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陸才不會那麽容易屈服呢,他昂起首“憑什麽?這裏可是洛京,你要敢動我一下試試!我老闆立馬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喵了個咪!大白天活見鬼了!這是誰家的瘋狗沒有看好,放出來亂叫的!做奴才的還敢威脅人!而且威脅的還是老子我!不給你點顔色瞧瞧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霍雲眯着眼,近乎咬牙切齒的道“威脅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話音未落,就擡起右腳,瞬間踩到了小陸的左腳闆上。
小陸的臉色也是瞬間由百變紅,馬上要張嘴叫出來,卻被裴钰先行一步塞上了一塊厚厚的麻布,叫喊聲出口隻有嗚嗚嗚的聲音。
同時,狄光和石勇一人一邊死死的抓住他的肩,以防他伸手把布拽下來。
“威脅我!威脅我!……”霍雲一邊嘴裏嘟嘟囔囔,一邊腳下還在使力,在小陸的腳闆上碾來碾去,小陸痛的欲哭無淚,隻能拼命的嗚嗚嗚。
踩了一會兒之後,霍雲覺得夠了,便放開了腳,蹲下身看着小陸,道“痛麽?爽麽?看着我!我告訴你,再敢威脅我,我讓你比這還爽!”說着,從兜中掏出龍紋金匕,在小陸面前晃了晃,無不得意的道“看到這是什麽了嗎?待會兒,我會問你問題,你要是答得好呢,這些就免了,要是答錯了,那你可就倒黴了!聽明白了的話就點點頭!”
聽着霍雲裸的威脅,小陸心裏又怒又怕,總的來說還是恐懼占了上風,經過了剛才的事,他不敢再違逆霍雲的意思,自然連連點頭。
“我把布拿走之後,你要是敢叫出來,知道我會怎麽對付你麽?”霍雲拿着匕首在小陸雙頰邊威脅般的空刮着。
小陸眼中驚恐萬狀,雙眼盯着匕首,生怕一不小心就碰了上去,被霍雲一威脅立刻妥協了。
霍雲微笑着把布抽走,小陸果然沒有叫出來,他十分害怕的看着霍雲“你、你想怎麽樣?”
“我說了,隻想問幾個問題而已,問完了就放你走!隻要你配合,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但要是有所欺瞞,呵呵呵!你懂的!”
“是是是!”小陸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這位大爺你要有什麽想問的,我、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了!”霍雲一擡手,“首先,你告訴我,近兩個月來,是不是總有一個姓劉的中年人每隔兩天就到這裏來吃飯啊?”
“大爺您是說劉大人?對對對,他一直來,我們都認識他!怎麽?大爺您認識他?”小陸試探性的問道。
霍雲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斷然道“我是他的債主,當然認識他。那個老不死的,欠了老子那麽多錢,還每頓吃香的喝辣的!老子心裏不平衡!”
小陸并不知道過多的内幕,心道原來這位主居然是那位大人的債主,實在想不到,看他那樣子總擺出很有錢的摸樣,卻原來都是向别人借來的!
注意到小陸眼中的神情,霍雲就在心裏偷笑,擾亂作戰成功!然後他又清了清嗓子,問道“我聽說那老家夥每次來都會點這裏的醬鴨,還會給你們這幫人一些小費,是吧?”
小陸立刻面露驚駭,結結巴巴的道“這、這、這大、大爺您、您怎麽會知道的?”如果說剛才還有一些懷疑,現在小陸是徹底服了。
霍雲就是喜歡狐假虎威、瞎扯一通,反正是真是假他又不在意,可是沒想到這次他居然猜對了!
接着,他又道“我還聽說,前天他來的時候,賞了你十兩銀子,對吧?”
“這這這……”聽到這個,小陸就更是六神無主了,還真的被霍雲說準了,前天那人還的賞了他一錠銀子,正好十兩!
“哼哼!”霍雲得意的笑笑,“接下來,這個問題你要是答上來了,那你就可以走了!聽着,我聽說那老家夥跟你們老闆暗中有生意上的往來,是不是這件事?”
“這這這件事,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小陸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隻是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由老闆親自接待,都會去二樓的一個包房密談,至于生意什麽的,小、小人也不是很清楚!”
見小陸眼神清澈,不像是在說謊,看來他對這件事也是知之甚少,然後便對他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不過,要是你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保證你很快就會挂在城樓上!”
小陸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連道不敢不敢,霍雲示意石勇和狄光把他松開……
“大人,就這樣把他放走了?”看着小陸消失的轉角處,裴钰有些擔憂的問道“萬一他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他老闆和那人,我們不就暴露了麽?”
“沒關系,我已經成功擾亂他了,就算他告密,對方也隻知道我透露的這個假身份,說不定那老家夥還會被氣得不輕!”說着,擡腳朝外面走去“走,我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
經過一段時間的穿行之後,四人在洛京城南的一處大宅前停下了腳步,宅邸大門上挂着寫有“劉府”兩個字的匾額。
洛京中姓劉的達官貴人不在少數,從這間宅地的樣式來看,雖然也是上了年紀,但是裝潢十分低調,在洛京城中算是比較普通的存在,甚至還及不上臯園。
四人繞到了這座宅邸的後門,找了個隐蔽處躲藏了起來,霍雲問裴钰“是這個時間麽?”
裴钰點點頭,表示肯定“是,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出現的。來了!”裴钰的目光突然盯在了某處。
其他三人順着目光看過去,隻見不遠處的拐角處拐進來一輛馬車,車上是很顯眼的各色木桶,整整齊齊的排列。
“那是什麽?倒夜香的麽?”石勇張望了一會兒,問道。
“對,但也不對,隻是想讓别人以爲是倒夜香的而已!”霍雲緊緊的盯着那車子上的人,隻見他朝四周看了看,像是怕被人跟蹤一樣,沒有發現異樣之後便下了車,走上前,在門上拍了三下。
等了不長時間,裏面便傳出一個聲音,問道“是哪位?”
“哦,侯管家啊?我是倒夜香的老五!”那人十分熱情的對裏面喊道。不一會兒,後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裏面露出了一個高瘦中年人的腦袋。
那人看了看四周,對老五道“好,那你進來吧!”接着,便主動打開了後門,老五拉着車往府裏面去了,一切顯得很平常。
“将軍,這很正常啊!”石勇有些不明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
“疑點有四,一、那人雖然自稱是倒夜香的,卻是大白天前來,不覺得奇怪麽?當然一般人不去注意這種事,他們就鑽了空子。二、那人在下車的時候,像是無意的朝四周看了看,其實卻是在警戒,一個倒夜香的爲什麽要這樣?三、敲門和管家開門的時機太過準确了,裴钰,你也說了這幾天都是這個時間,那麽他們行爲是否是一樣的呢?”
“是!”裴钰鄭重的點點頭“大人說的沒有錯,連續幾天的觀察,他們的對話幾乎是一樣的,準确就像是在對暗語!”
“還有疑點之四,别人家倒夜香都是在門口,爲什麽他們要進去?如果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裏面肯定有不能放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事情!”
“哦!”石勇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又問“可爲什麽是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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