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右邊的禦林軍冷笑了一聲,哼道:“不過要是有人能好好的教訓這幫家夥一頓,我可是非常贊同的!”
“說的是啊!”左邊的禦林軍點了點頭,眼睛平視前方,目不轉睛的道:“也不知道這幫讨厭的家夥還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有時候想想真恨不得提刀把他們都宰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右邊的禦林軍歎了口氣,“我們所采取的任何行動都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不能有損國家的利益,這次談判要是真成了,那我們以後非但不能殺他們,反而還要跟他們做朋友!”
“呵!”左邊的禦林軍隻是冷笑了一聲,不再說下去了,片刻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轉過頭對右邊的禦林軍道:“對了,剛才走進去的這家夥他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啊?”
“我不知道啊,”右邊的禦林軍搖了搖頭,也是一片茫然:“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們一大早就站在這裏沒有看到他出去過,難道他是昨天晚上出去的,一直沒有回來?”
“也隻有這個可能了,”左邊的禦林軍贊同的點點頭,“你說,他這一個晚上到底是出去幹什麽?”
“誰知道呢!”右邊的禦林軍不禁笑了,接着嘿嘿壞笑起來:“說不準他是到青樓裏去了!你忘了上次的事情,雖然不是同一個種族,但都是男的,有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不是麽?”他擠眉弄眼着。
左邊的禦林軍一邊憋着笑,一邊道:“可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去做那種事了,難道是沒做舒服?”
“嘿嘿!”右邊的禦林軍繼續笑道:“這可說不準,估計是他自己長得醜,讓姑娘嫌棄了!你說說,咱們這裏的人哪裏見過長這樣的?連我們都得被他們吓到,更别說是姑娘了!估計是被嫌棄了!不然怎麽能黑着臉回來!”
“可如果是被嫌棄了,那爲什麽過了那麽長時間才回來?”左邊的禦林軍還是想不明白,右邊的禦林軍不禁白了他一眼,道:“這還不明白?!他被拒絕了,心裏當然郁悶啊!這一郁悶不就要跑去喝酒麽?肯定是在酒樓裏泡了一晚上呗!”
“哦,原來是這樣,”左邊的禦林軍想了想,卻又搖了搖頭:“可還是不對啊,要是說喝了一晚上酒,他怎麽沒臉紅啊?”
“這就更簡單了!”右邊的禦林軍笑了笑道:“他長什麽樣你沒看見麽?一臉的紫皮,喝了酒會變紅是因爲我們的皮白,可他們呢?所以這能一樣麽?”
“對啊!”左邊的禦林軍馬上明白了,笑着擡手向右邊拱了拱:“你說的對!有道理,哈哈……”
那魔族并不知道這兩個禦林軍在背後怎麽說他,他甚至進門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而且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會将這兩個禦林軍放在眼裏,當時他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一件事情上,他必須将昨晚發生的事向上面報告。
回到鴻胪客館之後,這魔族便馬上趕到了他們這支使團地位最高的人物的房間裏,魔族宰相伊戈提瑪·貝塔斯正在自己的房間中就談判的條款進行深入的思考。
在聽完了這個魔族所說的話之後,伊戈提瑪在房中來回踱了幾圈,表情嚴肅到即便是跟夏朝進行談判時也沒有的程度,在他心中,這兩件事是無法比拟的。
“你确定有人将你打昏了?”伊戈提瑪停下了腳步,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魔族。
“是!”那魔族肯定的點點頭,繼續道:“就在目标地點附近,當時屬下正在仔細觀察目标的一舉一動,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到屬下身後,接着屬下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然在目标地點附近,似乎沒有離開過。”
“你的行動是不是被人發現了?”伊戈提瑪問道,語氣中帶着些許威嚴。
那魔族太清楚伊戈提瑪的手段了,立刻面色一慘,連忙擡手擺了擺,聲音急切的道:“不不,宰相大人,屬下一直很小心,可、可就是不知怎麽的……”說着,他慢慢的低下了頭,表情十分沮喪。
“可是既然你已經被打昏了,那他們又爲什麽要放過你呢?”伊戈提瑪眯起了眼睛,腦袋飛快的轉動起來,突然,雙目一瞪,立刻高聲問道:“你在回來的時候有沒有特别注意身後?!”就在剛才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沒、沒有……”那魔族一開始有些不明白爲什麽伊戈提瑪會這麽緊張,可是馬上他就想到了,雙目已經驚恐的睜大,身體微微顫抖,一滴冷汗從額頭上滑落,他忘了!他居然忘了!那個打昏他的人爲什麽讓他毫發無損?很明顯,那人就是不知道他從何而來,那人想知道,可是他呢?當想清楚自己是被打昏之後一直在害怕,害怕很多東西,一心隻想着回來報告,卻忘了仔細思考了!
“該死!”萬分懊惱之下,那魔族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可怕,一個轉身便要沖向門口,伊戈提瑪卻立刻出聲叫住他:“不用去了,有這點時間你想隐藏什麽都沒有用!”現在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那魔族隻能頹喪的轉身走了回來,正想對伊戈提瑪說什麽,卻被他擡手制止了,然後他又道:“這其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這個時候,伊戈提瑪臉上浮現出了笑容,眼中漸漸有微光閃爍,可是在那魔族看來卻有些不明所以,這能是什麽好事?
伊戈提瑪微笑着解釋道:“打昏你的人将你放回來,借此找出你的來曆,你雖然不慎中招,但這也恰恰說明原本他是不知道的。那麽這便排除了我們的目的已經被人知曉的可能,因爲如果他知曉了我們的目的,那你應該是被他們抓過去。”
魔族低頭一想,果然如此,臉上轉悲爲喜,又帶着興奮道:“那麽……”又是伊戈提瑪擡手,微微搖着頭制止了他,繼續說道:“這樣也就說明了,他并不是沖着我們來的,但這又是因爲什麽呢?”
“我想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也在監視着那處目标地點!”伊戈提瑪轉過身,語氣中帶着十分的自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