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群衆的掌聲熱烈不絕,節目組的拍攝到此刻,也已經結束了。
王導演特地放下手邊正在忙的事情帶着小劉助理走到司烨的面前。
“司先生,萬分感謝,要不是有你的幫忙,我們這極緻挑戰節目也不會有這麽出色的成果!”留着八字胡的王導演對着司烨笑得愈發燦爛,并且還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包厚厚的信封遞給司烨,那厚度,看着絕對不止五千塊錢。
司烨接過王導送上來的信封,微微一笑,“不敢當,我可不敢居功。好了,天色已晚,話不多說,我先走了。”說實話,司烨參加這個節目也就是走了幾步路,坐着賣了些鮮花罷了,實在不會冒領功勞。
“好好好!您滿走,慢走啊!”王導演笑得像一個猥瑣的大叔,還順手遞給了司烨一張名片,“司先生,希望以後還能有合作的機會。”王導說道。
司烨點了點頭,帶着一包的人民币,輕松離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今天忙活了這麽久,時間已經是到了晚上八點,司烨到現在飯還沒有吃,于是,她便就近選擇了一家小餐館吃飯。
這小餐館看着小,裝修品味卻無一不是上品,而且這餐館的名字也倒是有趣——有家餐館。
司烨走到靠窗的一個位子上,窗外人潮湧動,窗内靜谧溫馨。
就在這時,一位身着黑白色制服的清秀女服務員來了,她将盤子上的菜單遞給司烨,用柔柔的聲音問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的嗎?”
司烨翻看了一下菜單,說道“一份紅燒鲫魚、一份魚香肉絲、一份鹽水煮蝦再加上一杯蘋果果汁。”
服務員将司烨所說的菜名記在單子上,低着頭說道“好的,先生,請您稍等一會兒,菜馬上就燒好。”說着便向餐館的廚房走去。
司烨左右無事,便轉頭向着窗外望去,這一看,便看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一個長得仙風道骨,留着一把長長的胡子的老頭正在街對面盤膝而坐,這老頭身穿灰色道服,長長的白發盤在腦後,正盤膝坐在夜市街邊上,司烨一眼就能看到他。
這時,隻見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地開到這老頭的身邊,司機下來恭敬地開門,隻見從車後座走下來一個梳着大背頭的中年男子,這男子一身黑色西裝,隐約之間可見軍人的風範,那一股濃濃的煞氣,顯而易見,這人是上過戰場的。
隻見這人走下車來,一看到這老頭便急忙走到他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真誠地說道“大師,我兒有難,請您救他一命,若能治好我兒,我冷軍國必當重謝!”
老頭聽了他這話,眼皮子動了動,看了冷軍國一眼,沉重地呼出一口氣,說道“不是老夫不願意救,是救不得,救不得啊!世間一切皆有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前人造的孽,必定要承受啊!我若是幹預此事,不但救不了你的兒子,反而違反天道,生生世世遭受劫難!”
冷軍國一聽這話,心涼了大半,想起倒在醫院病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小兒子,心中有些悲傷和無助,自己的大兒子遠在軍隊當兵,常年不在家,小兒子就成爲了自己和妻子的心頭寶,小兒子今年才剛剛讀高二呢,正是青春年華的好時候,怎麽會招了什麽邪物,整天倒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呢?
至于那個孽障,自己早就不認他是冷家的人了,就他那個病秧子身體,能掀起什麽風浪?!想到此處,冷軍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完全不似剛才那個處處爲小兒子擔憂的父親。
白胡子老頭正好看到他的表情,臉上明晃晃地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冷先生,老頭子勸你多行善事,常懷善心,否則害人害己,禍及子孫啊。”
聽到老頭這麽說,冷的心裏頭就有些不舒坦了,常年身處高位的他,很久沒有體會到被人批評的滋味了,自己這一生,除了那段黑暗的時光,何時不是順風順水的?!現在竟然在一個白胡子老頭這兒跌了個跟頭,他的心頭有些不滿,但是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他直接轉頭回到了車上,還重重地關上車門,等回到車上又憤憤地說了一句“什麽玩意兒?!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兒?!”
賓利車絕塵而去,留下一堆灰色的塵埃在老頭的上空飄蕩着。
白胡子老頭見車子開遠了,才摸了摸他那長長的白胡子,臉上露出一絲慶幸,“惡人壞事做多了,自有天收,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啊!”
司烨坐在窗邊把這一畫面看得一清二楚,即使離得有百八十米遠,也因爲司烨自小修煉武功,能做到眼觀千裏,耳聽八方的程度。
“呵呵。”司烨嘴角一勾,輕輕一笑“倒是個有趣的人兒。”
等了一段時間,菜也開始上了,一道道香噴噴的家常菜被服務員端了上來,司烨拿起桌子上的一次性筷子,剝去塑料袋,用餐巾紙擦了擦上面的木屑,低下頭,剛想夾那紅燒魚,對面就傳來了一陣吧唧嘴的聲音,“好吃,真是好吃呀!老頭子我可好久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菜了。”
隻見對面這人一手拿着裝滿飯的大海碗,一隻手握着筷子夾着桌子上的菜,就這麽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
要是一般人看到剛剛離自己隻有一百多米距離的人,嗖得一下,坐在自己的面前大吃大喝,必定會吓得魂都掉了,整天擔心着會不會遇到鬼怪什麽的。
可是司烨是誰呀?!她可是做過一國的攝政王爺!她什麽奇聞異事沒有聽過、沒有看過?!再說了,自己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鬼才,奇門遁甲、玄學醫術什麽的,簡直是手到擒來,白胡子老頭兒這點本事,自己還真不看在眼裏。
隻不過,打擾自己吃飯,甚至還把自己點的菜明目張膽地吃了,這老頭怕是活膩歪了吧?!
司烨放下手中的筷子,就這麽直勾勾地看着這個白胡子老頭,被人這麽看着,縱使是白胡子老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咳,小夥子,我看你天庭飽滿,眼神清正,你這命格放在古時候可是當皇帝的命啊!隻不過……”說着老頭還深深地看了司烨一眼。
------題外話------
大家好,又來一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