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曆經了平定唐、秦、燕三國的戰争之後,司馬韬的軍隊斬首數量爲龍骧軍衆将之最,多達六十萬級,但是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從不參與攻城戰,換而言之,則是每一場遭遇戰他都會參與,而且一旦遇到大規模主力會戰,那他必然是處于主導地位的那個,僅僅是南唐安阜一戰,司馬韬便率軍一舉擊破唐軍主力十八萬,而比起輝煌的戰績,是他下令對俘虜舉起血腥的屠刀。
戰後清算功勞簿,司馬韬參與的戰役最少,但每一場幾乎都是決定性的戰役,這讓他在龍骧軍中的戰功越過了軒轅紀,直逼霍雲,雖然他後來隻是被封爲太尉,但實際上在大事件上皇帝更加信賴司馬韬,比如這次,皇帝特地派他去了天門山參與驅魔戰争,而其他龍骧舊部則是一個都沒有動。
司馬韬不僅在戰場上所向無敵,他自身的武功也十分強大,他那力求将敵人全部殲滅,連俘虜都不放過的血腥做法讓一些武林正義人士看不過眼。北燕摩天嶺戰役之後,有八位武林高手聯手闖進軍營,目的就是刺殺司馬韬,最後卻全都斃命于司馬韬的寒冰綿掌和天陰訣之下,八人聯手都未能傷到司馬韬一根毫毛,而此戰之後,司馬韬的武功路數傳遍了江湖,得知此事的江湖人,人人驚呼“他是陰山老人那個大魔頭的徒弟!”
陰山老人,姓名、年齡、來曆均不詳,隻知道他一出道便靠着寒冰綿掌與天陰訣兩大絕技震驚江湖,數年之中江湖各大門派死在他手中的弟子不計其數,他性格怪異,殺人和救人隻在他一念之間,而且總是神出鬼沒,他的目的和想法恐怕直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但有一點是清楚的,那就是他與江湖各大門派之間都有血海深仇,所以“大魔頭”這個頭銜自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雖然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他卻經常出沒于夏朝西北部的陰山山脈,所以很多人便以陰山老人來稱呼他,司馬韬的武功便是習自這位江湖公敵、人見人怕的大魔頭,可司馬韬本人給出的解釋是“師傅不是壞人,他隻是不愛說話而已!”
但不管怎麽樣,司馬韬這個大魔頭教出來的小魔頭形象在他擊斃了這幾個武林高手之後就被整個江湖熟知了,後來司馬韬被封爲太尉之後,還有幾個江湖門派上門尋仇,結果不僅沒有找到司馬韬,反而被錦衣衛抓住給關到诏獄裏去了。
但是那幾個江湖門派卻不知道,他們隻知道派出去的人再也沒有回來,便以爲他們都死在了司馬韬的手中,他們雖然恨他,但更加怕他,如果他跟陰山老人一樣可怕,再加上又是朝廷的太尉,完全可以調動朝廷大軍來剿滅他們,一想到這個,他們便猶豫了,他們可沒有那個能力與朝廷抗衡,一旦惹惱了朝廷,那這普天之下便再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于是他們權衡之下,還是決定将這口氣咽下。
可是隻有很少人知道,如今這個人見人怕、傳說中的血腥屠夫、冰修羅司馬韬在十年前還隻是一個任人欺負、敢怒而不敢言更不敢反抗的懦弱少年。
因爲出生時那相士所說的話,所以司馬韬從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上,他雖然不是長子,但司馬禹辰并沒有那麽重的長幼觀念,他反倒認爲司馬家的人個個都有出息才是好事。
但也許正是因爲這樣,司馬韬從小雖然就很聰明,但他的性格卻過于軟弱,可自尊心又特别強,在外面無論受了什麽樣的欺負,他回到家都是一個字都不說,他不想去打擾别人,當然也不希望别人來打擾自己,可他越退讓越有人要得寸進尺。
自司馬韬上學的第一天開始,他總是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那時候他心裏隻想做一個乖寶寶,上學聽先生的,回家聽父母的,他相信隻要他做到了他們要他做的所有事情那便好了。
可是天不遂人之願,在司馬韬的那個學堂中,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看不起司馬韬那副乖乖聽話、順從的摸樣,總是想盡辦法找他茬,仿佛他們的生命中除了欺負别人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而司馬韬一到了這個時候就會想起母親跟他說的話,要他與人爲善,要是碰到欺負他的人便去告訴先生。
一開始,司馬韬還能夠忍受,拼命壓制着心中的怒氣,無論對方怎麽挑釁他都不敢還手,他知道一旦還手那事情就鬧大了,他也好幾次到先生的面前訴說過這些事,先生看他平常學習成績好,認真又刻苦,不忍他被那幾個壞學生欺負,就好幾次當面訓斥了他們,可卻始終收效甚微,司馬韬還因此更加讓那些人不爽了。
有一次,他們找到了一個機會,把司馬韬堵在一條小巷子裏,趕跑了他的随從,幾個人圍着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那時候被打倒在地的司馬韬被一種絕望的情緒所籠罩,想着他會不會被他們打死!
可就在那個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司馬韬還沒有回過神來,那個身影三拳兩腳便将那幾個欺負司馬韬的人給打跑了,看着他們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樣子,司馬韬才知道,原來他們也不過如此,隻是仗着人多而已!
那個身影打跑了那幾個人之後,便轉過身來,爽朗的露齒一笑,向坐在地上的司馬韬伸出手“好了,起來吧!他們都被我趕跑了!”
“你是……”
後來司馬韬知道了,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名叫霍雲,說起年齡,他還要比司馬韬小兩歲,但在身手上卻不知道比司馬韬強了多少,他是混迹于洛京街頭衆多的小野狗之一,這些人中經常發生沖突,比的就是誰能打,而霍雲就是最能打的那個。
自此之後,兩人就算是交上了朋友,一次霍雲開着玩笑對司馬韬道“你一個富家少爺,跟我條街頭的野狗稱兄道弟,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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