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星蓉說她年後可以回去上班,不用走了,依然和她住在一起。
任玉瑤滑動了兩下屏幕,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呀!
不過比起換一個未知的室友,她甯願是吳星蓉,最起碼彼此熟悉,而且她單純可愛,又相處的比較融洽。
“怎麽辦到的。”
她很好奇,蘇宗和怎麽會出爾反爾,又把吳星蓉叫回去上班呢?
她的消息一發送過去,吳星蓉在那邊激動的跳了起來,“來了,來了,終于來了。”
但她一劃開手機,看到任玉瑤的回複,就苦惱了。
怎麽辦到的?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她總不能實話告訴她吧!
于是她想了想,靈機一動
“可能看我可憐吧!”後面還加了一個苦兮兮的表情。
任玉瑤看到這條消息時,眼中不自覺帶上了笑意。
“玉瑤,你怎麽待這呢?”一道很爽朗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任玉瑤忙從石頭上站了起來,随意拍了下粘在褲子上的泥土。
“嬸嬸、叔叔,你們可算來了,等你們來捉魚呢!”
叔叔是那種比較憨的男人,做事有點像爺爺,斯斯文文的。
在印象中他一直都沒什麽主見,在家裏的時候,奶奶給他安排去哪裏上班,他出去後就去了哪裏。
入贅到嬸嬸家,他也不管什麽事,都是嬸嬸給他安排好了。
他唯一的優點就是服從安排,外出工作掙的錢,基本都交給了嬸嬸。
嬸嬸是那種率直的人,沒有什麽花花腸子,一心想要做生意,也一直在嘗試,隻是到現在也沒有掙到什麽錢。
爲此奶奶沒少唠叨,覺得她兒子的錢,全被她敗掉了。
任友松往擺放水管的位置走了幾步,伸手将水管拿了起來,微笑着看着任玉瑤,道
“你看,這水都要抽幹了。”
任玉瑤摸了摸鼻子,這事确實是她的問題,明明爺爺叮囑了,是她玩手機給玩忘記了。
不過她還沒說什麽時候,嬸就開口了
“行了,那還不是因爲你起晚了,我們這才來遲了。”
聞言,叔叔呵呵笑了起來,這睡懶覺的毛病,不知道爲什麽一直改不掉。
“叔,你去屋裏換靴子吧!”任玉瑤忍不住催促道。
再墨迹,到時中午前都搞不好。
“行,我先跟你嬸進去。”
任友松剛走了幾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惡趣味的道
“我說,任玉瑤,你可看好了,别讓人把魚給偷走了。”
任玉瑤“……”
她真的發現,任友松跟姑姑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小到大就喜歡逗她。
這魚塘就在家門口,誰會來偷,可不是吃飽了撐着嗎?
等他們走後,任玉瑤這的才想起來,還沒給吳星蓉回消息呢!
“那…可憐的吳星蓉明年見啰!”
既然人家不願意說,那她也就不問了,誰沒點秘密不是。
反正她不信是因爲她可憐這一說。
吳星蓉愁啊!她不知道怎麽去完成蘇宗和安排的任務。
如果完成不了,那她的工作是不是又泡湯了。
她捂着額頭,低喃道“爲什麽我這麽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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