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追責任了。
這是繼續要人『性』命了。
聖使蘇醒的時候,收到了使命,一個人占據一個大城,讓一個城市的修真者爲其所用,其中不少人雙手是沾滿了血的。
楊辰現在提起,以及剛剛果斷殺了阮姬,無一不說明其殺人的決心了。
那名頭發半百的中年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中确實有人殺人了,但那是爲了……不說這個,後來華夏修真者能進步這麽快,這也是我們的功勞啊,沒有我們給的丹『藥』,怎麽可能進步如此之快?而且,我們是來求和的,其中一條便是散去收集的本源氣,可以說,我們付出了丹『藥』,幫助提升了華夏的修真者,而我們是浪費了很多時間的。”
嗖!
回應中年聖使的是魚鈎。
魚鈎刹那間到達中年聖使的面前,變得要比中年聖使的腦袋還大。
魚鈎是銀『色』的,陽光照耀之下,刺眼無比。
這不,中年聖使被刺出來了眼淚。
而且,他兩眼有灼燒感。
好像那銀『色』的魚鈎随時要釋放出來無法抗拒的火焰。
中年聖使面『色』瞬間蒼白,恐懼攀升。
另外華方成兩個老者看到魚鈎那當真是肝膽欲裂啊。
“楊辰。”
這時,華方成說話了,他道:“當初确實有流血,可不是所有地方都流血,每個人的行事方式不一樣。”
“那麽,他的行事方式是什麽?”
楊辰淡淡的道。
“他……”華方成被問住了。
莫先生瞥了一眼,道:“這位聖使占據山江川,是最先蘇醒的聖使,當時蜀地人心惶惶,他沒有直接殺人,而是用大法力制造山脈坍塌,地震洪流之下,喪命者不知凡幾。”
“這位聖使,我說的沒錯吧?”
莫先生的心頭是痛快的,心頭也是怨憤的。
痛快的是不可一世的聖使在楊辰面前弱的跟一隻雞沒區别。
怨憤的是當年華夏大地流的血!
“沒錯,我是最先蘇醒的一批聖使,我在山江川制造的地震和山洪,死了不少凡人,而修真者卻少有死掉的。”
說到這, 中年聖使心中一松。
是啊,他手上沒沾多少華夏修真者的血,都是凡人的。
“對對對,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調查一翻。”中年聖使道。
“凡人?”楊辰擡眼。
“是啊,地震山洪對于稍有點能力的修真者來說,根本不會有事,死的都是如蝼蟻一樣的凡人,如果非要說的話……”
中年聖使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道:“死掉的凡人中可能會有人在以後覺醒靈根,這個責任我承擔,我可以拿出自身儲備的所有丹『藥』發放給山江川所有修真者,我會開放靈根覺醒的測試,讓整個山江川産生更多的修真者!”
過關了,中年人很肯定的認爲。
可不料,楊辰的眼神同樣冰寒。
中年聖使無法明白,難道真要殺光所有聖使不成?
“蝼蟻一般的凡人……”楊辰聲音很淡。
“對啊,蝼蟻……啊!”
中年聖使話沒說完,魚鈎動了,直接将他的腦袋給鈎了下來,在魚鈎上腦袋爆開,元神根本來不及求饒瞬間爆了。
砰!
無頭金身落在地上,抽了兩下一動不動了。
死了,今天的第二個聖使!
全華夏的第十五個聖使!
說殺就殺,不,根本不帶說的。
剩下的兩名聖使膽顫心驚到了極點。
那個持着魚竿的年輕人态可怕了,人家都說了沒殺什麽修真者,死掉的是凡人,而且也說了要彌補那個錯誤,可,根本沒用。
嗖!
沒有辦法了,那名化神期分神境的老者修爲最高,因爲修爲高,他更加的感覺到楊辰的實力恐怖。
他不能等待死亡來臨,他逃了。
哼!
楊辰輕聲一哼。
“噗嗤!”
大量的血氣在高空擴散開了。
一把血刀擋在了老者的面前,一刀斬下,一條鮮活的分神境強者生命立即轉化成了血氣。
那驚人的血刀瞬息間吸走了所有的血氣。
一點兒渣都沒剩下,血刀飛回。
楊辰伸手抓住。
血刀在手,面前的河水全都變成了血紅『色』的。
周圍的空間同樣被血氣充斥。
甚至對面河岸。
華方成在血氣之中感覺自身的實力發揮不了十之一二。
兩腿發抖,全身發顫。
終于,華方成是承受不住了,他兩膝跪了下來。
他兩手撐着地面,大滴大滴的冷汗珠從臉上低落,他直盯着被汗水陰濕的地面,根本不敢擡頭去看河對岸。
突然!
華方成整個人都僵直了,一隻大手朝着他覆蓋而來。
“不……”
華方成以爲這是自己一生中最後喊出來的一個字。
而不料,他并沒有死。
那隻大手在他頭上方轉了一圈便不見了。
更多的冷汗落下。
“今天是來談和的?”
楊辰說的。
可,人家四個人一來到就說了是談和啊,你都殺了三個了,才提起……
下一刻。
華方成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的看着對岸的楊辰。
血刀不見了,血氣自然消失。
坐在對岸的楊辰眼神的冷漠也消失了,似乎在專心的釣魚。
一連殺了三個聖使,作爲聖使的華方成本以爲跟着要死,現在看來死不了了?
過度的驚喜,華方成忘記自己是跪地了,他連說:“對對對對。”
“知道我爲什麽不殺你嗎?”
楊辰道:“又知道我爲什麽殺了他們嗎?”
華方成想了一想,他兩眼猛地一睜:“他們手上沾了華夏修真者的血,而我的沒有。”
可也不對啊,華方成心想隻是沾染了普通民衆的血也死了,難道……
“看來,你是想到了。”
楊辰道:“在你們眼裏,或許普通民衆是蝼蟻,但是在我眼裏,普通人的生命與修真者的生命無異,都是生命,所以,不管沾了誰的血,那就是犯了大錯,犯錯自然要承擔責任。”
“而你,你沒殺人,這很好。”
聽着,華方成面容上有慶幸。
說來,他是在蜀地深山中蘇醒的,當年還是王地的時候,他便生活在那裏,是家鄉,因爲這個他直接給出好處,吸引了一大批的修真者爲他做事,才沒去殺人震懾。
原來,當初的念情救了自己一命啊。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