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應對?”霍雲有些疑惑,“在對手還沒有行動的情況下,我們最好什麽也不要做,所謂見招拆招。隻要他們一有動作,就肯定有辦法應對!”
這句話說了等于白說,皇帝還真當霍雲能料天下事呢!他白了霍雲一眼“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怕,别人都打上門了,你城門才剛剛建好,他們要是出一次組合拳,你就不怕自己應付不了?”
“組合拳誰怕誰啊?”霍雲才不擔心呢,“打架嘛我最擅長了!要不然前面都是怎麽一路打過來的?陛下,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朕?朕有什麽好擔心的?”皇帝對霍雲的話不以爲然,也沒有聽懂霍雲話裏有話。
霍雲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又道“不過,我想在正式開戰之前,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他們!”說着,又笑了笑。
皇帝看了他一眼,問道“朕可以問一下,是什麽禮物麽?”一旁的徐階和軒轅紀也把目光投向霍雲。
“嘿嘿嘿!”霍雲一臉壞笑起來,對皇帝道“别着急嘛!陛下,都說是一件禮物了,送禮物是要有一個過程的,這禮物還沒送,就先說了出來多不好!陛下真想知道的話,就不妨猜一猜好了!猜中了還有驚喜!”
皇帝可沒心情陪他玩兒,直接沒好氣道“你愛說不說,朕還不想知道呢!”話雖然是這樣說,可語氣總透着一股不堅定的意思。
霍雲還是微笑着,一旁的徐階忍不住了,笑着說道“好了好了,霍小兄,我們都知道你目光長遠,神思非一般人所能及!還是快快揭曉謎底吧!老夫也正想知道!”
“好!”霍雲這次就幹脆了起來,順便看了眼皇帝,神色好像在說看看人家老徐,一大把年紀了還有這麽旺盛的好奇心,哪像你啊!沒勁!霍雲轉過頭對徐階道“既然徐大人那麽想知道,那我就不再遮掩了!”
“不瞞徐大人,”霍雲刻意壓低了聲音,讓皇帝不禁豎起了耳朵,隻聽霍雲道“我要送給他們的這份禮物,是一顆……”他眼睛一轉,脫口而出“……人頭!”
“嗯?”聽到這兩個字,不僅是徐階,連一旁的軒轅紀和皇帝眉宇間都不禁一跳,他們同時都能感覺到霍雲在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中彌漫着的陰寒之氣。
徐階撫須側目,問道“不知霍小兄可是又做了什麽未蔔先知的事情啊?”
“哈哈,徐先生過獎了!”霍雲朝徐階拱了拱手“這世上本就沒有未蔔先知這回事,我說的這顆人頭正是現在被禁足在府的那位!”他朝徐階擠了擠眉。
徐階就知道他指的是誰了,便也笑着道“若是此事真的能成,怕是那邊的銳氣也會爲之一锉!小兄這份禮物送得可不輕啊!”
“哎!不敢不敢!”霍雲拱着手笑嘻嘻的道,一邊還把目光投向了皇帝,隻見他面沉如水,冷冷的瞪着自己。
“那你送這份禮物是爲了什麽?”皇帝語氣冷淡的問道“是爲了向他們示威?”
“當然不止這個,”霍雲昂起了頭,高聲道“大戰之前需要以血祭旗,他的命就是祭品,他的人頭就是我們要與他們抗衡到底的決心!不僅僅是他,自韓臣俊開始,我們的手段需要逐步加深,韓臣俊隻誅一人,楊剛、陳寬等抄沒其家,而自此戰之後,所有捕得不管是官吏還是民間商人,盡需抄其家、滅其族!”
“爲什麽?”皇帝對霍雲的态度轉變顯得十分不解“韓臣俊之案的時候你曾經跟朕說過,此時當寬刑省法,可爲什麽……”
“寬刑省法是不錯,”不等皇帝說完,霍雲便沉聲打斷了“可也要看時間和地點,記得臣之前與陛下說過,就算陛下的政策再英明,對百姓再好,如果沒有能将它們落到實處的人一切都是空談,甚至還有可能造成反作用!”
“此事與之前韓臣俊他們不一樣,事關處理我夏朝與異族之間的民族關系,陛下政策的成敗代表着的是夏朝對異族政策的成敗,這是絕不容許出差錯的!更不允許有人在這件事情上搞鬼!一切對政策的落實造成妨礙的人,不僅是朝廷的敵人,更是百姓們的敵人!”
“陛下,此戰引起了周邊不少異族的關注,他們都在看着我大夏和陛下會怎麽對待這個戰敗了的異族,如果此時我們的政策能确實的落在實處,不僅會赢得秃發部百姓們的支持,還會引起連鎖反應,這樣周邊的各族都會放下心結,誠心的與我朝交往。”
“反之,如果出現了差池,那也會引起連鎖反應,不過是往壞處去的。到時候,不僅周邊異族會各懷心思,更有甚者,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挑唆,到時我朝将面臨被群起而圍攻的局面,那些破壞我朝與周邊各族關系的人他們的野心陛下可想到了?”
聽霍雲這麽說,皇帝也不禁擰緊了眉頭,要不是霍雲說出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麽深,深覺霍雲所言有理,皇帝點了點頭“确實,此事決不能姑息!那些百姓現在本就人心惶惶,急需安定,如果我們的政策上出現了什麽岔子,那些百姓豈不更寒心!那他們今後還會相信我們麽?”
這樣,霍雲就更有理由那麽說了“陛下,現在臣要試問,對惡意破壞民族關系、對外關系,甚至威脅我大夏國家安全,企圖陷我大夏百姓于萬劫不複之地的叛國賊們,該不該抄家滅族?”
皇帝不可否認的重重一點頭“嗯!是朕一開始沒有想得那麽深,可如此一來,就要麻煩太傅和徐大人了!”說着,他擡起頭帶着些許歉意望着軒轅紀和徐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轉頭對皇帝道“陛下,臣等明白!”他們兩個都不是怕麻煩的人,之前是有些情緒,可現在聽了霍雲的話,發現王獻他們的用心竟險惡至此,實在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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