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之上,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人員陸續入座之後,太子蕭承簡單的說了幾句,賽事便開始了。
随着賽事的開始,一衆人都挎着弓箭騎着駿馬,向不遠處的森林奔去,塵土飛揚,熱鬧的秋狩便正式拉開了帷幕。
剛開始沒有多久,容樂便向蕭岐的方向跑了過來“岐哥哥,你來了,我們去狩獵吧”
容樂今天穿着一身紫色的騎裝,使姣好的面容多了幾分的英氣和健康的美态。
蕭岐點了點頭,雲揚接過了下人遞來的馬繩,然後放在了蕭岐的手上,幾人正準備上馬的時候,背後傳來的聲音卻打斷了幾人的動作。
“四弟這是要去狩獵了嗎”能夠這樣稱呼蕭岐的還會是誰,自是當今的太子殿下蕭承了。
蕭岐聽到聲音,停住了自己的動作看向了後面走來的太子本人。
蕭承的身後的侍衛牽着他的駿馬,而後面更是浩浩蕩蕩的跟着十幾名的侍衛,看來必然是保護他安全的。
蕭岐聽到問話淡淡的道“正是”
“四弟,是否介意我與四弟和容樂郡主同行呢”雖是詢問,但是話語間卻多了幾分的不容拒絕。
“那是自然,王兄請”蕭岐做請狀。
容樂雖然百般的不願意,但是既然太子都發話了,自己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的了,隻得跟在身後百般不願的别了别嘴,然後跟了上去。
要說遲婉婉一開始開的時候的馬術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是真正的跑起來,那就不行了,不是小黑不行,而是她自己害怕,照他們那種跑法,她肯定必死無疑。
眼看着前面的一群人,箭一般的向遠處跑去,而她卻隻能騎着小黑,望塵莫及的看在眼裏。
看着逐漸在自己的眼中越跑越遠的一群人,遲婉婉有些放棄治療的想着,反正自己也跟不上了,要不就這樣慢慢的騎吧。
有了這種想法,她索性就騎着小黑,小步的溜達了起來。
“丫頭,你怎麽一人在這,四哥呢”此時一個騎着一匹白色的駿馬停在了遲婉婉的身邊。
遲婉婉擡頭看去,來人一身白色的騎裝,英姿飒爽,神态自在,不是五皇子蕭梵,更是何人呢。
遲婉婉指了指前面,然後說道“王爺和太子殿下還有容樂公主到前面狩獵去了”
“太子!?”聽到太子之名,蕭梵的神色沉了沉,眼中有銳色一閃而過。
遲婉婉看出了蕭梵神色變了,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五殿下,王爺可會有什麽危險嗎”
蕭梵聞聲看向了騎在小黑馬上的遲婉婉半是玩味的問道:“你在擔心你們家夥王爺?“
遲婉婉沒有做半點猶疑的大大的點了點頭焦急的道“那殿下,你能帶我去王爺那嗎,我剛學會騎馬,跑不快”
蕭梵沒有想到遲婉婉回答的這麽爽快直接,他愣了愣,然後笑了“你放心,普天之下能夠傷你們王爺的人沒有幾個”
知道蕭梵是在逗自己,遲婉婉微微的放下心來,隻是想起蕭梵剛剛提到太子的神色,遲婉婉還是有些不放心,看來現在不是悠哉散步的時候了,她記得他們是朝那個方向跑去的。
“王爺,那我先去找我們家王爺了,您随意”也沒有等蕭梵作何回應,遲婉婉一踢馬背,小黑應激向前方跑去了。
這丫頭倒挺忠心,有點意思,看着想前跑去的身影,蕭梵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
而此時的蕭岐和太子幾人來到了森林當中,幾人陸續打下了些獵物,皆又侍衛們在後面拿着。
太子略顯肥胖的身體下了馬,蕭岐也跟在下馬,走在了他的身邊,太子意味不明的問着身邊的蕭岐“四弟,聽說你最近赈災之事處理的不錯,父皇甚是滿意”
蕭岐面色平靜的道“王兄謬贊,這不過是我應該做的”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這事做的過于細緻了些”太子意有所指的說到。
容樂見兩人開始讨論起了政務,甚是無聊的打斷道“殿下,岐哥哥,我看那邊好像有很多的獵物,我去那邊玩去了”
太子見狀,恢複了笑容道“去吧”
見太子同意蕭岐也朝她點了點頭,容樂便開心的朝一邊的森立内走去。
“你們幾個人跟着郡主,保護郡主的安全”蕭承對身後的侍衛說道。
蕭岐知道太子有話要對自己說,便對身邊的雲揚說道“你也去吧”
“可王爺”雲揚剛準備再說些什麽,但看着蕭岐不容拒絕的眼神,還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一時間,此處便隻剩蕭岐和太子蕭承兩人,蕭承也逐漸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臉色開始變的狠戾。
他一邊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弓箭的箭頭,一邊圍着蕭岐慢慢的走着“此事,處理到這個樣子已然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話語間是明晃晃的威脅,但是蕭岐隻是靜默而立,沒有露出半點的情緒。
見蕭岐沒有回話,蕭承的眉間戾氣更甚,從小到大他最是讨厭他這樣平靜無波的神色,好像自己多麽的高高在上,而自己的行爲便的可笑了起來。
太子将箭頭抵着蕭岐的胸口,隻需再用點力氣,那箭頭好像就要沒入蕭岐的胸口。
眼下這種情況任何人見了,任誰都能瞧出太子眼中的毒意,隻是蕭岐淡定的看着眼前的蕭承。
他知道太子不會這麽愚蠢的貿然行事,畢竟眼下這裏隻有他們兩人,任何一方出事,對方都沒有辦法脫的了幹系。
“說話”見蕭岐依舊一臉的平靜,太子的手上又用力了些,眼中的怒意更甚。
蕭岐在心中冷笑,他這個大哥永遠得這麽沉不住氣,正當蕭岐準備開口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太子的身體一點點的向後滑倒。
蕭承最後昏過去之前看到的是蕭岐一臉驚慌的神色和他驚呼的那聲“王兄”,随後便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蕭承倒下後,蕭岐驚訝的望向了蕭承身後的襲擊之人。
那人個子小小的,一身的紅色騎裝,手中拿着一個木棍,此時正顫顫巍巍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太子蕭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後面趕上來的遲婉婉。
“丫頭!?”蕭岐驚詫的喚道。
遲婉婉還是第一次襲擊别人,而打的不是别人正是當朝的太子,說不害怕是假的,隻是剛剛事發突然,眼看蕭岐有危險,她沒來得及多想,身體便就行動了。
現在看着昏死過去的太子,遲婉婉越想越害怕,在古代打暈太子是什麽罪行啊,她一下子丢掉了手中的木棍,然後跑到了蕭岐的身邊。
她一把抓住蕭岐的衣袖,滿臉驚恐的看着蕭岐“王爺,你可要救我,我可是爲了救你啊”
蕭岐看着臉都吓白的遲婉婉,這麽說來她是誤會了,所以跑來救自己的嗎,明明都被吓成這個樣子了。
看着哆哆嗦嗦的抱着自己手臂的遲婉婉,蕭岐的眉宇間多了幾分不明的複雜和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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