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一見
确實如此。
哪怕在華方成沉睡之前的王地,每一樣能穩固元神的東西都是能撕爆了腦袋。
而眼下……
穩固元神的酒便放在眼前,他隻要一張嘴就能喝到。
怎麽會這樣了?
一起來了四個,死了三個啊。
華方成一度将楊辰當成魔頭的,自從進入竹青村一來,楊辰問什麽他回答什麽,不敢不說,也不敢『亂』說。
怎麽如此客氣了?
華方成恨不得一口将酒給喝幹了,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能。
“楊教主還請明示。”
是楊辰告訴華方成自己是大聖魔教教主的。
所以,華方成内心才對楊辰下了一個魔頭的稱謂。
自古至今,大聖魔教的名聲也沒好過的,哪怕是大聖魔教擁有聖地名号時期。
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稱之爲魔頭了。
“面對敵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斬殺,但是,我這個人也不是肆意『亂』殺之人,對友好者當然以客相待。”
楊辰笑着說道:“華先生暫時赢得了友好,請。”
華方成深吸了一口氣,他眼簾低下,看着清澈的酒水。
這杯酒擁有着穩固元神的效果,可以說是無上之物了。
但!
這杯酒就像是要表達一個态度。
或者說讓華方成做一個選擇。
喝了,那麽華方成将會是站在竹青村這一方的。
不喝,代表着他還堅持自己的使命。
喝了,元神會穩固,可之後問題會出現,天大的問題!
然而不喝……
不喝就是一個死,而且是現在立刻馬上死。
一想到三個同伴的死,華方成眼皮子就連跳。
咕嘟……
思索了片刻,華方成一口喝下。
“華先生好酒量。”
楊辰手一揮,一整壇酒落在了華方成面前。
“這……”
華方成明白,這整壺酒都是送給他的,大禮啊。
“華先生痛快,那麽我楊辰自然也痛快的。”
楊辰道:“酒雖不能直接讓華先生的境界突破到化神期分神境,但是,這一整壺酒喝下去的話,華先生的元神會穩固到一定層次,還是有助于分神的,哪怕不能分神,華先生憑借穩固的元神,也不會太懼分神境的修真者。”
“楊教主所言極是。”
華方成直接将一壺酒收起來了,喝都喝了,收了一壺又如何?
反正是已經做了選擇的。
“吃菜,嘗嘗我們竹青村的手藝。”楊辰如個主人一般。
華方成拿起筷子。
吃着吃着,楊辰道:“地球怎麽就變成了世俗界的?”
聞言,華方成一愣。
“當年的藍星城雖不是王地大城,可靈氣應該是很充足的吧?”楊辰再道。
“嗯。”
華方成放下筷子,說道:“藍星城在綜合實力上面比不上别的城池,不過,靈氣濃郁方面,整個王地都沒有太大的差别,除非是一些險地秘境,之外的都差不多,至于爲何變成了世俗界……”
頓了頓,華方成道:“聖使之間也有聯系的,我曾經與幾位有過談論。”
“那麽得出的結果呢?”楊辰問道。
“我們一緻認爲藍星城被皇強行剝離所緻。”
華方成回道。
“這樣嗎?”楊辰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而且很有可能,但是,他總覺得别有原因。
“王地是一塊,藍星城被移開,那就是無根之木了啊,靈氣潰散說的通,另外被分離走後,空間的撕裂或許也是原因之一。”
華方成道:“其實,我明白楊教主怎麽想的。”
“楊教主應該覺得我們收集本源是想再讓地球變成世俗界,可……”
“可什麽?”
楊辰确實這樣想。
“我雖然沒直面過老城主,但是,我感覺的出來,老城主對藍星城有着很深很深感情的,現在的地球好不容易複蘇了靈氣,我想老城主是不會再讓其變成世俗界的。”
“另外,老城主收集本源,應該是别有它用,或者說還是用在這片大地之上,隻要整體本源不少,對整個地球是不會有影響的。”
“這是我的想法。”
楊辰聽着,聽的很仔細。
不過,如華方成所說,這是他的想法,至于真實如何,那需要去他親自去探尋。
“既然你說了你們老城主對本源氣别有它用,那麽他今次妥協……”
華方成急忙接了話:“這就不是我等能夠揣摩的了。”
“你回去之後,地球上剩下的聖使都會将本源氣釋放?”楊辰問道。
“已經在釋放了,或者已經完成了。”
華方成道:“這也是我們四個……來的時候所帶的信心,當然,也有人很憤怒,被楊教主殺了的阮姬就很憤怒。”
“阮姬啊……”楊辰眯了眯眼,殺阮姬的時候,阮姬有意要說自己有多堅實的後盾,隻不過楊辰沒給她機會。
“阮姬的身份不簡單的。”
華方成說道:“曾經,他是老城主的義女。”
聞言,楊辰眉頭一皺。
華方成暗歎着,殺人前就該聽清楚的,現在後悔了?
“他竟然是你們老城主的義女,那确實不該直接殺了,我應該先攝魂的……”
聽到這,華方成差點兒從椅子上掉落下去。
他還以爲楊辰後悔了,确實是後悔,隻不過後悔的是沒有先攝魂再殺。
“既然她是老城主的義女,知道的肯定要比你們多的,可惜了。”楊辰頗爲遺憾。
“也不能這麽說。”
華方成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平息了心緒,才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遺忘,因爲沉睡的時間太久了,誰知道阮姬到底蘇醒多少記憶呢,沒有記起來的,攝魂是無法看到。”
“也罷,旁人哪怕知道的再多也不如你們老城主的多。”楊辰這樣說。
“楊教主要去見老城主?”華方成更爲驚訝。
“你說他在神仙架?”楊辰反問。
“正是。”
華方成道:“多次的命令傳達都來自神仙架,我隻能确定神仙架的位置,卻不能确定準确方位。”
“足夠了。”
楊辰低語着:“今晚上去見一見吧。”
“有把握嗎?”
莫先生和地師都是帶着些緊張的看楊辰。
楊辰點了點頭,道:“他不想顯形,那我隻有我去見他,總得要将事情搞清楚了,一直糊裏糊塗的,很讓人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