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戰戰兢兢的目光下,兩人輕松走出了茶樓。
她挽在男人臂彎間,眉眼皆帶着笑意,斜看了男人一眼,
“沒想到,你這麽不受歡迎。”
虧她當初還以爲會有很多競争對手,沒想,這人壓根是女人絕緣體。
在外,蘇宗和情緒從不外露,哪怕這會被她調侃,面上表情也是淡淡。
隻有眸中那淺淡的笑意,證明他此刻心情極好,
“這不是更好嗎?”
“給你省了多少事。”
殊不知,即使是這樣的蘇宗和,也驚壞了不少人。
來往經過的人連招呼都不敢到,直接讓系統傳送回了自己空間。
直到導緻他們所經過之處,看不到一個人影。
“呵,給我省事?”
任玉瑤沒好氣輕掐了下,故作不高興,
“也不想想,如果你三心二意,我會不會跟你。”
她從小就沒有安全感,要不是真心的愛,真的很難打動她。
尤其任玉瑤這種急缺安全感的人,别看外表正常,其實内心極其脆弱,真遇上變故,她連争的心思都不會有。
直接放棄是她一向準則。
“嗯,所以我是幸運的。”
話落,蘇宗和彎腰将其橫抱在懷裏,幾個跨步間,便來到了火正靈大殿。
這下,任玉瑤就有點看不懂了,
“不是說帶我出去逛逛嗎?”
怎麽又回來了,這裏雖好,可總歸是有點悶,而且她對這個陌生的世界還是有點好奇的,迫不及待想要去外面悄悄。
“你再去岩池裏待半個時辰。”
她終究還是太脆弱,如果現在帶她踏入虛空,恐會承受不住。
聞言,任玉瑤将垂在在肩頭的發往後撥了撥,
“是不是可以更漂亮。”
如果可以更漂亮,讓她在裏頭待多久都成。
顔狗的悲哀啊!
“……想太多。”
“隻是鞏固一下,免得到時有看不見人了。”
她本體就是這樣,還要怎麽變,難道這樣還不夠美嗎?
反正在蘇宗和心裏,現在的任玉瑤就是最美,最吸引人的,無需再變。
“原來是這樣呀!”
任玉瑤暗自撇了撇嘴,不過爲了能保持形态,也隻能這樣了
不過,下一刻,女人擡起頭,對着蘇宗和眨了眨眼,
“要不要一起呀!”
聲音嬌柔,帶着點刻意的尾音。
任玉瑤知道這男人厲害,隻是不知他是否能經受的住岩漿的洗禮呢!
卻不想,男人隻是微微挑眉,
“你确定?”
這意味不言而喻,吓得任玉瑤一個哆嗦。
忙擺手,
“不确定,我進去了。”
話音才落,任玉瑤沒有片刻猶豫,閃身進了隔間。
“嘭。”
房門被狠狠的關上。
看着女人身影消失在門口,蘇宗和搖頭輕笑。
随即便消失在了原地。
**
室内。
任玉瑤在岩池裏如魚得水,非常舒适,這也是她不抗拒的原因,誰讓她喜歡這種感覺呢!
突然,她身後悄無聲息的傳來一陣男聲,
“你回來了。”
沉穩又帶着憂傷。
這聲音她很熟悉,可不就是西嵛嗎?
任玉瑤驚恐的轉過頭,雙手捂着心口,
“你怎麽進來的。”
這什麽鬼世界,一點隐私都沒有,人莫名其妙的出現,慕名奇妙的離開。
他能進來,是不是證明蘇宗和不在外面,否則他必定會阻止的。
女人的表情讓西嵛很受傷!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人并沒有真的回來,否則不會這麽平靜。
此時蘇宗和不在,他便沒了那諸多顧忌。
眼看男人腳步越來越近,任玉瑤敢忙閃身去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聲音前所未有的冷。
原本她以爲這人怎麽也是個正人君子吧!
沒想到,竟然如此行|事。
“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
西嵛眉宇間透着濃濃的感傷,這讓她有些懵了。
她記得。
即使加上這次,他們貌似才見過三次吧!
怎麽搞的自己好像傷害他了一樣,什麽鬼。
“西嵛,我該記得你嗎?”
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記不記得又有什麽要緊,她想不懂。
反正覺得所有的一切都特别奇怪。
聞言,西嵛默了,微垂着眼,看不清裏面有着怎樣的情緒。
然,下一刻,理智崩塌。
男人如瘋了般,出現在任玉瑤身前,持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自己。
西嵛眸中翻滾着莫名情緒,讓她看的心驚。
難道她以前負了西嵛?
“你的心真狠。”
這一走,那麽久。
男人聲音壓抑着無盡痛苦,此時此刻理智那玩意完全被他閉棄在外。
她推了推靠自己越來越近的銀發男人,苦惱不已,
“你冷靜點。”
明明看上去那麽儒雅的一樣,怎麽有那麽瘋狂的一面。
她真的好怕。
這些人都有超自然能力,而自己啥也做不了。
此時,她隻能默默在心裏祈禱,希望蘇宗和能快點回來,救她。
“冷靜?”
西嵛嘴角挂着一抹怪異的笑,現在的他,就像個瘋子。
在靠近任玉瑤的那一刻,他身上常穿的白色長袍便不見了。
感受到他的靠近,任玉瑤眸光微縮,慣性的就想要往後退。
然,男人的速度更快。
身前的異樣,讓任玉瑤驚慌不已,
“不要。”
可男人就像着了魔一樣,根本停不見她的呐喊。
越線在即,任玉瑤不知哪來的力氣,奮力掙開了男人的手,反身就是一巴掌。
“啪~”
随着巴掌落下,西嵛終于安靜了,再次擡起頭來,眸色清明了不少。
任玉瑤緩緩往後退,生怕他再次失去理智。
女子驚慌和抗拒刺痛了西嵛
“對,對不起。”
西嵛想上前告訴她,不要害怕。
可再想起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再無說服力。
他往後退了一步,重複了很多次,
“對不起。”
然後便跌跌撞撞出了岩池,消失在了室内。
直到這時,任玉瑤才真的松了口氣,她無力的靠在池邊,再次思考起了人生。
這一切,太古怪。
如果自己以前跟他們有牽扯,爲什麽又會出生在任家,在哪裏生活了二十幾年。
如果不是選擇了蘇宗和,那她是否還會遇上這些。
不知過了多久,随着一陣開門聲,蘇宗和面色陰沉的出現在了室内。
行到女人面前,一把将她抱住,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