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離開了地社總部大樓。
他要逗留在此。
沒辦法的事情。
他來到中心廣場的河邊。
朝着雕像走去。
腦海裏響着祁陽的話語。
陽武會是赤星皇家舉行的。
赤星上有着不同的勢力,可最強的當屬皇家。
根據祁陽所說,皇家的帝皇肉身就破真仙,其中一皇子也有假仙的強度,皇城中強者非常之多。
更爲可怕的是最強大的武器都掌握在皇家。
楊辰不在乎什麽人有真仙的肉身,他在意的是給他帶來危險的東西。
不能直接登上太陽,隻能通過名額進入太陽核心,去見地王。
楊辰問地王爲何會在太陽核心。
祁陽也沒說個所以然,隻說似乎是與皇家有什麽交易。
距離仙妖王的雕像越來越近了,楊辰豎眼世界中的神樹搖晃了起來,顯得無比激動。
楊辰沒去理會。
他走近了,就站在雕像之下。
雕像有上百米高,面容猙獰。
也不知道仙妖王真的如此猙獰,還是赤星将他給醜化。
楊辰擡頭看着。
看着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仙妖王要吞噬掉赤星的場景。
“咦?”
一位老者從旁邊經過,他發出一聲驚疑。
接着是震驚。
“小”
他剛一開口,就閉嘴了,沒有打擾楊辰,而是快速的離開,奔着皇城去了。
不多久,又有人來了。
“是你?”
風『吟』來了。
她來了中區就直奔此處,這是她父親風暴交代的。
說是什麽要看一看曾經的大惡,風暴想以此激發風『吟』更大的潛力。
沒想到,一來到此處就見着了楊辰。
楊辰收回目光,轉身看向了風『吟』。
“你居然敢來中區,你走吧。”
風『吟』很是小心,她四處看了看,然後小聲道:“快點兒走,你從外面來的修行者,會被殺掉的。”
風『吟』是個内心善良的人。
楊辰救了她『性』命,她記着。
可父親的話猶在耳邊,她又很爲難。
但最終,還是善良占了上風。
“快走!”
風『吟』道:“你不能再逗留了,會出事的。”
“你要參加陽武會?”楊辰問道。
“你快走啊。”
風『吟』急切無比:“我父我父親最讨厭修行者了,天風城地社社長奇摩找到了我父親,他們現在已經在皇城,皇家知道你的身份後,會有人來拿你,沒時間了。”
看着封印急切的樣子,楊辰許久不見的笑容出現了。
他喜歡知恩圖報的人。
所以,他再問:“你要參加陽武會?”
“你這人怎麽回事?聽不進去人話啊?”
風『吟』越來越焦急,她恨不得推走楊辰:“再不走就晚了,這裏不屬于你。”
“相見有緣,送你一樣東西吧。”
楊辰朝着風『吟』丢去了一枚丹『藥』。
對于丹『藥』,風『吟』是沒見過的。
拿在手裏,她不知道是什麽。
她還要再催促的時候,楊辰已經不見了。
“這個人”
風『吟』哼了一哼。
她也離開了,來這裏不過是父親的吩咐。
風『吟』自己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裏。
肉身強度還不夠,看一個雕像就能激發潛力了?
笑話而已。
沒有第四境界的肉身強度,很難拿到名額。
所謂第四境界就是元嬰強度的肉身。
風『吟』還差那麽一步。
差一步,相距甚遠。
她去了一家酒樓,來之前就訂好的。
風『吟』去了房間,她無神一般的坐在窗戶下。
面前放着參加陽武會的證件。
第一次看到這證件,風『吟』滿心歡喜。
可是後來一想
父親對她的期望太高了,高的有些不現實。
風家從來沒人能走入太陽核心,一代又一代的,每一代失敗的人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代。
然而,肉身強度跟不上,怎麽能在陽武會上脫穎而出?
總共就六個名額,數十萬人參加啊。
難度之大,可以想象。
“爲父讓你去看一看那頭大惡的雕像,你怎麽回酒樓了?”
風暴來了,憤怒無比。
風『吟』轉頭,問:“父親,你将我救命恩人的事說給皇家了?”
“别再提救命恩人!”
風暴怒喝:“那是從外面來的修行者,是惡魔!”
在這方面,風暴是執拗的,風『吟』也知道無法說服父親。
她暗暗的歎息。
“皇家已經出動了,他沒有活路,所以,忘了那個人。”
風暴道:“我今天去皇城,探聽了一些消息,這一屆”
說到這,風暴面『露』愁容:“擁有第四境界的人有九個。”
九個啊,名額隻有六個,而第四境界的就有九人。
整個赤星都在讨論最終六個名額會在九人中産生。
沒人會想有黑馬。
因爲,在絕對的實力下,是不容黑馬出現的。
随着時代的進步,赤星的實力在增強。
一代比一代強。
當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風暴是絕望的。
他的女兒封印也才第三境界啊,差距之大差距太大了。
此刻,看着女兒,風暴也不像将證件交給女兒時候的激動了。
因爲要面對現實。
風家的執念很重,可要依托現實。
“沒事兒。”
風暴拍了拍封印,歎息道:“這一次就當是參與熟悉了,三年後還有,你年齡正好還可以參加一界,有了這一次的境界,有了三年時間爲基礎,我相信你能進入第四境界,最終能代表風家走上太陽核心。”
安慰的話。
安慰的是風『吟』。
風暴也是在自我安慰。
“父親”
風『吟』不忍心看父親這樣,她很想哭。
“沒事。”
風暴拍了拍風『吟』的頭,便轉身走了。
一天過去,又一天
風『吟』坐在窗戶下,看着外面的夜『色』,天亮後就是陽武會召開日了。
然而,她依然處于第三境界。
根本找不到突破點。
而且,她的情緒低落,更不可能在這個關頭突破了。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她竟然拿出來了楊辰給她的丹『藥』。
打開了瓶口,丹香撲鼻。
特别的好聞。
讓人很容易産生食欲。
風『吟』居然嘴饞了起來,她取出了一粒,放到了嘴裏。
還沒來得及咀嚼,丹『藥』就融化了。
接着,風『吟』頭昏腦漲起來。
“你你害我”
風『吟』一頭栽倒。
整個人死了一樣,連呼吸都不見了,心跳也停了。
隔壁房間的風暴一直在通過影像關注着女兒,在女兒倒下的那一刻,他立馬起身。
“死了?”
風暴抱着風『吟』,他不敢相信,悲痛欲絕。
過了許久,他突然想到了女兒“臨死”前說的一句話“你害我。”
誰害的?
風暴找到了裝丹『藥』的瓶子。
“外來人!”
風暴怒喝,他放下女兒,直接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