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在道林的北方。
蕭無塵爲楊辰指引的方向。
而楊辰自己也有所感覺。
星燈可以爲他指路,指的是明德仙王頭顱所在之地。
卻是一個方向。
道果是什麽?
道林凝結出的果實?大道果實?
道果隻是聽說過,楊辰并未親眼所見,所以也不确定到底是什麽。
既然方向一緻,那就更好了。
一天之後,楊辰來到了一個水潭邊。
星燈在他手裏無比通亮。
如此亮光肯定能引來人,但是,楊辰就沒有熄滅星燈的意思,甚至他沒有做絲毫的隐藏。
來人又如何?
他來小仙天最大的目的是毀壞所有神降之物,那麽就是與整個小仙天爲敵。
到時候免不得大戰,死人肯定很多。
在道林中殺一部分,之後也能輕松一些。
無所謂了。
而且,他有着另個想法,或許能夠将荊無窮給引過來呢。
站在水潭邊,他看着平靜的水潭。
水潭的表面看起來真的很平靜,可潭底則不然,暗流湧動。
轟隆隆
楊辰聽到了轟鳴聲。
他手裏的星燈劇烈搖晃起來。
一股極爲強大的召喚力傳來。
楊辰擡起了腳,走入了水裏,很快,他整個人沒入湖底。
就在楊辰進入潭底沒多久,有多個身影出現在水潭邊。
“明德星宇的星燈就在這裏出現然後消失。”
“确定是明德星宇的星燈?”
“明德星宇真敢派人來?”
“有何不敢?所謂富貴險中求,更何況,明德星宇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明德星宇的規則已經無法持久下去,那麽,隻有來尋明德仙王之頭顱,才能保存明德星宇,爲何不來?”
“道理是對的,可到底是誰來的?”
“楊辰。”有人道。
暗中交流的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接着,一個個身影出現,朝着一方去看。
那邊劍氣肆意。
一個身影緩緩出現,那是荊無窮。
“大聖魔教教主,楊辰。”荊無窮道。
“大聖魔教教主來小仙天?以明德星宇的身份?”有人提出了疑問。
“正是。”
荊無窮道:“他來小仙天殺了明德星宇的明坤,進行奪魂,通過大聖魔教造化神通變化成爲了明坤,以明坤的身份而來。”
“呵呵,楊辰這個名字老夫倒是聽到過多次,他來小仙天,是來找死的?”一老者冷笑道。
“他不是來找死的,而是來殺人的。”荊無窮道。
“殺人?”
不少人『露』出譏笑。
荊無窮淡淡的道:“道林之外,他殺了長生殿的老三,在之前,長生殿的老四死在他手,在得長生仙王畫軸之時雷音閣的一位假仙死在他刀下,在昨天,天外道院的荀應被他一刀斬滅。”
聽着,不少人『露』出驚容,當然,更多的是不信。
“覺得本尊的話不值得去信?”
荊無窮微微一笑:“他就是有這個能力,各位如果信本宗,就多召喚一些人來,在這裏布下天羅地網等他出來,到時候星燈是各位的,長生仙王畫軸是你們的,明德仙王的頭顱自然也歸屬你們。”
“此地有規則,屬于明德仙王的規則,我等還真不好進入,真的要将人都招引過來?”
“明德仙王的頭顱在此,道果很可能也會在這裏凝結,所以”
“召喚,各家都不要閑着了,拿到了東西,最後如何分配,可以再商讨。”
他們讨論了一翻,然後,一名灰衣老者踏步,來到了水潭邊,他先是看着水潭,然後看向了荊無窮,問道:“你如何知曉?”
“本宗自然有本宗的本事。”荊無窮道。
“聽聞劍王宗就是被楊辰所滅,你身爲劍王宗的宗主是否也要出一份力?”
灰衣老者又道:“劍王宗的劍陣倒是自成一絕,等下布陣,你需布劍陣。”
“可。”荊無窮點頭道。
“那各位就不要閑着了,動起來。”
随着灰衣老者一喊,所有人都開始與道林中自家人聯系。
潭水底部。
楊辰腳踩淤泥,他眉頭皺了皺,看向了上方。
這裏有規則,規則遮擋了很多東西。
但是,他依然感覺到了熟悉又厭惡的氣息。
有一絲鋒利,來自劍意。
荊無窮來了?
當然,楊辰也感覺到别的氣息,他沒在意。
那些人沒有星燈,無論如何也不敢貿然下水潭。
入了水潭鐵定要承受規則壓力。
他們不敢。
哪怕再大膽再目中無人之輩也不敢!
仙王的規則威懾那是震懾人心的。
明德星宇因爲有着規則保護,都可以苟延殘喘,一時間,他們能破了規則?
根本不能。
楊辰倒也安心。
星燈還在手裏,通亮無比。
星燈也在劇烈顫抖,像是有靈一般,好像要找到了自己的主子那般激動與興奮。
走着走着,前面有一個漩渦。
這漩渦不是水形成的,而是光。
光澤慢慢變好,居然變得與星燈一樣。
拿着星燈的楊辰感受到了強烈的召喚。
他腦海中響徹的聲音是讓他過去。
他也不由自主的朝着那邊邁步。
一腳踏入光凝形成的漩渦,楊辰一下子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沒有了水,是一片大陸。
确切的說是沙漠。
此地仙氣濃郁,卻沒有任何生靈的氣息。
楊辰擡頭看向高空。
灰蒙蒙的。
規則?
楊辰眉頭皺了皺,這片小世界的天空有規則遮擋。
遮擋的是什麽?
楊辰很快想到了。
遮擋的是大道!
明德仙王曾經提議避開天道修煉,那樣就不會引得天道震動,同時,也不受天道牽扯。
這個提議可謂大膽。
因爲,自古以來,修煉都是靠着天道。
甚至有人認爲所有的修煉之法都是自天道而來。
你說避開天道去修煉,可能嗎?
但是,明德仙王就是提出來了。
而此地
真的想一個試驗田。
規則遮擋了天道,在這裏修煉的話,那就可以避開天道。
難道仙門的道被斬,真的與明德仙王無關?
楊辰看着四方,感受着一切的氣息。
他走着,星燈已經漂浮在身前,爲他領路。
他想着,想的是一切可能『性』。
這片世界很大,這片世界也不大。
說大,那是一眼望不到頭。
說不大,是因爲望不到是規則影響所緻。
如果飛到規則之外,這裏恐怕也就水潭那麽大的面積。
而行走在其中,真的很大很大。
走着走着,楊辰猛然停住,然後,他一手去抓星燈。
誰來,星燈“嗖”的一聲破空而去,速度極快,快的楊辰都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