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訓斥了白家少夫人也就是白朗的母親一會兒,随後又走到老祖宗的面前,恭敬地鞠了個躬,“祖爺爺,是我教導無方,還請您不要生氣。”說着白慶輝還深深地看了白母董淑慧一眼。
這冰涼的眼神讓董淑慧心中一驚,“爸,我,我沒有。”
不等董淑慧再說下去,白慶輝就已經不願意再聽下去,他自顧自地歎了一口氣,“老大家的,你也不用怨天尤人了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現在還怪到别人的頭上?别忘了,現在白家還輪不你做主!”
“爺爺!”白慶輝說出的話很重,讓白朗不得不站出來爲自己的母親說句公道話,要不是他的父親一直想着外邊的女人,甚至還脫離白家和那個女人私奔,自己的母親又怎麽可能變成這副怨婦的樣子?!
白慶輝見自己的大孫子都站出來說話了,也願意給大孫子一個面子,畢竟這是家醜,在外人的面前可說不得。
“咳咳。”白鶴故意咳嗽了一聲,将話題轉移了,他怒斥一聲“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
随後又轉頭對着司烨說道“小友,拜托你了。”
“嗯。”司烨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接着就由白家的老祖宗白鶴帶着司烨來到了白玥離的房間裏。
白玥離是白家唯一的女孩兒,從小就體弱多病,成天待在自己的房間裏下不了床,而且這命都是用珍貴的藥材吊着的。
司烨和白鶴一走進房間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味,這藥味很沖鼻,但是在場的司烨和白鶴都是面不改色。
白家其餘人都守在白玥離的門外,久久不願離去。
“阿朗,你覺得裏頭那人能把你妹妹治好嗎?”白夫人轉頭看向白朗,眼神明明滅滅,富有深意。
白朗并沒有注意到自家母親的神色,隻是一個勁兒地去看那被關閉的房門,裏面居住着自己唯一的妹妹,白玥離。
而白母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兒子對房間裏的人念念不忘的樣子就是心裏一陣氣急敗壞,“果然,那個賤人的女兒就是這麽招蜂引蝶,要是當初……”
白夫人董淑慧沒有再想下去了,因爲她的小兒子白乘風早已蹑手蹑腳地跑到她的旁邊悄悄地說道“媽,裏面那個年輕人就是給妹妹治病的醫生嗎?我能不能進去看看?這人長得也太妖孽了吧!就和我要導演的仙俠劇裏的男二很像呀!”
白家家主白慶輝站在門口,聽了自家小孫子的話,皺了皺眉頭“行了,乘風,現在都什麽時候,還這麽不知規矩!”
大佬一發話,白乘風立馬就老實了,隻不過他的眼睛還時不時地盯着房間看,似乎能透過房間看到司烨。
剛才司烨一進來他就被其容顔所傾倒,這樣得天獨厚的一張臉不去當明星可真是糟蹋了呀!!!
白乘風心裏暗暗搓搓地想着什麽時候把司烨挖過來當自己的男二,他擁有這麽魅惑迷人的氣質,肯定能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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