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時候,看着那兩人的林湛發出了這樣一聲幽幽的歎息聲,一旁的趙夢桐十分不解的看着他,明明這才開始啊!怎麽就結束了呢?
接着,她又看了過去,眼神微微一震,這才想明白林湛的話是什麽意思,确實,這場戰鬥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的确已經結束了!
很多人都以爲,兵器發展到現在,其殺傷力早已超過了人體,因爲兵器是金屬做的,其堅硬、鋒利程度都要遠遠超過人類的,所以一個人手無寸鐵,而他的對手卻拿着鋒利的武器,這樣的戰鬥被認爲在開始前就已經決定了勝負!
但是他們都錯了,人類能存活到現在,靠的不是各種各樣的工具,靠的是人類自身,如果沒有人類,那麽這些工具不過就是一堆破爛,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其實就隐藏在人類的身體當中。
青衣老大見年輕人竟主動放棄了長槍,要赤手空拳與他搏鬥,正暗自高興,可他高興不了多久,就發現讓年輕人放棄掉武器是他這輩子所犯的最大的錯誤!
沒有武器就殺不了人了麽?不要笑死人了!年輕人從來不認爲隻有手中握着劍的人才能掌握生死,隻要他活着,就算手中連塊鐵片都沒有也能瞬間置人于死地!要問爲什麽的話,那麽答案隻有一個,因爲他的本身就是這天底下最緻命的武器!
“砰”,年輕人快速的來到青衣人的身前,快到青衣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年輕人就猛地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青衣人前胸上,這一掌年輕人運足了真氣,打在青衣人身上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被震蕩的擴散了出去,将地上的幾株野草都壓彎了腰。
也是這一掌,讓青衣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麽叫做撕心裂肺的痛苦,比起那種形容詞般的痛苦,現在他正在經受的,是确确實實的撕心裂肺!
從年輕人掌上傳來的真氣打進了青衣人的身體中,不斷壓迫、沖擊甚至揉捏着青衣人的心髒,他隻感覺到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描述的巨大痛楚,這種痛楚讓他的臉部瞬間極度扭曲起來,被年輕人的真氣打入身體的那一刻,青衣人的動作就停滞在了那裏,他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想動。
因爲他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他的所有神經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巨大的痛苦之上,他的大腦甚至被這痛苦沖擊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時候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回他真的要死了!
沒有其他的想法,也沒有其他的感情,因爲他已經深切的體會到了死亡的感覺,在他逐漸模糊的意識中,似乎看到有誰在向他招手。
不僅是青衣人沒有動,年輕人也保持着一掌打在那青衣人胸口的樣子一動不動,若是從正面看,就能看到此刻他的表情有多麽的嚴肅,嚴肅中甚至帶着一點憤怒!
誰說沒有爪牙的老虎就傷不了人,年輕人此刻就像是一隻失去爪牙的老虎,即便沒有獠牙和利爪作爲武裝,他也依然能輕松的置人于死地!
“砰”,又是一聲悶響,年輕人再次用力,以真氣推開了那将死的青衣人,接着飛身躍起,來到了那杆槍的面前,而那青衣人也正在倒退着往這裏來,年輕人一擡腿将槍杆從地上挑起,調準位置,隻聽噗嘶一聲,那青衣人在将死之際身體不受控制,背面就撞上了年輕人的槍頭。
“噗!”這時候,早已在青衣人身體中積蓄多時的一口血終于吐了出來,握着槍杆的年輕人則是一臉的興奮,“三個!大功告成!”當青衣人撞上來的那一刻,代表年輕人達成了他一挑三的諾言。
一杆槍上穿着三個人,他們的重量再加上槍本身的重量,年輕人見一挑三已經完成就唰的一下把槍從三人身體上拔了出來,接着猛地向旁邊一揮,沾在槍杆上的血被揮灑了出去,那三個青衣人也先後倒了下去。
“呵呵!”看着那三具軀體,年輕人冷笑了一聲,然後注意到那青衣老大似乎還沒有死透便持槍走了上去,來到了那青衣老大的正面,發現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眼睛睜着,看來依舊保持了一點意識,但也隻是死前的回光返照了!
鮮血從他的嘴角汩汩流出,他一邊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邊用盡死前最後的力氣瞪着年輕人“你……你……你到……到……底……”
看他即便說出一個字都很艱難的摸樣,年輕人便微笑着替他說了“想問我是誰?以前有很多人都問過同樣的問題,可他們的下場都不是很好。敢拿劍對着我的人,全都被我用這杆槍結果了性命!你想知道麽?”他笑眯眯的,但旋即變了臉色“去問閻王吧!”
“你……你……”青衣人大概是見年輕人到他死都在戲弄他,眼睛睜大,想要擡手去指年輕人,可他的傷勢太重,手擡到一半便落了下來,腦袋一轉,身體也停止了抽搐,剛才眼中最後的神采也黯淡了下去。
“好啊,看在你死不瞑目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年輕人明知道那青衣人已死,卻還在笑着對他說話“你記好了,下地獄的時候别忘了告訴閻王爺,殺你的人叫做楊甯,不過我更喜歡别人叫我……狼崽子!”剛開始還是笑眯眯的,可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就又變了。
說完,年輕人便拿着槍,轉身往林湛那邊走去,此刻看完剛才那一幕幕的林湛正臉色嚴肅的看着年輕人,等他來到跟前,林湛面色沉靜的說道“即便他死了,你還要戲弄他麽?”說實話,林湛并不喜歡這樣。
“戲弄?”年輕人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笑呵呵道“就這樣的也配我戲弄他?林兄别開玩笑了,通常我戲弄人呢,都是玩兒夠了再動手的,他們?我來想想啊,最多隻能算是調戲一下!呵!”
林湛雖然看不過去,但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太過糾纏,他隻能閉了閉眼睛,提醒年輕人“那個詞不是這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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