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前兩天的事情之後,遲婉婉現在正處于消極怠工的狀态中。
此時的她正坐在自己房間外的圍廊上懶懶的曬着太陽,而一邊的青兒則在一邊繡着帕子。
“婉婉,你說你不去當差,不怕王爺怪罪與你嗎”青兒溫聲問道。
遲婉婉拿着之前墨影拿來的點心小口的吃着“什麽怪罪不怪罪的,王爺正準備要罰我呢,我現在去,不是正中他的下懷嗎”
“我看你這樣躲着也不是辦法,你早晚都是要去當差的”青兒仔細的在帕子之上穿針引線着。
遲婉婉有些心煩的撓了撓頭,她也知道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但是她總覺得這次蕭岐肯定不會輕易饒了自己,想到這遲婉婉煩躁的甩了甩頭“能躲一時是一時吧”
說罷将手上最後的一點點心塞進了嘴裏,然後拍了拍手向外走去。
“幹嘛去呢?”青兒從手上的活計中擡頭看向了正往外走的遲婉婉。
“天氣不錯,我去看看莫離和莫爺爺”遲婉婉頭都沒有回,隻是向身後的青兒擺了擺手,然後向外走去。
陽光不燥,清風正好,在房間裏面窩了好幾天,難得到這馬場來轉轉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遲婉婉遠遠的便看到了正在給馬匹刷毛的莫離和莫爺爺。
“莫離,莫爺爺……”遲婉婉一邊向前走去,一邊沖兩人揮着手。
莫離一見遲婉婉來了便放下了手上的工具向遲婉婉的方向迎了上去“婉姐姐,你怎麽出來了啊”
遲婉婉摸了摸莫離的腦袋,一臉寵溺的笑了笑“在房間裏待的難受,所以過來看看你和爺爺”
“姐姐你來的正好,王爺今天難得也過來了”莫離在遲婉婉的身邊說道。
本還大步的向前和莫離一起向前走去的遲婉婉,腳步一下子定住了,她一把抓住身邊的莫離“你說誰來了?”好像生怕自己聽錯了一般。
莫離被遲婉婉略帶猙獰的表情弄的一愣一愣的,不解的回道“王爺來了啊”
遲婉婉立刻進入了遇敵狀态,她小心的四周張望,然後抓住身邊的莫離道“離兒,我先撤了,你千萬别跟王爺說見過我知道嗎”
莫離看着神秘兮兮的遲婉婉,雖然很是不解但還是木木的點了點頭。
見莫離了然的點頭,遲婉婉立刻轉身準備腳底抹油的時候,蕭岐從一邊牽着自己的赤電走了出來。
正看着遲婉婉一副做賊的樣子正準備離開,他彎了彎嘴角然後将手上赤電的缰繩交給了一邊的雲揚。
“這是誰啊,不是胸口痛嗎,怎麽還有心情來馬場啊”蕭岐氣定神閑的向遲婉婉的方向走了過去。
遲婉婉僵硬的站在了原地,她正在心中盤算着要是自己現在拔腿就跑的後果比較嚴重,還是當場被蕭岐抓包的後果比較的嚴重呢。
見遲婉婉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的站在原地,蕭岐的聲音又從後面傳了過來“雲揚,上回不聽我的話的人最後怎麽樣了”
“死了”雲揚平靜的回道。
遲婉婉隻覺得這是裸的威脅,但是在思索了利弊之後,最終她很慫的回過了頭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身後離自己幾步之遙的蕭岐。
“王爺,好巧啊”遲婉婉換上了一副谄媚的樣子,爲今之計便隻能盡量穩住蕭岐了。
蕭岐玩味的挑了挑眉“怎麽胸口不疼了?”
遲婉婉見狀不由的搓了搓手掌道“好多了,隻是現在偶爾還是有些難受”她說的是實話,現在偶爾她的胸口确實還是會隐隐的有些疼的。
蕭岐想到了之前餘老說的話,心中便半信半疑的相信了。
“這兩個月的例銀不要領了,以後要是再不聽話便不是沒有例銀這麽簡單了”蕭岐雲淡風輕的說道,但是話中已然有警醒之意。
隻是一聽自己兩個月的例銀就這樣沒有了,遲婉婉隻感覺天都塌了半邊,她很想說些什麽,但是看着蕭岐不容拒絕的神色,遲婉婉硬生生的将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都是什麽事啊,自己爲了救他一命,不僅爲他挨了一刀還搭上了兩個月的例銀,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花錢買罪受吧,隻是可憐了她的錢包了,短時間都沒有派上用場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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