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變态玩捆綁?
這個片子竟然還是國産的,裏面女人撫媚至極的嗓音還在細密的傳來,蘇小汐臉色騰的紅的要滴血。
“能不能……先關了這個再說。”她咬牙開口。
頓了一下,厲夜霆的嗓音在她頭頂波瀾不驚的響起:“不影響。”
老爺子的心意,他當然不能拒絕,接受的樂意之至。
“……”什麽不影響?這還叫不影響?這男人是秀逗了嗎?
蘇小汐看着厲夜霆臉色果然是雲淡風輕的模樣,真的覺得匪夷所思,這男人臉皮是城牆嗎?在這個情況下,還要跟她說話?
厲夜霆看着蘇小汐紅通通的臉蛋,眸裏的色彩幾不可查的才開始轉變。
這種片子,蕭墨辰爲了給他治病,找了沒有一卡車也有兩卡車,對他來說确實沒用。
所以,也确實沒有影響。
反而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羞惱又無所适從的驚慌模樣勾起了他眼裏的灼灼火焰。
“關于那天的事情,我去調查過了……”他低啞開口。
“哦……哦……嗯……”女人如同貓叫春一樣的聲音再次傳來。
蘇小汐頭頂都冒煙了,腦子一片混亂,厲夜霆說的話她壓根沒聽清楚。
臉龐胡亂的要轉動時又被厲夜霆擡起下颚轉回來:“不許看别的男人!”
屏幕上的男人此刻已經寸褛不着了。
蘇小汐真的氣惱的不行:“那你倒是關了啊。”
“沒事,不影響。”
“……”
她爲什麽有一種揍扁他的沖動?!
看着她生氣的幾乎就是七竅生煙的模樣,厲夜霆的嘴角弧度勾的更甚。
那個笑容讓蘇小汐幾乎就要發狂了,這男人就是故意的是吧,她竟然還想留下來聽他解釋?
聽個屁解釋!
她再也不想管那麽多,奮力的甩開他的胳膊,起身就要走!
剛走一步,手腕上又被捉住,蘇小汐壓根沒回過神的時候,手腕上就一陣壓力,她驚愕的低下頭去看見厲夜霆不知何時拿過了領帶,動作飛快的一邊綁住她,一邊直接系在了沙發旁的櫃子上。
蘇小汐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手腕:“厲夜霆,你……綁我?”
“嗯,因爲你會亂跑!”男人還說的理所當然,嗓音淡淡。
這一句讓蘇小汐徹底炸毛了,真的後悔到死過來他這個卧室!
這男人這真的是解釋的态度嗎?在一次施暴還差不多!
正常人誰這麽變态的玩捆綁?
“嗯……好喜歡……繼續……在綁的在緊一點嘛,來嘛……”屏幕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禁忌。
蘇小汐哪怕是不回頭,也知道屏幕在上演什麽戲碼。
這個戲碼剛好跟她們的現在的情況……
那樣妖娆魅惑的聲音不斷的沖撞着她的耳膜,腦子已經是橫沖直撞的當機狀态,臉紅的從來就沒有消下去過,她扯也扯不開領帶,隻能是極緻羞憤的瞪他!
這男人真的有病!
厲夜霆自己也這麽覺得,自己如果不是有病,怎麽會看到她這麽氣急敗壞的樣子竟然還覺得賞心悅目。
屏幕裏這麽熱辣的戲碼都沒引起他的半分興趣,卻隻是這麽看着她,就覺得喉嚨已經開始發緊。
隻不過,眼下撲倒的話,這小野貓估計會用她的利爪撓遍他全身。
厲夜霆深呼吸一口氣,低沉開口:“我要跟說一下關于顧逸寒。”
蘇小汐猛地一僵,頓時停了所有動作,一動不動的看他。
厲夜霆擰眉,雖然這個情況下,他并不是很想提及那個男人,但是必須說清楚。
他沉郁開口:“蘇小汐,你知不知道你在醉酒的時候口中念着的是顧逸寒的名字?”
“……”蘇小汐怔住了。
“他用自己的命救過你,以至于自己九死一生,之後就杳無音訊,是嗎?”
“……”
他調查了顧逸寒,所以也知道了她跟顧逸寒的事?
厲夜霆的眸光深邃的如同星空下的深海,嗓音更是清寂:“蘇小汐,我允許你把他救命恩人一樣的感激,但是隻能到此,當你在醫院因爲你爺爺同意做我的女人那一刻開始,你就跟他再無半點關系了。”
蘇小汐瞳孔一縮,心裏頓時堵了起來。
她不是不明白,自己跟顧逸寒早就結束了,從他離開那一刻開始,從他回來對她視若無物的那時,她就知道,兩人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她也已經對他不會有什麽幻想。
她更是清楚的知道,當厲夜霆打算救她爺爺時,他在醫院提出的條件。
那種就是變相的讓她成爲他的女人。
她沒有拒絕,還問了他期限,就已經足夠證明她跟厲夜霆已經有了割舍不斷的糾葛。
可是當厲夜霆這樣說起時,她還是覺得心髒兵荒馬亂。
他的意思就是讓她徹徹底底的跟顧逸寒斷了聯系是嗎?
如果不是顧逸寒,她早就沒命了,如果不是顧逸寒,她童年時光會冷的像一塊冰,那樣的歲月裏,他是唯一帶給他光亮的人。
在遇見厲夜霆之前,她絲毫不懷疑這樣的情愫。
在遇見厲夜霆的之後的此刻,蘇小汐卻不知道自己想法開始的帶有一絲遲疑。
她以爲他現在跟她提到顧逸寒會發火,甚至按照他的脾氣,會揚言殺了顧逸寒都有可能。
然而,厲夜霆隻是用他那浩瀚的深眸看她,伸出長指慵懶的摩挲着她的臉頰,繼續低低開口:“另外,蘇小汐,我更希望你自己明白,對于他,你到底是感激,還是喜歡?”
這個男人,今天出奇的理智。
蘇小汐眸子閃動,帶着一絲疑惑,厲夜霆說的這一句話卻奇異的觸到了心裏某一個點,帶來她自己都不懂的翻湧感覺。
看着她呆呆傻傻的模樣,厲夜霆唇角微勾,靠近她,帶着一絲幽幽歎息:“小女孩……你還不懂……”
她當時不過才14歲,知道感情是什麽麽?知道感激和感動的區别麽?
蘇小汐眨着雙眸,嗓音幹澀,不知道該說什麽。
厲夜霆眸光下移,看着她另一隻手的手腕,此時依然可以隐約看到手腕内側有一抹淤青,可想而知他那天是有多用力。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的沖動和焦躁,他從來不會如此,隻有面對她的事情,才會變得易怒易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