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韓峻宇識海裏還有個老祖,他覺得老祖的傳承已經夠他學的了,其他的還是算了。
至于夜笙,一個魂體表示不稀罕傳承。
唯有憨憨虺,沒什麽傳承,不過憨憨虺立志要化龍,所以它需要的不是傳承,而是可以讓他化龍的龍血。不過龍血越好,他化龍的級别也就越高。所以,他自從遇見燭龍之後,對其他龍血已經不感興趣了。如今他就想跟着主人一起找到龍珠,然後他就可以跟燭龍換龍血了。
所以他們這一行人,對傳承什麽的都不感興趣。
不過雖然他們對傳承不感興趣,但是他們還是都四處轉着,不稀罕傳承,東西總得看看。
不過這裏的東西大多歸于好看,功能什麽的貌似都都不是很好的。
衆人對此都興趣缺缺,唯有夜白衣對那些東西很是喜歡,他非常想把那些東西據爲己有,然而他身體被長離用靈力束縛住了,所以他看到那些東西隻能連連感歎。
“啊!這個太漂亮了!”
“啊!這個太好看了!”
“啊!這個太美了!”
“好喜歡啊,好喜歡!”
……
不過夜白衣在感歎之餘,還是沒忘記裴芊芊,看到好看的東西,除了感歎之餘,還會對裴芊芊說:
“這個珠子好看,芊芊快裝起來。”
“哦!這隻發簪太漂亮了,芊芊你快戴上試試。”
“這項鏈也太漂亮了,芊芊快戴上戴上。”
……
裴芊芊捂臉,完全不想理會夜白衣這二貨。
不過夜白衣似乎并沒有察覺,還是一個勁的大呼小叫,因爲這裏的每一樣東西,都太符合他的審美了,他簡直太喜歡了。
颍川見夜白衣在裴芊芊身邊轉,臉都黑了,直接擋在裴芊芊面前,不讓夜白衣靠近。
夜白衣自然之道颍川是裴芊芊到底師兄,雖然不高興,但是還是老老實實沒有繼續上前。
不說夜白衣這邊,直說長離和夜笙兩人,二人進入這個宮殿之後就沒有平靜過。他們總覺得這個地方不一般,尤其是長離,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什麽。但是這個宮殿都找完了,還是沒有找到他們想找的。
這個宮殿對夜笙有限制,所有他根本不知道哪裏有什麽機關,隻能靠長離。
長離努力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然而閉上眼睛,感受着這周圍的一切。
長離這邊的狀況裴芊芊自然看到了,見夜白衣還在驚訝那一對珠寶首飾,裴芊芊自然十分生氣,直接走上,對着夜白衣的腦袋就是一下,“閉嘴!”
夜白衣突然被人打了一下,很有些惱怒,但是一看打他的是裴芊芊,立馬委屈巴巴的看着裴芊芊,“爲什麽打我?”
裴芊芊不想多說,指了指長離,然後做了個“噓”手勢。
夜白衣順着裴芊芊的手見是長離,長離太過厲害了,夜白衣還是比較識時務的,于是趕忙老實地閉上了嘴巴。
其實長離感應這些完全不受外界聲音的影響,他感應的自然不是聲音,而是氣息。
突然,長離睜開眼睛,然後走到一面牆的面前。
夜笙皺着眉頭問長離,“這裏?”
長離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那面牆和其他牆沒什麽區别,都是琉璃做的。但是如果說有區别的話,那就是這面牆上沒有明珠,一顆明珠都沒有。這還不算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這面的前面,還有兩個用靈石做的半人高的石柱,石柱上分别放了兩顆明珠。
這兩顆明珠和其他明珠也不一樣,其他明珠都發着柔和的白光,而這兩顆明珠卻發着淡綠色的光芒,在琉璃的牆壁和靈石的地闆的隐射下反而怪好看的。
長離摸了摸牆壁,似乎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此時衆人也都跟随長離來到了這面牆前,衆人都拿那堵牆沒辦法,唯有韓峻宇盯着那兩個柱子看。
裴芊芊笑道,“韓大哥,你不會想把這兩根石柱拿走吧?”
韓峻宇沒有說話,而是用手去轉了轉了柱子上的明珠,然而那面前仍然沒有什麽動靜。韓峻宇不服氣,又換了個石柱,把另一顆明珠也轉了轉,然而令人失望的事,仍然沒有什麽動靜。
韓峻宇攤攤手,把位置讓出來,他也沒什麽辦法了。
裴芊芊自認自己沒那實力,也就沒往前面湊了。颍川和裴芊芊一樣,他對機關這些完全不懂,要讓他來,他估計會一劍劈下去。
夜白衣卻覺得那兩顆淡綠色的十分清切,雖然身上被束縛住了,但是他的腳還是能走。而且也不他怎麽想的,他接受能力非常,已經把自己跟長離他們當成一夥的了。似乎在他心中,之前擄走裴芊芊的事就像沒發生一樣。
他自來熟的對長離說道,“你把我放了,我來試試。”
長離狠狠地看了夜白衣一眼,他才不上當,兩次都讓夜白衣從他眼皮底下把裴芊芊擄走,他可不想再上當。
長離不願意放開夜白衣,讓夜白衣有些惱怒,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現在很想去摸摸那兩顆淡綠色的珠子。既然長離不放他,他就用想臉去靠一靠。
夜白衣這樣想,也這也做了,然而他的額頭一靠上那顆淡綠色的珠子時,夜白衣突然覺得十分心酸,然後一滴眼淚流了出來。
夜白衣也沒想到他自己會流淚,此時當着衆人流淚,特别是當着長離和夜笙這兩個流淚,他是非常不願意的。夜白衣把夜笙當成情敵,自然是因爲夜笙和長離長得一模一樣,他們妖類擇偶都是選好看的,特别是雄性的,要越好看越好,不止是孔雀和鳳凰,就連他們龍族也差不多的。
如今夜笙和長離一樣,長得十分好看,夜白衣也就直接把夜笙當成了自己的情敵。
如今當着情敵的面流淚,就相當于在情敵面前示弱,這樣的事,他夜白衣怎麽可能做。
但是夜白衣也不知道爲什麽,眼淚就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本想用手去擦,但是手被束縛住了。夜白衣隻得擡起頭想用肩膀擦一擦眼淚。
結果這一擡頭,就讓眼淚落到了那顆淡綠色明珠之上。然而那滴眼淚落到明珠上的時候,奇迹發生,原本像石頭一樣的明珠變成了綠色的淡淡的霧氣。
緊接着,那霧氣幻化成一條淡綠色的龍,接着那條龍又變成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那女子上身穿着白色上衣,外面罩了個藕荷色的紗衣,下身穿了一條青綠色的長裙。女子沒戴什麽首飾,隻頭上斜斜地插了一根碧玉簪,其餘頭發都披在背後,配合着她那拖地的長裙,把她整個人襯得十分娉婷婀娜。
不過眼前這個由明珠化成的女子雖然貌美,但是和風櫻還是沒得比的,隻能說風櫻實在是太好看了,一般人很難到達風櫻那種程度。不過雖然眼前這個女子比不上風櫻,但是比起裴芊芊來,實在是要看看得多。
那女子變成人形之後,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夜白衣,“寶寶!”
夜白衣也有些激動,眼前這個女子明顯和自己有關,聽到她叫自己“寶寶”,夜白衣有些忍不住,顫抖着問道,“你是?”
女子用手摸了摸夜白衣的臉,哭道,“兒啊,我是你娘親啊。”
“娘親?”夜白衣向那女子詢問道。
那女子含淚點頭。
夜白衣一下子撲到那女子懷裏,哭道,“娘親!娘親!”
那女子也抱着夜白衣使勁的哭了起來。
夜白衣邊哭還邊說道,“原來我也是有娘親的。”他以前在太古裏,别的小妖都有爹娘,唯有他沒有,雖然那些妖都對他很好,但是他還是很羨慕他們有爹娘在身邊。
想到此,夜白衣又問道,“娘親,我爹爹呢?”
那女子忙擦了擦眼淚,指了指旁邊石柱上的那顆淡綠色的明珠,“這就是你爹爹。”
夜白衣見此,忙問道,“要怎麽才能讓爹爹恢複?還是要眼淚嗎?”
那女子搖搖頭,正要說話,卻見夜白衣身上被人用靈氣束縛住了,怒道,“誰把你綁起來的?”
夜白衣雖然看不出他娘親的修爲,但是此時他也不想節外生枝,而且他也害怕他和他娘都打不過長離,而且就算要打,也要等他把他爹救出來之後才打,現在打的話,勝算太少。
于是夜白衣連忙說道,“娘親,沒事的,是我做錯事了,他們給我開玩笑呢。”
那女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疑問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夜白衣又喊裴芊芊道,“芊芊,你說是吧?”說完還對裴芊芊眨眨眼。
裴芊芊“哼”了一聲,“誰給你開玩笑。”
夜白衣卻不生氣,而是對他娘親說道,“她還沒消氣呢。”
那女子一看就明白夜白衣的心思,小兒女的情趣,她也就沒說什麽,隻覺得現在年輕人的花樣真多,不過她還是對夜白衣嗔道,“你就胡鬧吧。不過要喚醒你爹爹,還需要你一滴血。”說完就掐了法訣想把夜白衣身上的束縛去掉。
然而一套法訣過去,并沒有把夜白衣身上的束縛給去掉。那女子自然十分驚訝,“這是怎麽回事?”
夜白衣見此,心中也有了較量,知道自己娘親不是長離的對手之後,夜白衣把之前想聯合他父母之手對付長離他們心思直接去掉。畢竟長離之前答應了裴芊芊不殺他,他如果再動手,他可不敢保證長離還會不會看在裴芊芊的面子上饒了他。
至于身上的束縛,解不掉就解不掉吧。
夜白衣安慰他娘親道,“沒事,一滴血簡單,捆住我我也能弄出一滴血。”說完就從手指逼出一滴血,然而頭一歪,那滴血就飛了到了旁邊石柱上的那顆珠子上去了。
當那滴血飛到那珠子之上後,那顆淡綠色的珠子漸漸被染紅了。當那顆珠子全部染紅之後,那顆珠子漸漸化成紅色的霧氣,接着霧氣又變成一條龍,最後那條龍化成了一個年輕的男子。
那年輕男子一身白衣,外面罩一層紅色的紗衣,把他整個顯得有些貴氣。
倘若來這裏的是其他人,眼前這個男子還勉強稱得上好看,但是有長離和夜笙在,再好看的人在他們面前,也成醜的了。
年輕男子一睜開,夜白衣的娘親就高興的跑了過去,“憶山!”
男子見此,也高興地叫道,“念煙!”
二人抱在了一起。
夜白衣見狀,也十分高興,忙上前在那那男子身上靠了靠,說道,“爹爹!”
那個叫憶山的男子看了看夜白衣,疑惑的問念煙道,“這是?”
念煙還笑的看着憶山,“你忘記了,他是我們的寶寶。”
憶山還是有些不相信,看着夜白衣疑問道,“我們的寶寶?”
念煙點頭,“對。”說完又用手比了比,“當年他才這麽大,還是一個蛋。沒想到,一轉眼他就這麽大了。”
憶山見此十分高興,對夜白衣說道,“好孩子,快讓我看看。”
夜白衣連忙站好,沖着憶山甜甜地叫了聲“爹爹!”
憶山仔細看了看夜白衣,連說了三個好字。
夜白衣又問道,“爹爹,娘親,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的。”
憶山和念煙互看了一眼,歎了一口氣,最後念煙說道,“當年的事,有些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說完又看了看衆人,問夜白衣道,“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
夜白衣嘴甜,對念煙說道,“我感應到娘親在這裏了啊。”
念煙笑了笑,“我們寶寶真棒。”
夜白衣連忙說道,“娘親,我不叫寶寶,我叫夜白衣。”
“夜白衣?”念煙問道,“還是慢好聽的,誰給你的?”
夜白衣笑道,“我自己取的,好聽嗎?”
念煙點點頭,“好聽,我兒取的什麽都好聽。”
夜白衣對着念煙傻傻地笑道,“有娘親真好。”
念煙也笑道,“傻孩子。”說完看向衆人,“你們是想打開這道門吧?”
夜白衣本想給長離他們添下堵說不是,但是他看了長離一眼,把口中的話還是咽了下去,對念煙說道,“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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