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牛蟒故作沉思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行吧。”
“多謝大神。”海帶精滿臉堆笑,還高興的拍手蹦了幾蹦,自以爲這是青春洋溢。
可在牛蟒眼中,這就是老不正經。
不錯,他是活了幾千年,比海帶精大上許多。
但這也不能改變海帶精是幾百年老妖婆的事實。
所以,要不要這麽惡心我老牛啊啊喂?
沖天牛蟒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意念一動,困住宮浩兩人的透明泡泡便“啪嗒啪嗒”通通破碎。
海帶精心裏更加嘚瑟的要上天,仿佛她是救世主一般。
而且,以前她還懷疑沖天牛蟒究竟是不是喜歡自己,如今一看,如此言聽計從,哈哈哈,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宮浩兩人一得了自由就來到田彩身邊。
宮浩明知海帶精另有目的,還是沖後者點點頭,道了謝。
不明真相的黑衣少年倒是真誠多了:“多謝這位姑娘。”
海帶精心裏歡呼雀躍,面上卻是矜持的微微一笑:“不必客氣,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不知兩位公子怎麽稱呼?”
“宮浩。”宮浩道。
“我叫唐一凡。”黑衣少年道。
“你呢?”海帶精不好把田彩落下,隻能違心假笑詢問。
“田彩。”田彩也不隐瞞。反正沖天牛蟒因爲某種原因不能離開此處。
而海帶精也輕易不能去人類社會,不然她這三角貓的功夫,早被捉妖人驅魔人給拾掇了。
“我是海帶仙子。”海帶精大言不慚的自封仙子。
沖天牛蟒嘴皮子往上一掀,發出不屑的嘲笑輕哼。
海帶精看向沖天牛蟒。
牛蟒忙打了一個飽嗝,解釋道:“吃人吃多了,有點撐。”
海帶精也不懷疑,她看向田彩,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終于開始正式作妖了。
“田姑娘,這兩位是你什麽人?看他們爲了你連性命都棄之不顧,一定不隻是朋友那麽簡單吧?”海帶精一副高高在上、目下無塵的模樣。
目光裏帶着審視,仿佛已經目空一切。
“都是好朋友。”田彩敷衍的道。
海帶精頓時噗嗤笑了:“本仙子是沒出過這片水域,但你也别欺負我見識少啊?
我看,他們都被你迷惑了,都是你的備胎吧?
你不會和他們其中一個有一腿,或者都有一腿吧?”
田彩不怒反笑:“是你想和他們有一腿吧?想得倒是美。”
噗嗤!宮浩忍不住笑了。
沖天牛蟒怕自己立場暴露沒的好戲看了,隻能忍着笑在那磨牙。
雖然沒有笑,但鼻孔裏沖出兩股氣浪,帶起了兩道龍卷漩渦,炮彈般旋向了遠處。
接着又是噗嗤噗嗤幾道漩渦。就好像那鼻孔能發射炮彈一樣。
黑衣少年也微微蹙眉,這才知道海帶精是敵非友,不知道在打什麽歪歪主意呢。
“你!”海帶精指着田彩的鼻子,怒不可遏。
她就不明白了,她有沖天牛蟒這個靠山,田彩的小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裏,她怎麽還那麽有恃無恐?
如此看不清形勢,這也太蠢了吧?
“海帶仙子不要胡說,莫要毀人清譽。”唐一凡正色道。
“我沒有胡說,這樣的女子我見得多了。
她這種人,就是憑着美貌到處吊着别人,讓别人爲她賣命。
你們就是太老實了,随便被她一迷惑就爲她出生入死。
如果你們沒有那麽上心她,沒有那麽君子,說不定她就會用有一腿來拴住你們了。
所以,就算她沒和你們有一腿,那也和别人有一腿。
她憑美色和身體吊着的人,怕是多得讓你們不敢想象呢。”
海帶精義正言辭義憤填膺,用一種嫌棄又怒其不争的眼神看着田彩,一副天下皆醉我獨醒的模樣。
宮浩的臉色沉了沉。
唐一凡也一臉不悅,顯然一個字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