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話當真”公孫寓是真的沒想到,這個一看就什麽都不會的年輕女孩,竟然有這樣的(身shēn)價。
裴逸曜之前将盛世搬到都城的時候,确實弄了一個共享财産的噱頭,不過,他跟其他人一樣,都覺得那就是個噱頭。
有哪個男人,會心甘(情qg)願的将自己辛苦打拼來的産業與他人共享就算那個人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會真的毫無保留的分享。
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是陳淑芬,是被裴逸曜當成嶽母的人,這就讓他不得不仔細考慮了。
就像陳淑芬說的那樣,他現在确實需要錢,很多很多錢。
老爺子走的時候,根本就來不及交代什麽,他這邊又因爲(身shēn)份問題,不能跟其他人聯系,他根本就不知道家族還有沒有漏網的産業。
不過,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用了兩年時間謀劃了這一切,現在,聰明睿智的裴家少主,冷靜持重的司徒先生,不都被他扼住脖子了嗎
現在,他已經想到了更好的發财途徑了。
“(愛ài)信不信。”陳淑芬說完,目光冷冷的掃了眼公孫寓,轉(身shēn)就要出去。
這裏的線路她已經探了一遍,衛霖記憶最是厲害,肯定已經記住了,現在隻等找機會傳回去了。
“夫人說笑了,怎麽會不信呢不過,這麽多錢,裴逸曜真的會直接讓一個女人支配嗎”
公孫寓努力壓着自己忍不住翹起的嘴角,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的興奮。
“會不會,你派人去銀行那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以你的本事,這種事(情qg)應該不難吧”
就算現在外界都說她已經跟司徒青離婚了,都說她被趕出家門了,可陳淑芬還保持着自己的優雅與尊貴,就算現在暫時跟對方合作,她也沒有一點小意奉承。
“若真是如此,我該謝謝夫人才是。”公孫寓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銀行查看這個讓他激動的消息了。
“隻怕裴家不一定能察覺到。”衛霖有些擔心。
他們現在沒有任何可以向外界傳遞消息的東西,(身shēn)上的電子産品都被毀了,而且,能不動聲色做這麽多的人,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露出尾巴。
“先看看吧。”陳淑芬也愁,卻也沒辦法。
“你盡快将這些線路參透,我來想辦法跟外界聯系。”
她是個女人,而且,公孫寓明顯有些看不起女人,這很好,必要時候,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這時候,地牢裏的佑左左已經徹底絕望了。
雖然她始終不肯相信陳淑芬和衛霖會背叛司徒青,可是,如果是真的呢
這些人每天都會給她看一些新聞,新聞裏,爸爸已經請了病假在家休息了,鏡頭下的他臉色蒼白、形容枯槁,裴逸曜也憔悴了很多,眼睛裏滿是血絲,她真的很擔心他們
跟佑左左的害怕不一樣,卧(床)不起的司徒青卻很淡定,或者說,很自信。
“爸,有沒有辦法聯系陳阿姨”裴逸曜帶着自己信任的人過來,安排人監控司徒家,他自己則進了司徒青的房間。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知道你心急,左左受傷我心裏也不好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有淑芬在,左左不會有事的。”
一起走過二三十年,司徒青非常相信陳淑芬的能力。
“剛剛下面的人來報,有人探查左左名下的财産(情qg)況,恐怕是陳阿姨的手筆。”
裴逸曜想不明白陳淑芬這麽做的原因,不過,這并不妨礙他追蹤那些人。
“密切關注對方,應該是你陳阿姨的消息。”司徒青一聽,也是急了。
“這個我知道,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的真實意圖還不确定。”裴逸曜說着,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司徒青。
他其實已經猜到了,隻是,司徒青不說,他也不好過問,畢竟是軍事機密。
“這邊我會處理,已經部署好了,現在就等對方來動了,左左的賬戶,你可以适當的開放一些,幫那些人一把。”
“我知道了。”翁婿兩人很快達成協議,裴逸曜一臉冷漠的離開司徒家,新一波的流言已經迅速的炮制出了自己的特殊韻味。
“夫人果然厲害。”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公孫寓臉上的表(情qg)已經因爲激動而有些扭曲了。
“如果公孫先生真的如你所說的有抱負,這筆錢,就不該存在銀行裏發黴。”
陳淑芬依然神色淡漠,說出的話,卻讓公孫寓幾(欲yu)瘋狂。
同樣快要瘋了的還有一旁終于喝了些水,精神好了一些的佑左左。
“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這是阿曜辛辛苦苦這麽多年的勞動成果,這是阿曜的”
爲什麽要慫恿别人拿走這些錢
這時候的佑左左,恨不得沒有之前的财産共享,恨不得從來就沒有簽字接受裴逸曜名下一半的産業。
都是因爲自己,他才會有這麽大的損失,工作室的事(情qg)根本就是一個圈(套tào),這個人的目的是對付裴逸曜。
可是,她現在什麽也做不了,不僅如此,她還成了裴逸曜的拖累,會讓他的行動束手束腳。
“看在過往的面子上,我會讓公孫先生好好照顧你的,别擔心。”
看着佑左左眼裏的失望,陳淑芬視若無睹,不過,心裏卻到底是松了口氣。
因爲銀行那邊查到的消息,公孫寓很滿意,所以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自己的建議,讓人給左左吃了些東西,臉上的傷勢也處理了一下。
“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qg),爲什麽你會變成這樣爸爸呢阿曜呢”
她不相信那麽(愛ài)爸爸的人,會突然背叛,還跟這個一臉猥瑣、行爲癫狂的人合作。
“我跟司徒青已經不在一起了,以後不要再叫我媽了,好好配合,少受罪。”
陳淑芬說完,就一臉冷漠的離開了地牢。
左左是個簡單的人,如果被她知道了具體(情qg)況,肯定會不小心暴露出來,公孫寓這個人雖然夜郎自大還看不起女人,但光憑他是南宮家的人這一點,陳淑芬就不得不小心行事。
因爲自(身shēn)作用的體現,和陳淑芬不動聲色的推波助瀾,佑左左的(情qg)況比之前好了很多,有吃有喝,至少不會在出現餓暈過去的(情qg)況了。
“先生,發現陌生人出現的痕迹。”
自(身shēn)黑色制服的朱婧芳出現,恭敬的彙報(情qg)況。
“怎麽回事”看文件的公孫寓臉色一變,目光銳利的盯着朱婧芳。
“這兩天我們周圍多了一個陌生人,是個手藝人,制作一些小玩意兒的,目前還沒有查明對方(身shēn)份。”
朱婧芳嚴謹的回答,讓公孫寓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先生,會不會是那兩個人帶來的我覺得把他們放在這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朱婧芳的意思很清楚,她從一開始就反對公孫寓和衛霖、陳淑芬合作。
“不,這兩個人還有大用,而且,司徒家的(情qg)況已經非常明白了,司徒親,我要讓他一無所有,如喪家之犬一樣被人驅逐出都城”
說話的功夫,公孫寓已經捏斷了手裏的簽字筆。
“你聯系靜怡,讓她回來一趟,衛霖和那個女人先不要動,這裏這麽隐秘,外面的人根本探查不到,不要自己吓自己。”
公孫寓很清楚,衛霖和陳淑芬手上沒有任何可通訊的東西,而且,他們也沒有必要這麽做。
這幾天他的安排,對衛霖來說應該是可望不可及的,他應該感到滿足、更加配合自己才對。
“叔叔,突然叫我回來是有什麽事(情qg)嗎”入夜,同樣一(身shēn)黑衣的妖娆女人出現在了那個小别墅。
“怎麽這麽說,叔叔就不能是想你了嗎”
原本看着還有幾分正人君子模樣的公孫寓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去一把将(身shēn)材火爆的女人摟進了懷裏。
“叔叔,不要這樣”女人的聲音,出現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東西。
“靜怡,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喜歡你一邊叫着叔叔,一邊被我狠狠的疼(愛ài)。”
惡魔一樣的聲音,公孫寓說完就抱着女人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一把将上面的東西掃到地上,來不及做其他的,直接将女人放在桌子上,自己就壓了上去。
“嗯,叔叔,我也喜歡你帶給我的極緻享受。”
原本還(欲yu)拒還迎的女人,直接脫了(身shēn)上黑色的外(套tào),兩條玉臂勾住了公孫寓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寶貝兒,那就好好享受叔叔給你的一切吧,都給你,都給你,生一個血統最純正的繼承人,繼承整個南宮家”
随着男人失去理智的低吼,房間裏的溫度越來越高,附和着咿咿呀呀的(嬌jiāo)吟和各種不堪入耳的調笑。
“((賤jiàn)jiàn)人變态((賤jiàn)jiàn)人”門口的朱婧芳一張豔麗的臉已經扭曲到不能見人了。
這個((賤jiàn)jiàn)人,竟然勾引自己的親叔叔,現在還做出這麽不要臉的事(情qg),真惡心
可就算明知道裏面的兩個人在,朱婧芳也沒有離開,耳朵緊緊的貼在門上,聽着裏面的聲音,一邊悄悄撫慰自己的(身shēn)體。
自從蘇如雪那個女人回來以後,先生已經很久不召見她晚上過夜了,現在聽着裏面的聲音,她怎麽可能還忍得住
“心兒這是寂寞了,走吧,讓先生我好好的疼(愛ài)疼(愛ài)你。”
房間裏的戰況很快結束,公孫寓一手摟着雙頰坨紅的南宮靜怡出來,正好看到門口來不及從裙子裏掏出手的朱婧芳,眯着眼,調笑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喜歡這種左擁右抱、讓女人們爲他争風吃醋的感覺,就像一個帝王一樣,掌控着她們的生死,還有(身shēn)體。
“先生”朱婧芳知道自己在公孫寓心裏的分量,也清楚公孫寓更喜歡什麽樣子的自己,不甚(嬌jiāo)羞的跺了跺腳,鑽進了公孫寓的懷裏。
“叔叔,既然已經有人陪你睡覺了,我就不打擾了。”
原本乖巧的依偎在公孫寓懷裏的南宮靜怡,突然脫離公孫寓的手臂,俏生生的站在一邊。
雖然她态度冷漠,仿佛根本不在意面前的這一幕,可偏偏,公孫寓看着她眼波裏的水光,就是覺得她吃醋了,頓時心(情qg)就更好了。
“靜怡别生氣,你們都是好姐妹,要相親相(愛ài),走吧,我們先去睡覺,明天叔叔帶你見一個人。”
公孫寓迅速的将人重新勾進自己懷裏,大手還狠狠的揉了一把,聽着南宮靜怡(嬌jiāo)滴滴的抽氣聲,公孫寓簡直不要太得意。
都說官場得意(情qg)場失意,他現在這是戰場和(情qg)場都得意,怎麽能不讓公孫寓激動呢。
于是心滿意足的摟着兩個女人回了房間。
“夫人”衛霖和陳淑芬就躲在不遠處的一間房間裏,聽着三個人之間的浪言浪語,尴尬的不敢扭頭看一眼一臉冷靜的陳淑芬。
“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相比來說,陳淑芬更了解南宮靜怡,也知道那個女人心理扭曲的多嚴重,不管明天公孫寓要帶她見的人是他們三個中的誰,都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縱(欲yu)一夜的公孫寓才帶着兩個女人過來,招呼陳淑芬和衛霖一起去地牢。
“”陳淑芬不自覺的握緊了垂在(身shēn)側的手。
最糟糕的事(情qg),就是南宮靜怡去見左左。
以前還在司徒家的時候,南宮靜怡就敢雇人殺左左,更何況現在,左左成了司徒家真正的大小姐,而她則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不敢用真面目示人,南宮靜怡肯定恨死了左左了。
“佑左左,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果然,地牢裏,南宮靜怡一看到佑左左,整個人就紅了眼,恨不能直接掐死左左。
“你不過是個冒牌貨,有什麽資格跟我比”佑左左呸了一口,看都不看她一眼。
現在她爲魚(肉rou),反正已經什麽都不能做了,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叔叔,我可以讨回一點利息嗎”
南宮靜怡話是在問公孫寓,目光卻落在了一旁的衛霖和陳淑芬(身shēn)上,看着兩人漠然的表(情qg),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寶貝兒,現在還不行,等叔叔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這個人交給你,随便你怎麽玩都行。”
其實公孫寓也一直在觀察着陳淑芬的表(情qg),可惜,陳淑芬太淡定了。
不知道是她僞裝的太好,還是她真的像她表現的那麽冷漠不在意。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拿到錢。
“叔叔,我現在不會要她的命,隻是讓她付出一點利息,以解我心頭隻恨。”
南宮靜怡很不滿意公孫寓的話,看着佑左左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瘋狂。
“靜怡别急,我還需要這張臉,等叔叔拿到我想要的,你随便怎麽玩都行,叔叔絕無二話,怎麽樣”
害怕南宮靜怡真的瘋了,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qg),公孫寓動作溫柔的将南宮靜怡摟進了懷裏。
“嘔”看着那兩個人的舉止,佑左左直覺一股惡心湧上心頭,扭頭幹嘔起來。
她早就猜到了這個公孫先生其實就是南宮家的漏網之魚,剛剛南宮靜怡也已經證實了,可現在,這兩個人嘔
“佑左左”被如此嘲諷,南宮靜怡哪裏還能忍得住,一把推開公孫寓,從一旁抽出鞭子,直接朝着佑左左的臉甩過去。
“靜怡”公孫寓吓壞了,怒吼一聲就要沖過去擋在佑左左面前。
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腳下一滑,錯開了南宮靜怡的鞭子。
“啪嘶”在鞭子落下來的時候,佑左左條件反應的縮了下脖子,南宮靜怡的那一鞭子直接抽到了她的臉上,很快剛剛消腫的臉上,便有血迹滲出來。
“”天知道,陳淑芬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洩露出心迹。
雖然這是她的計劃,可看着左左臉上觸目驚心的痕迹,她還是愧疚不已。
“靜怡”公孫寓迅速穩住(身shēn)影,一把奪了南宮靜怡手裏的鞭子,小心的查看佑左左臉上的傷。
“叔叔,她在諷刺我們”雖然她爲了報仇委(身shēn)給自己的親叔叔,可南宮靜怡還是見不得别人的侮辱。
“你知不知道,她的這張臉有多重要”憤怒不已的公孫寓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南宮靜怡的臉上。
這可是幾百個億啊
佑左左的銀行卡一切證件都在裴家,他想要拿到那筆錢,就隻能刷臉,隻能讓這張臉恢複如初,他廢了不少勁兒,眼看着就要有用了,現在毀了。
“叔叔,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計劃”
南宮靜怡被公孫寓一記耳光打醒,看着已經暈過去的佑左左,低垂着眼睑,不再執意報複。
她從來都擅長于揣測人心,尤其是公孫寓這個人,他平時可以縱容女人很多事(情qg),但絕對不能跟他的利益有牽扯。
一旦自己阻礙了他的利益,很快就會成爲一顆廢棋。
而廢棋的結局,不言而喻。
“你現在回去,準備第二(套tào)方案,這裏的事(情qg)我會處理。”
公孫寓是真的很生氣,所以,這時候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柔(情qg)缱绻。
“是,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低着頭,南宮靜怡乖巧的承諾。
“去吧,我會讓其他人力配合你,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不要再讓我失望。”
公孫寓說完,看着一旁表(情qg)冷漠的兩個看戲的時候,一股郁氣堵在(胸xiong)口發洩不出去。
“看來,接下來先生那邊有的忙了。”回到房間,衛霖将這幾天的事(情qg)都撸了一遍,歎息道。
“希望青哥已經準備好應對一切了。”陳淑芬同樣歎息。
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裏,公孫寓給他們兩個人安排了一間房間,爲了不影響計劃,隻能委屈陳淑芬了。
害怕暴露痕迹,兩個人将房間裏包括每一寸牆壁、每一寸地闆都檢查了一遍,就連(床)墊子都仔細翻了個遍。
還好,公孫寓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
“我們必須盡快想辦法将左左送出去,這樣下去左左肯定會被南宮靜怡給((逼bi)bi)瘋的。”
想到剛剛左左臉上的痕迹,陳淑芬疼的心揪到了一起。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公孫寓很謹慎,他們根本就沒有往外界傳遞消息的途徑。
現在唯一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情qg)況的,就隻有銀行那邊了,就怕沒人會注意到那裏。
“或許,現在就是個機會。”想到剛剛南宮靜怡離開地牢前那怨恨的目光,衛霖眼波微動。
“你是說”陳淑芬心領神會,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這兩天他們算是對這個小别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公孫寓的書房,正好就在他們房間的上面。
隻是,公孫寓很謹慎,書房進出都有鎖,而且,樓道裏還有監控視頻。
“入夜再說。”現在目标太大了,他更喜歡在黑暗裏行動。
随即,兩個人很快制定了兩款方案。
“先生,外面的陌生人又多了一個,不過兩方并沒有溝通。”
因爲南宮靜怡被打而心(情qg)愉悅的朱婧芳過來彙報消息,卻沒有人發現,隐藏在暗處的眼睛。
“小心盯着就是了,最近你再去裴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新方法。”佑左左的臉毀了,可佑左左名下的錢,他勢在必行。
“先生”就在朱婧芳想問今天是不是自己過去侍寝的時候,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嬌jiāo)(嬌jiāo)柔柔的(身shēn)影。
“如雪,你怎麽過來了監控那邊出了什麽事”公孫寓第一反應就是衛霖陳淑芬那邊有動靜了。
“沒有,先生,那邊一切都好,那兩個人進了房間就沒有出來過,我過來是因爲想先生了。”
蘇如雪低頭羞澀的笑了一下,鼓起勇氣擡頭緊張的看着公孫寓。
“是嗎那,心兒你去看着監控室,算了,我們去監控室吧,心兒你先回去,盡快去裴家查探(情qg)況。”
公孫寓說完,一把将若不經風的蘇如雪扛在肩膀上,還擡手在她掀起了裙子的肥(臀tun)上拍了一巴掌,惹得蘇如雪(嬌jiāo)笑不已。
這個女人,因爲西貝爾的藥,竟然一發不可收拾,而且,還是難得的名器,公孫寓恨不能死在她(身shēn)上,所以最近才會冷落了朱婧芳。
“行動”等到朱婧芳氣惱的跺腳離開,公孫寓也扛着蘇如雪走遠,衛霖打了個手勢。
樓道裏平時沒有人、沒有動靜,所以,就算監控暫停一段期間也不會有人發現。
隻是,目前他手裏能用的東西有限,他隻能幹擾半分鍾。
也就是說,在半分鍾之内,陳淑芬要想辦法打開公孫寓的書房,拿到東西再平安回來。
不管做到做不到,半分鍾内,必須回來。
還好,陳淑芬也不是吃素的,隻是啤酒罐上的拉環,被她改造了一下,竟然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公孫寓的書房門。
速度提高到極緻,陳淑芬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在半分鍾即将到來的時候,堪堪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不知道現在監控室裏的兩個人什麽(情qg)況,衛霖隻能過幾分鍾再試一次。
還好,有驚無險,兩個人順利回到了房間。
“外面的人應該是逸曜安排的,必須想辦法盡快将這個東西送出去。”
這個文件很重要,公孫寓回過神來,一定會發現的,東西留在他們這裏并不安。
“我想想,我想想”拍着額頭,衛霖在地上轉了幾圈,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樣會不會風險太大,如果這東西丢了,公孫寓肯定會提高警惕,再想拿到就不容易了。”
陳淑芬有些遲疑,這東西太過來之不易了,再來一次,她自己也沒有把握能不能順利拿到。
“現在隻能試試了。”衛霖說完,動作迅速的準備起來。
東西在這裏多停留一分鍾,他們就多一分危險,還不如放膽一試,說不定老天爺真的會站在他們這邊呢
“快聯系少爺”外面原本做手工拉花的手藝人,撿到那個廢棋易拉罐,看到裏面紙團的時候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他們跟着那輛車兜兜轉轉,一直找到這裏,卻始終沒有确定的消息,現在終于有(情qg)況了,怎麽可能不激動。
“等等,這個是什麽”一個捏扁的易拉罐,應該是爲了保護裏面的文件,可是,這個被紙包裹的拉環是什麽意思
“這上面有數字,先拿給少爺,說不定是軍隊那邊的暗碼,快去”
将動作交給自己(身shēn)邊的人,手藝人繼續活動在這周圍,并且開始推斷司徒夫人所在的位置。
“再幫他們一把吧。”看着那個小小的顯示我出廠(日ri)期噴印碼的拉環,司徒青紅了眼睛。
已經十天了,他終于得到消息了。
“爸,軍隊那邊的消息真的确定嗎”
裴逸曜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在他們那麽大力度的大清洗運動下,南宮家竟然還有人藏的那麽深,這個家族,實在是太恐懼了。
“放心吧,那邊你爸在看着呢,不會有問題。”
這時候的司徒青,哪裏還有之前久病纏(身shēn)、垂垂老矣的樣子
這一次,南宮家踩到了他的底線,他一定要将這些人清除幹淨,一個不留
南宮家的人,從來都幹的是爲非作歹、作(奸jiān)犯科的事(情qg),留着他們,實在是太危險了。
于是,當朱婧芳再次上門的時候,裴逸曜避而不見,卻默許傭人帶着她四處轉了轉,順便不小心讓她帶走了兩個小東西。
“哈哈哈哈,有了這筆錢,一切都好辦了”看着面前的一切,公孫寓得意的笑了。
裴逸曜不是派人盯着了嗎他還不是順利挪走了佑左左名下的資金,整整五千萬,一點反應都沒有,太好了,太好了。
“先生,這次是他們沒準備,下次恐怕就不會這麽容易了。”
自己完成了任務,得到了嘉賞,朱婧芳勾着唇,貼在公孫寓(身shēn)上。
“那就給他們找點事(情qg),讓他們忙的顧不上銀行這邊。”
公孫寓說着,在他書桌上最不起眼的那一堆文件裏翻找起來。
“怎麽會沒有了”他明明記着放在這裏了。
“先生什麽沒有了”朱婧芳一手在他(胸xiong)前畫着圈,一邊不在意的問。
“這裏14号文件,你動了”原本一副深(情qg)不悔的樣子,這時候卻已經冷下來了。
“先生,我沒有書房的鑰匙,每次都是跟你一起進來的,我動了你會不知道”
美人垂淚、泫然(欲yu)泣,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練習,這個度朱婧芳掌握的很好。
“我不是在怪你,隻是丢了個東西,問問你罷了。”
朱婧芳還搭着裴家那條線,他不會在這顆棋子還有用的時候就放棄了。
“我知道,先生,或許你應該問問南宮小姐,畢竟,書房的鑰匙,除了先生就隻有南宮小姐有了。”
眼底暗芒一閃而逝,朱婧芳小心的提議。
“嗯,你先回去,我會找到的,沒事了,乖。”拍了拍朱婧芳的臉,公孫寓下了逐客令。
結果,公孫寓差點把書房翻過來,也沒找到那份文件。
奇了怪了,好好的東西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雖然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質問南宮靜怡,公孫寓卻沒有這麽做。
之前他已經發了南宮靜怡一巴掌,這個時候再去質問她,隻怕會引起她的反抗心理,因此影響了任務進度,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隻是打了個電話,吩咐南宮靜怡小心行事,盡快完成任務回來。
剩下的(日ri)子,陳淑芬和衛霖過的很安靜,地牢裏的佑左左同樣過得很安靜,安靜到,有種接近死亡的寂靜。
除了那個豬女士是不是的過來耀武揚威了一番,其他人沒有再來找過她,佑左左也樂得清淨。
隻是,之前特别在意她的這張臉,這次那些人卻仿佛突然失去興緻了一般,不在關心她臉上的傷口了。
傷口應該是結痂了,有些癢,還好她的手腳被綁着,不然,佑左左還真擔心自己會撓破了留下傷疤。
别墅裏又平靜了一周,就在公孫寓越來越得意的時候,别墅卻被一群特殊武裝的軍人攻破了。
“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擅闖我家,你們有搜查令嗎我要告你們”
心裏驚懼不已,公孫寓卻還是強裝鎮定,擋在門口。
“南宮寓,不要再做垂死掙紮了,你以爲,時至今(日ri),你還有翻(身shēn)的機會嗎”
憋屈了這麽久,衛霖終于揚眉吐氣,站在了公孫寓面前。
“衛霖,你什麽意思”瞳孔微縮,公孫寓不相信這些人是被他嚴密監視的衛霖弄過來的。
“什麽意思,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沒有理會公孫寓的反問,衛霖示意陳淑芬帶着幾個人去地牢裏将佑左左帶出來。
“左左,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是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看到已經意識潰散的佑左左,陳淑芬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她沒想到,公孫寓因爲找到了捷徑,竟然然不顧左左的安危,任由那個瘋女人虐待左左。
“夫人,先帶小姐出去吧,小姐的(情qg)況不太好必須馬上就醫。”
武裝人員将佑左左解下來,還來不及抱起來,就被突然出現的人搶了先機。
“左左,左左”裴逸曜輕輕拍打着懷裏人的臉頰,可是,她也隻是微微張開眼睛,唇角的弧度還來不及綻放,看了他一眼又陷入了昏迷。
“逸曜,快點左左先去醫院,這邊的事(情qg)我來處理。”
憋屈了這麽久,總算是抓住了南宮寓的所有把柄,她怎麽可能會讓他輕易溜了
“好。”裴逸曜幾乎沒有再多看一眼,抱着佑左左匆匆離開。
左左的(情qg)況很不好,被囚(禁j)這麽久,就算沒有特别嚴重的傷,整個人精神也非常萎靡。
“衛霖,我真是看錯了你,原本以爲你是條漢子,沒想到竟然是個窩囊廢”
在看到裴逸曜出現後,南宮寓就知道,他敗了,敗給了自大,這時候看着衛霖,恨不能啖其(肉rou)、飲其血。
“南宮寓,看看現在,你南宮家的那些人都已經伏法了,你還有什麽花招要使”
安排人将這幢别墅的監控、南宮寓書房裏的東西都收起來,衛霖看着功敗垂成的南宮寓,諷刺的眯着眼。
真以爲自己多聰明、多有能耐了
如果不是小姐被這個人控制着,如果不是還要挖出南宮家被隐藏起來的其他勢力,他們早就收拾了南宮寓了。
“不會的,不會的,還有靜怡,我還有靜怡她們,衛霖,你就等着司徒青落馬吧,哈哈哈哈,我不好過你們也休想舒坦”
南宮寓看着被戴了手铐推出來的兩個女人,表(情qg)猙獰又癫狂。
“說那麽多,不過是爲了承認你自己就是個廢物,需要靠女人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真可憐,果然,這就是你們南宮家的特色,閹人。”
最後兩個字,衛霖是咬着後槽牙靠近南宮寓耳邊說的。
“你現在說的越多,司徒青落馬就越快,你盡管說,我不在意,曆史都是由勝利者編撰的,隻要我能把司徒青拉下去,誰還在意我用了什麽方式呢”
南宮寓雖然心慌,卻也沒有徹底頹敗,畢竟,他還安排了另外幾個人去做一件大事,一件影響國體的大事
“到現在你還在做白(日ri)夢南宮寓,你說你們南宮家真的是可憐,隐姓埋名,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不敢明刀明槍的幹,隻會像個臭水溝裏的蛆蟲一樣,偷偷摸摸、汲汲營營。”
衛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了,有本事正面來,縮頭縮腦算什麽英雄好漢
“哼”南宮寓不再理會衛霖,而且默默的摸了下腰間,等着另外一邊的消息。
隻要那邊成功了,他會讓他們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好了,下面該帶走的都帶出來了。”
陳淑芬帶着人将地牢裏的東西都挪出來,沒想到在地牢的底下,竟然還發現了一具屍體。
屍體腐爛的很嚴重,差點讓她當場吐出來,還好有特殊人員接手,她才能強忍着出來。
“淑芬,你受苦了。”就在武裝人員準備帶走南宮寓的時候,司徒青出現了,而且,他的狀态看起來很好。
“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怎麽可能平安無事司徒青,你怎麽會在這裏”
對于司徒青的出現,反應最大的就是南宮寓。
“我爲什麽不能來這裏你的那些臭魚已經被清理幹淨了,别急,很快,你們就可以作伴了。”
司徒青說完,小心的扶着陳淑芬,滿眼的疼惜愧疚。
她雖然沒有受傷,(身shēn)體卻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臉色也很不好看。
“哈哈哈哈,司徒青,你肯定想不到吧,這段時間,你的夫人,可是跟你的得力助手一起睡得,而且你看看,他們關系越來越親密了,心裏什麽感受嗯”
南宮寓臨死也要反撲一下,要攀咬着陳淑芬和衛霖,讓他們以後也别想好過。
“南宮寓,你放他娘的狗(屁i),你以爲老子跟你一樣惡心龌龊嗎”
南宮寓的話,讓衛霖心裏一驚,直接撲了過去。
這裏還有這麽多兄弟們,若是這些話被人坐實,以後夫人還怎麽在人前露面司徒家、夫人,就都毀了。
“衛霖,你真應該感謝我,二三十年的(愛ài)而不得,是我讓你有機會做你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qg),怎麽樣,司徒夫人的味道,不錯吧”
南宮寓就好像已經徹底瘋了,完無所顧忌了一樣,說着最誅心的話。
“你放(屁i),我跟夫人清清白白,南宮寓,你以爲這樣就能離間我們了嗎你休想”
衛霖被氣的不輕,可這種事(情qg)卻沒辦法解釋清楚,畢竟,他跟陳淑芬同處一室是事實。
“衛霖,不用離他,帶走吧。”司徒青扶着陳淑芬的手緊了緊,卻并沒有多說什麽。
就算,就算真的有那樣的事(情qg),他也不會在意,是他愧對淑芬在先,這次,她更是不惜自(身shēn)安危,來裏應外合救出左左,他不會在意
“先生”司徒青臉上的痛苦讓衛霖一驚。
“先生還記得六年前越南的那場掃毒任務嗎”提到那次運動,衛霖的痛苦,已經難以遏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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