂都被擊散。
噗通!
老者倒地,一動不動。
許青桐吓傻了。
殺人了,楊辰殺了聖使派來的人,簡直、簡直無法想象!
許青桐被吓的渾身發顫。
“楊、楊……”
“辰”字始終說不出口。
“天上來的?地球之外的?”
楊辰從老者腦海裏得知了一些訊息。
老者對聖使真不是太了解,隻認爲是天上來的聖使,有的隻是畏懼和尊敬。
爲了聖使,這老者能做出一切事情來,就如締結了主仆契約一般,很難去違背所謂聖使的意圖。
老者叫蔡武光,地球人士,一名散修,以前從未出世,是被羊城的聖使發現帶出深山老林的,羊城聖使給了蔡武光金身修煉之法,這才有了金身方面的進步。
他忠心爲羊城聖使,才不管羊城聖使所做的事情是什麽,他能夠得到好處,便無二心。
如蔡武光這樣的人,羊城還有四位。
沒有得到太多的訊息。
之所以殺了蔡武光,那是因爲他手上沾染了不少的血。
聖使的出現,也是遭受反抗的,反抗者要麽被殺要麽被強勢鎮壓。
如蔡武光這等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沾染了鮮血,那麽就用鮮血來嘗。
楊辰看向了許青桐。
“辰……”
許青桐這才将“辰”字喊出口。
“你手上也有羊城人士的血?”楊辰聲音冷漠。
許青桐說不上話,她直搖頭。
“沒有就好,那麽你姑姑呢?”
楊辰音調依舊冷漠:“你小姑在何方?”
“我、我姑……”
蔡武光的死,讓許青桐簡直吓破了膽,她說不出完整的話。
楊辰一手搭在了許青桐的身上,頓時許青桐心境平複了很多。
可眼裏的恐懼依然很深。
“楊辰,快……”
楊辰打斷許青桐的話:“别說什麽走的話,許秋在何處?”
“聖使派我姑姑外出了,可能最近就會回來。”
許青桐回道。
楊辰的身形一下子不見了。
“楊辰?”許青桐驚呼。
“你小姑來了,讓她到大羊山見我。”
丢下了這一句話,楊辰站在了羊城的高空。
他好像是腳踩一塊雲彩,俯瞰着整個羊城。
天地學院就在羊城,羊城來了所謂的聖使,天地學院以何态度?
對于天地學院,楊辰還是有着很深感情的。
元神從楊辰身上跳出來,元神掃視整個羊城,他竟然沒有找尋到羊城聖使的蹤迹。
是人不在羊城還是用什麽特殊之法或者寶物遮擋了氣息?
楊辰的目光落在了天地學院的方向。
頓時,他眉頭一皺。
“小楊辰,怎麽了?”
小鹦飛來。
天地學院的輪廓就在眼裏,然而,天地學院中居然沒有多少人了。
楊辰沒有答話,他身形一閃不見了。
此時是十一月,不是放假的時候,時間也沒到下半夜,天地學院裏沒亮幾盞燈。
另外,楊辰确實沒發現幾個氣息。
就連老院長都不在。
一指山,老糟蹋靠在一棵樹旁,不停的喝着酒。
他是好酒之人,大口喝酒,卻沒有絲毫享受的樣子。
“天地學院……其他人呢?”
楊辰出現在老糟蹋面前。
老糟蹋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