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稍微穩定了一點之後,噬魂魔君就帶着簡莺三人,向颍川和裴芊芊所說的那個山坳趕去。因爲他之前就是在那裏換取丹藥地。
簡莺就是這麽被帶到那個山坳去的。
不過簡莺他們三人不像雲易他們,雲易他們即使被關到了那裏之後,也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地方。
而簡莺則比雲易他們幸運,因爲在路上的時候,噬魂魔君就直接把他們将要面臨的情況提前說了出來,也許這就是噬魂魔君的惡趣味吧,他就想看這些人在恐懼中掙紮的樣子。
不過,三個人在知道他們将要被煉制成丹藥後,他們的表現也各有千秋。
三個人中,要數任湘最爲嚣張,但是當她知道面前之人是噬魂魔君的時候,任湘也是慫得最厲害的一個。
畢竟噬魂魔君的大名在修真界是非常出名的,對于落到噬魂魔君手裏會有什麽下場,修真界的人基本也是知道的。
毫無意外,任湘也是知道的。任湘曾經還嘲笑過一些人提到噬魂魔君就害怕,可是如今見到面前就站着的噬魂魔君的時候,任湘卻忍不住的發抖。
那是害怕,害怕得發抖。
任湘的動作讓噬魂魔君很是滿意,在噬魂魔君看來,這是他值得驕傲的事,畢竟能讓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害怕,一見到他本人就發抖,這是他的本事。
不過,噬魂魔君覺得他還是好心的,因爲他直接告訴他們,“你們放心,我這一次不會把你們的的魂魄用來祭招魂幡,因爲我要送你們去一個地方,一個好地方。”
簡莺才不相信噬魂魔君會送他們去什麽好地方呢。
果然,噬魂魔君又說道:“那個地方真的是一個好地方,因爲那個地方有很多煉丹師。”說道這裏,噬魂魔君咧嘴一笑,“他們會煉制一種丹藥,服了那種丹藥之後,就會讓人很輕松地進階。”
簡莺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有些猜想。
不過任湘卻覺得十分向往,問道:“真有那種丹藥?”
噬魂魔君看着任湘笑道:“自然是真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任湘連忙問道。
噬魂魔君卻意味深長道:“隻不過這種丹藥很特殊,需要一種特殊的藥引。”
“什麽藥引?”武凱都忍不住問道。
噬魂魔君看着他們三人,“當然是你們的命。”
“啊!”任湘叫道。
在噬魂魔君告訴他們會被練成丹藥的之後,任湘幾乎崩潰了,她哭着哀求噬魂魔君放了她。甚至爲了自己能活命,連噬魂魔君都想要勾引一番。
不說噬魂魔君最喜歡看的就是任湘這樣的被吓得崩潰的,就是噬魂魔君需要用他們換丹藥,也不可能就這麽放過任湘。
所以,任湘所作的全都是無用功。
不過,任湘的這個做法,卻讓武凱,更加厭惡與她。
之前武凱被任湘刺傷,就已經不再喜歡任湘了,此時任湘這麽做,武凱真的是惡心之極,他當初鬼迷心竅,怎麽喜歡上了這麽一個惡心吧啦的東西?
武凱如今是後悔死了,他當初要是不答應任湘,如今他也不會落到這麽一個地步。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武凱即使再後悔,此時也無計可施。
不過,簡莺在知道他們即将面臨什麽結局的時候,隻感歎她的倒黴了。
之前她被他們門派的陽炎老祖抓住,就是想要把她練成人丹,如今她被噬魂魔君抓住,居然又是先想要把她練成人丹。
像她這樣倒黴的,也是沒誰了。
簡莺他們三人被噬魂魔君送到山坳之後,看守的人就按男女把他們分開了。
武凱不知道被帶到哪裏去了,而她和任湘則被關到了一處。
同樣被關到這裏的還有一個穿着清風門衣服的女子,看起來有些狼狽。
此人就是雲妍,她當日被抓進來之後,就一直關在這裏。剛開始的時候,雲妍還大喊大叫希望有人能放她出去,但是任憑她喊破喉嚨,也沒有人出現。
剛開始的時候,這裏面還是有人的,不過那些人在看到雲妍的時候,都沒有任何表情。就連雲妍問她們話的時候,她們也不理會雲妍,這就讓雲妍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不過沒過多少時間,那些人就被帶了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雲妍雖然不是聰明,但是對于修真界的女子被人抓住後會遭遇什麽事情,她已經心知肚明了。就是因爲心知肚明,才讓她更加害怕。
也因爲知道被帶出去後會遇到什麽危險,所以在黑衣人來抓人離開的時候,雲妍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雲妍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抓,但是在無能爲力的情況下,她隻能希望自己是最後一個。
同時,雲妍也迫切希望宗門能有人來救她。
簡莺雖然不認識雲妍,但是爲了了解裏面的情況,還是主動和找雲妍說話。
但是此時的雲妍哪裏肯和簡莺說話,本來牢房中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已經非常害怕了,因爲下一次,不管怎麽樣,都會輪到她了。
不過幸運的是,在下一次之前,牢房裏有來了兩個人,這讓雲妍稍微松了一口氣。不過她仍然不敢放松,畢竟那些黑衣人抓人,也不知道是按照什麽樣的順序抓人的,萬一按照時間先後她不是就完了麽?
不過雲妍也沒有和簡莺說話,她不敢說,她害怕簡莺他們知道實際情況後,會合夥害她。畢竟簡莺和任湘,都穿着靈雲派的衣服。
雲妍并不知道她們有仇。
在雲妍看來,她們是一個門派的人,不管平日裏認不認識,一旦遇到危險,同門之間的信任度絕對比她一個外人要大得多。
如今新來的兩個都是靈雲派的人,雲妍自己害怕她們兩人聯手。
所以,面對簡莺的有意示好,雲妍選擇了不理。
對于雲妍的不理,簡莺也無可奈何,如今她們的狀況,和之前被陽炎關在密室的狀況一樣,要想從裏面逃出去是不可能的,隻希望有人能夠從外面來救他們出去。
但是,當日杜千能爲了慕瑤拼命,如今還有誰能來拼死救他們呢?
不過,和簡莺不同的是,任湘在被關到這裏之後,就開始鬧了起來,她不停的拍打着牢門,大叫着放她出去。
然而,任憑她如何拍打牢門,任憑她如何大喊大叫,仍然沒有人出現,就連一個人待在一邊的雲妍,都沒有擡眼看她一眼。
這就讓任湘十分生氣,她直接怒了,對别人沒有辦法,難道對簡莺還沒有辦法麽?
任湘直接罵起簡莺來,罵得十分難聽。
簡莺這個時候正覺得逃生無望,有些沮喪,并不想理會任湘,哪裏知道任湘越罵越起勁,見簡莺不理她,甚至還想打簡莺。
不過在動手之後,任湘才想起此時的她靈力已經被禁锢了,要想收拾簡莺,隻能自己親自動手了。
然而,任湘和簡莺不同,簡莺可是實打實練出來的,即使沒有靈力,真動起手來,任湘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可惜任湘看不清自己的實力,即使之前被簡莺打傷,仍然覺得簡莺是僥幸,所以,即使沒了靈力,任湘真的是說動手就動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那聲音雖然不是很重,但是簡莺仍然聽出來了。
當然,雲妍也聽出來了。不過雲妍在聽到聲響之後,立馬躲到一個角落去了,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對于雲妍的動作,簡莺雖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是她還是很聰明的跟着雲妍學了。
可惜,任湘并不懂其中的含義,仍然想要上前糾纏着簡莺,這就讓簡莺十分惱火。
耳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簡莺直接怒道:“你若想死得快一點,就這麽鬧下去吧。”
若是其他人,簡莺話都說成這樣了,必然也不會再鬧下去了。
但是任湘也不知道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性格本來就比較沖動,反正如今她就是拉着簡莺不放手。
不止如此,還直接上手來撓簡莺的臉。
簡莺現在恨不得打死任湘。
也就在這個時候,來人已經出現在他們的牢門之外了。
此時除了任湘,簡莺和雲妍都十分的害怕。
雲妍雖然不知道她将要面臨什麽危險,但是從牢房中的其他人被拉出去之後就再沒有回來過,她就知道她們的下場不會很好。
而簡莺則是從噬魂魔君那裏知道她們将要面臨的危險,自然也十分害怕。
隻有任湘,永遠隻看得到眼前,永遠也隻顧眼前,雖然對于來人還是有些害怕,但是聽到有人來,任湘還是放開了簡莺,再次拍打着牢門高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來了好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噬魂魔君,另外一人是一個中年男子,雖然看不出他的修爲,但是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一個管事的樣子。
簡莺并不認識兩人,她學着雲妍的樣子,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但是任湘卻不一樣,她見到有人來,除了高喊放她出去之外,還對那個管事一樣的人說道:“知道我是誰嗎?還敢來抓我。我可是靈雲派的弟子,你們趕緊放了我,否則,否則我讓你們好看……”
簡莺忍不住捂臉,這智商,真的是沒眼看了。
就連雲妍也覺得任湘真的蠢得出奇,既然這些人敢抓她,就證明他們并不害怕靈雲派。既然抓了她,又怎麽會放了她呢?更何況,她都被人抓了,還怎麽讓人家好看。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麽蠢的。
這句話也是那個管事對任湘說道的,那人提起靈雲派,還一陣冷笑:“既然來到這裏,就老老實實待着,什麽門派不門派的,就不要再提了。”
也許是那個管事的氣勢太強,任湘終于閉上了嘴。
而那個管事卻對噬魂魔君搖頭說道:“你雖然帶來三個人來,但是這個三個人質量不怎麽行,你的丹藥恐怕……”
噬魂魔君知道這個是管事的是想問他再要靈石寶物之類的,可是他如今洞府都被人抄了,哪裏還有什麽靈石寶物?
不過爲了丹藥,噬魂魔君隻能忍痛拿出他的一件法器說道:“這法器可以破結界,我一直舍不得拿出來,就是因爲可以用它來對付姓左的結界,如今用這法器加上這三個人,總可以了吧?”
管事的掂量着法器,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隻是說道:“我做不了主,得問問主人才知道。”
噬魂魔君點頭,“那就多謝管事的了。”說完又給管事的塞了一點東西過去,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見管事的喜笑顔開的樣子,想來也是好東西了。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過,在那一群人中,有一個人低着頭走在最後,在離開的時候,還回過頭來看了這邊一眼。
不過他動作很快,并沒有人發現他的動作。
在這些人離開之後,任湘也開始後怕起來。
任湘之前就被噬魂魔君吓到過,後來被關到這裏後,因爲一時的氣憤,讓她忘記了危險,此時再見到噬魂魔君,之前的恐懼自然也就出來了。
任湘一時間沒有了主意,這個時候在她的面前隻有簡莺和雲妍兩個人,雲妍又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六神無主又怕死的任湘也不管她和簡莺有沒有仇,直接拉住簡莺問道:“簡莺,我們該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
害怕簡莺不答應,任湘又急忙說道:“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合,但是這個時候我們是同門,應該守望相助,有什麽等我們出去之後再說好嗎?”
簡莺奇怪的看了任湘一眼,她從來不知道,任湘的臉皮居然有這麽厚,之前還想着要殺她,如今居然還來問她。
不過,就算任湘問她,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她若是有辦法,也不會到了這麽一個地步了。
于是她直接白了一眼任湘,說道:“不知道。”
然而任湘卻覺得簡莺還是在記她的仇。
簡莺氣道:“我記仇又怎麽樣?”她不該記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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