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夢桐馬上點了點頭,擡手抓住林湛被他從地上拉起,兩人一起向鎮外的方向走去。
路上,林湛向趙夢桐解釋了剛才的事,就在他準備下樓的時候,卻看到那幾個人走進客棧,因爲他們手上都拿着兵刃,所以立刻引起林湛的警覺,他躲在一邊暗中探聽他們的來意,後來聽到他們向客棧老闆打聽住戶的事情,還特别問了“是不是有一對年輕男女前來住店”的事情,林湛立刻明白了這夥人的來曆,這才馬上回到房中。
當然,林湛不是沒有想過這夥人可能是錦衣衛派來找他們的,但經過剛才的一幕,他确信這夥人絕不是錦衣衛派來的,至于他們到底是沖着林湛來的,還是沖着趙夢桐來的就不得而知了,但無論是沖着誰來,他們都隻有全力避開的份。
按照之前計劃好的,兩人出了百裏鎮之後便要去往附近的澇州城,隻要到了那裏就能得到錦衣衛的幫助,到時候一切都好說。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快步向前,很快就走到了鎮口,不禁笑着對視了一眼,然後大踏步向鎮外走去。
“兩位,這麽着急想去哪兒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兩人立刻停下了腳步,目光怔怔的看向前方,隻見鎮口處突然走出一個青衣人,他手中所持的長劍告訴林湛和趙夢桐,這回他們恐怕又要費點周折了。
幾乎就在同時,從鎮中又快步趕來幾個人,他們也是跟那青衣人相同的裝束,不過恐怕他們此刻最想穿的應該是黑衣,隻是這大白天的,他們若是一身黑衣蔽體,然後招搖過市早就引起别人的察覺了,不得已隻能穿着青衣出來,既不能穿黑衣,臉上當然不能蒙面,從面部上看,這幾個人的年齡相仿,都在三十歲上下。
林湛注意了一下四周,這夥人一共四個,已經從四面包圍住了他們兩個,在這種情況下他想的已經不是逃跑了,他所采取的戰術是能避則避,要是實在避不過就隻能打了,沒有二話!想着,他已經果斷的拔出了手裏的劍,将劍鞘擲地,然後輕聲對身後的趙夢桐說道“待會兒要是打起來,你聽我的話行事!”
“嗯!”趙夢桐也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了,隻有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慌張,現在的神情也鎮定了不少,用力的點了點頭。
那最先出現的青衣人看了看林湛和趙夢桐,眼中帶着輕蔑的一笑,道“真是好一對患難鴛鴦啊!這樣吧,兄弟們也不想讓你在你的女人面前丢臉,給你個機會,拿你手裏的劍自裁吧!把這女人交給我們!”
“哼!”林湛冷哼了聲,對那青衣人道“讓我自裁?你可知道我是誰,這種話也敢說出口!你是太無知了還是太有自信了!”
“哼!”那青衣人也是冷哼道“我管你是誰!我們崇山四鬼接任務從來都是不管對方是誰,隻要他給我們的錢夠多,就算是要我們殺天王老子,我們也照殺不誤!”
聞言,林湛冷笑了一聲,雙目中射出令人生畏的寒光“還真是一幫要錢不要命的家夥!崇山四鬼?沒有聽說過,但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黑煞的名字吧?”
“黑煞?”聽到這兩個字,那青衣人明顯皺了皺眉,這個人他當然聽說過,隻是沒有見過而已,“聽說過又怎麽樣?都是這條道上的,我們的名字他肯定也聽說過,你提起這個,是想做什麽?你該不會要跟我們說,你就是黑煞吧?哈哈!”說到最後,他語帶嘲弄,自己笑了起來,聽到他的話,另外三個人也一起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聲無比得意也無比刺耳。
“呵!”林湛冷笑着道“我當然不是黑煞,但你既然聽說過黑煞,那你可知他現在怎麽樣了麽?”林湛從剛才的對話中肯定這幫人現在還不知道黑煞的死訊,過去黑煞這兩個字讓黑白兩道很多人光光聽到就足夠他們害怕的。
“怎麽樣?”那青衣人不知道林湛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有關于黑煞的事情他都隻是聽說過,還真的不知道他最近怎麽樣了,“你什麽意思?”
“你可知道,他已經死了!”說着,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挂起一絲笑意“是我殺的!”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青衣人一夥剛開始還有點震驚,有些不敢相信,可很快,他們就覺得林湛根本是在吹牛,隻是在吓唬他們而已,于是那青衣人馬上狂笑道“哈哈哈!這真是我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你說什麽?黑煞死了,還是你殺的!哎哎哎,我說兄弟們,這話你們信麽?”
“不信!不信!……”周圍三個人立刻笑着擺起了手,還一臉嘲笑的看着林湛,從心底看不起這個死到臨頭還滿口胡言的小子!
“哼!”看到他們這副樣子,林湛再次冷哼了聲,他本來也沒準備他們會相信,隻是試試他們的性格而已,嘗試下來的結果還是沒有出乎他的預料,果真還是那樣的不知死活,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
“哈哈哈!”青衣人依舊在那裏笑不停,“我知道了,你小子是想用這種謊話來诓騙我們兄弟,你以爲我們會上當麽?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嗖”,就在那四人不斷發出嘲弄笑聲的同時,林湛已經腳步迅速的踏出,右手一劍閃電般的刺穿空氣!
随着皮肉被刺穿的一聲“噗嘶”,笑聲戛然而止,青衣人一夥無不神情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這一幕,就在他們準備笑完就動手之前,林湛卻先他們一步,一劍刺穿了他們身後那人的身體。
那人毫無準備,林湛的身法又特别快,他們之間明明隔着幾步的距離,林湛卻好像隻走了一步就來到了那人跟前,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劍刺進了他的身體。
那人呆滞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而面前的林湛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冰冷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殘酷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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