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苗族人的話,魔教那些人根本就不相信,一個小小土族的少主,能厲害到哪裏去?還大言不慚要滅了他們所有人,簡直可笑。
在那些魔教人的眼裏,他們白苗一族除了風晴,其他都是不能打的。連族長都是弱雞一個,更不要說什麽少主,想來也厲害不到哪裏去。
這麽垃圾的一個族群,也不知道他們少教主收攏他們有什麽意思。
不過看到一旁還在發瘋的少教主,幾個魔教之人隻得再次威脅白羽,“說,你們到底對我們少教主做了什麽?”
白羽見此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
但是那白苗族人還要掙紮,“别說!”
白羽沖他搖搖頭,“不礙事,他們知道也沒有辦法。”
不過白羽也沒有直接說,而是對那些魔教的人說,“你先放了我們的人,我就說。”
然而魔教那邊的人卻道,“你先說,說了我們再放人。”
白羽卻堅持要先放人。
于是兩邊又僵住了,連風晴和扈什都停止了打鬥,二人都看向了這邊。
最終魔教那邊的人松動了,畢竟他們不能一直看着段青那樣下去,要不然他們回去之後,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情景呢。
再有,其中一人還說道,“他們修爲那麽低,放了還可以再抓。”
白羽他們自然是知道魔教之人的打算的,但是白羽也知道那些人比較重視段青,如今他們唯一個籌碼就是段青。
所以在面對魔教之人的時候,這一次白羽自然是比較強勢的,她不但要那些人放了白苗族人,還要他們離開白苗一族。
這就讓魔教那些人爲難起來了,畢竟若是離開白苗一族的話,萬一白苗族的人不講信用,不告訴他們方法,到時候他們該怎麽辦?
于是魔教之人就不同意了,“不行!萬一出去之後,你們不告訴我們,到那時候我們該怎麽辦?”
白羽輕笑道,“這樣吧,我來當你們的人質,這樣你們總放心了吧?”
白苗族人驚叫道,“族長,不要……”
白羽對他們搖搖頭,“無妨,量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風晴卻說道,“你如今傷還未好,怎麽能做人質,要做人質也該我去做。”
白羽卻搖頭,“姑姑,如今我們族裏,就你修爲高,如果你去做了人質,那我們不是成了案闆上的肉了嗎?”
風晴還想說什麽,被抓住的那個白苗族人卻道,“就拿我當人質,沒事的。”
然而那個白苗族人想當人質,魔教之人卻覺得他的資質不夠,不想要他。
但是對于白羽當他們的人質,他們又有些發怵,畢竟剛才白羽身上的蠱非常厲害。
但是若是直接拿眼前這個白苗族人當人質,魔教之人又怕到時候白羽他們會反悔。畢竟在他們看來,那個白苗人怎麽都像是沒有地位的。在魔教,沒有地位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人會在乎的。
白羽隻以爲魔教那些人是怕的蠱,于是挑眉說道,“怎麽?你們還怕一個重傷的我不成?”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魔教之人沒有其他辦法啊,隻能妥協。畢竟段青的安危比一個白苗族重要多了,白苗族以後還可以再來,但是如果段青在這裏沒了,他們這一行人估計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不過對他們來說,白羽還是比較夠分量的。拿她當人質,到時候也不用擔心白苗那邊反悔,畢竟有白羽在手上,她難道還敢不說?
既然兩邊都談妥了,那自然就是魔教之人帶着段青和白羽,一起撤出了白苗族。
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有人不願意,最後白羽無法,隻得搬出族長的身份,把那些不願意的人的壓了下去。
最後在出白苗之前,白羽還對風晴說道,“姑姑,如今白苗就教給了你,萬一我不能……,你們就把麻蒲接回來,他就是下任族長。”
風晴自然是舍不得,對白羽說道,“放心,我自會跟在你們後面的。”
然而白羽卻阻止道,“姑姑,如今族裏就你一人修爲高,我還有事拜托你。”
風晴驚訝道,“何事?”
白羽忙對風晴使了個眼色,“還記得少主走之前給我們改動陣法時說的話嗎?”
風晴想了想,那是他們白苗的防護陣被天一門的人破解之後,長離重新給他們布了一個陣,這個陣有有一個好處,就是如果被人破解了,變換幾個位置之後,又可以成爲一個新的陣。
白羽說道這裏,風晴自然知道了她的意思。白羽是希望她能換一個陣,畢竟現在這個陣法,因爲風夕的原因被魔教那邊的人破解了。
不想讓魔教之人再次來禍害的話,必須要換一個陣了。
雖然長離說的變換幾個位置就可以換陣,但是還是必須要有靈力才行。
如今白苗的人,能修煉的沒幾個。覺醒了血脈力量的,除了從密道逃走的,在族中的那幾個也幾乎都受了傷,所以,唯一能換陣法的也就隻剩下了風晴。
被白羽這樣一說,風晴自然也就沒有跟随着白羽他們的理由了,但是若她不跟着,她又怕白羽出的什麽事,那就追悔莫及了。
其實白羽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但是此時,她唯有眼前這條路可以走。
離開之前,白羽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白苗,這是她第一次離開白苗,也許她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或許還會就這麽的死在外面,但是隻要白苗仍在,她也就沒有什麽遺憾了。
她這一生爲了白苗嘔心瀝血,想要他們一族在天一門下求生存,好不容易天一門的問題解決了,沒想到卻是自己的親妹妹給族裏帶來了最大的危機。好在蚩尤大神保佑,讓他們一族又存活了下來。
白羽又擡頭看了一眼蚩尤大神的雕像,然後對魔教之人說道,“等等!”
魔教那些人還以爲白羽反悔了,都有些緊張的看着白羽,然而白羽嗤笑道,“我堂堂一族族長,難道會說話不算話嗎?”
扈什卻道,“那可不一定。”
白羽卻諷刺道,“你以爲誰都和你們一樣。”說完也不管他們,對着蚩尤的雕像就跪拜起來。
對于白羽來說,說不定這就是最後一次跪拜蚩尤大神了,所以她跪拜得十分莊嚴。
白羽一跪拜,白苗族的其他人自然也都跟着跪拜了。
對于白苗族的這種行爲,那幾個魔教之人都嗤之以鼻,覺得白苗族的人都傻不拉幾的,一個雕像有什麽好跪拜?有那份狂熱,還不如多修煉修煉,看看一族的戰鬥力,弱得跟什麽似的,隻有一個能打的。
這裏面唯一個比較尴尬的就是白若夕,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雕像是誰,她覺得她離開白苗也沒多少年,怎麽白苗的人連信仰都該了呢?明明以前大家都信奉的是女娲娘娘,如今眼前這個看不清樣子的雕像,又是什麽?
白若夕不知道雕像是什麽,再加上之前白羽說要把她驅逐出白苗,所以白若夕自然就沒有跪下拜見蚩尤的雕像。
然而白若夕這一舉動,自然就更讓白苗人不滿了,都覺得以前乖乖巧巧的一個姑娘,出去沒多久,就完全變了樣,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好在衆人也沒跟她計劃,畢竟已經被逐出族了,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衆人隻是有些舍不得白羽而已,白羽可是爲了他們白苗才這樣的。
其實白苗中的人,不像以前,從來不出去。最近一段時間,因爲長離吩咐的事,他們那些覺醒了血脈的人還是在黑苗那邊人手不夠的時候,也會跟着出去。畢竟是少主吩咐的事,耽擱不得,他們白苗和黑苗以前不對付,但是在完全少主交代的任務的時候,他們兩族還是可以團結一緻。
況且,他們這些覺醒了血脈的人,也是需要出去曆練的,跟黑苗人一起辦事不但能讓他們曆練,還讓他們的安全得到了保障。
出去了,對外面就有所了解,如今自然也就能認出那些魔教之人所穿的衣服,自然也就知道了他們就是魔教的人。
其實這些覺醒了血脈的人還是非常恨的,再給他們幾十年,不,根本不用幾十年,說不定隻需要十年的時間,他們這些新生的力量就可以成長起來,到時候何懼他們這些惡人?
隻是時間沒有給他們機會,他們這些得到傳承的人都還沒有成長起來,就被魔教的人一鍋端了,如今隻能靠族長做人質,才能救下他們全族。
此時,那幾個雖然受傷,但是覺醒了血脈的人一個個的都惡狠狠的看着那些魔教之人,包括白若夕在内,如今他們不能救下族長,待他們成長起來,他們一定會爲族長報仇雪恨的。
他們白苗之人,不容忍欺淩!
其中還有人憤恨道:“我知道你們是魔教之人,你們倘若敢害我們族長,待我們少主歸來時,必踏平你們白苗。”
也有人說道,“天一門知道嗎?已經被我們少主踏平了,你們這樣對我們,就等着成爲第二個天一門吧。”
其中又有人說,“不需要少主親自動手,待我們成長起來,一樣能滅了你們魔教。”
魔教之人聽後自然不高興,正要出手,但是白羽卻道,“他們都是幾個孩子,你們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幾個孩子計較什麽?”
也确實,這些覺醒了血脈的人,一個個的年紀都不是很大,年紀最大的麻蒲也不在這裏,不過麻蒲也沒有二十歲,也不算大。其他人就更小了,白羽說他們是孩子也不爲過。
魔教之人本來也不會在乎孩子不孩子的,在他們眼裏隻有活人和死人的區别,但是如此段青還得靠白羽救治,他們對于白苗的那些孩子,也就隻能置之不理了。
然而此時白若夕卻十分疑惑,“天一門被踏平了?”
在白若夕看來,天一門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存在,居然被踏平了,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但是現在的白苗人又有哪個會理會她?以前或許還會有族中的小夥子對她獻殷勤,此時别說獻殷勤,恨都恨死她了。
但是白若夕仍沒有什麽自覺,還想繼續問下去,但是白羽卻對那些魔教之人說道,“還走不走?”
其實魔教那些人都沒有聽說過天一門,也不知道天一門的厲害,此時聽到天一門被白苗族的少主踏平,自然就把天一門想象成了一個不入流的門派。
畢竟在他們眼裏,白苗人的修爲再高也高不到哪裏去。想到憑他們幾個的本事,随随便便也是能滅了一個三流門派的。所以對白苗人所說的少主,是一點都不覺得厲害。
也就不再理會白若夕,直接帶着白羽走出了白苗族。
白若夕見此,跺了跺腳,隻得跟了上去。
白若夕在白苗自然是待不下去了,此時此刻,也隻有跟着魔教的人出了白苗再說。
不過白若夕也知道,魔教的人如今沒有對她怎麽樣,是看在段青的份上。但是轉身看到白羽,白若夕覺得段青能小的幾率很低。因爲白若夕還是有些了解白羽的脾氣的,白羽這樣做,想必也是不想把段青治好的。
一想到萬一段青沒好,白若夕又有些不自在了。不是說她擔心段青的安慰,而是白若夕知道,如果段青好不了,她的下場也不會好的。
所以在一出了白苗族之後,白若夕就對白羽道,“好了,已經出了白苗族了,你可以給段大哥治了吧?”
然而白魚卻搖頭說道,“不,不能在這裏。”
“爲什麽?”這次白若夕還沒來得及問,扈什就急忙問了出來。
白羽看着這些人,諷刺道,“你當我傻啊?雖然這裏出了白苗,但是畢竟離我族不遠,萬一治好他後,你們又起了什麽壞心思,那我們該怎麽辦?”
還有一個原因白羽沒有說,那就是如今白苗新的陣法還沒有弄好,如今此時治好段青,根本沒有其他時間給他們白苗準備。
所以白羽此時要做的,就是拖時間,不但要拖時間,還要把這些人帶離得遠一些,更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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